第657章 与淡马财团合作(2/2)
对方递来烫金名片,“林先生,我是淡马投资部总监的助理,总裁已在滨海湾金沙酒店等候。”
林真逸指尖摩挲着名片,烫金纹路在掌心留下细微压痕。
“有劳。”
林真逸将名片收入西装内袋,金属拉链轻响,混着机场广播的电子音。
中年人转身时,后腰西装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枪形轮廓,让他识海中的慧照,突然发出高频警报。
他很快意识到,这或许只是新加坡安保人员的常规配置。
这座城市,向来对重要商业人士的保护,格外严格。
黑色商务车,碾过滨海湾的霓虹倒影,林真逸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鱼尾狮像。
车载电台播放着本地财经新闻,主持人正在分析淡马近期对绿色产业的投资动向。
他摸出加密手机,屏幕上的乱码,已经自动重组为淡马总部大楼的三维结构图,标注出了每个会议室的实时占用情况。
“林先生,我们预计十分钟后抵达。”
司机通过后视镜提醒。
林真逸点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提前准备的方案书。
这份由慧照完成的东南亚基建合作计划,涵盖了智能港口升级、跨境高铁网络等多个项目,每个数据,都经过了实地考察与市场调研。
商务车平稳驶入滨海湾金沙酒店的地下车库,金属闸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霓虹喧嚣。
步入酒店大堂,三座倾斜的塔楼如堆叠的纸牌般直指天际,顶部的空中花园在夜色中泛着暖光,宛如悬浮于城市上空的绿洲。
中庭顶部悬挂的巨型钢棒雕塑随风轻颤,根钢拉杆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光斑。
“林先生这边请。”
助理侧身引路,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沿途可见身着定制制服的服务人员,举止间透着福布斯五星培训的严谨。
滨海湾金沙酒店顶层,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
淡马总裁威尔,笑着迎上来,握手时力度适中:
“久仰林先生大名,我们对贵方提出的,智能港口方案很感兴趣。”
会议室的投影仪亮起,屏幕上同步展示着,淡马的投资方向,与科恩集团近期的商业布局。
这是公开资料里,都能查到的信息,并无任何异常。
林真逸落座后,指尖轻叩桌面:
“威尔先生,据我了解,淡马去年在马来西亚槟城港的投资,因传统装卸效率,不足导致回报延期18个月。”
他调出对比数据,投影里亮起,红蓝折线图:
“我们的智能调度系统,能将港口吞吐量提升40%,配合新加坡政府的税收优惠,回报周期,至少缩短三分之一。”
威尔摩挲着水晶镇纸,语气带着试探:
“专利技术的归属,贵方坚持100%自持?”
“可以开放,五年使用权。”
林真逸将合同草案,推向对方,“但作为交换,淡马需承诺,三年内不在东南亚投资同类项目。”
“科恩集团,上个月刚在巴生港试点同类技术,想必威尔先生,也不愿看到恶性竞争。”
当讨论到股权分配时,威尔突然按下暂停键:“林先生,苏门答腊岛的基建项目,贵方为何坚持占股65%?”
“因为风险成本。”
林真逸调出卫星地图,苏门答腊沿岸标满黄色预警点:
“那里的地质条件复杂,我们的施工团队,需要采用特殊抗震方案,成本比常规项目高出27%。”
“但一旦建成,将打通马六甲海峡70%的货运通道。”
“这对淡马的航运版图,意味着什么,我想不必赘述。”
威尔沉默片刻,突然笑出声,伸手按下呼叫铃:
“准备香槟,看来我们可以进入第二轮谈判了。”
随着冰桶落地的轻响,林真逸瞥见对方藏在桌下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科恩集团东南亚负责人的头像,正在闪烁。
这场谈判,持续了三个小时。
双方就股权分配、技术专利归属等问题,展开激烈讨论,林真逸巧妙地用东南亚各国的政策优势,化解了威尔对项目回报周期的疑虑。
当秘书送来咖啡时,他注意到总裁面前的笔记本上,用红笔圈出了“印尼雅万高铁二期”的字样。
这正是他准备在第二轮谈判中抛出的关键筹码。
直到深夜,双方终于达成初步合作意向。
林真逸走出酒店时,新加坡的夜风,带着咸湿的水汽。
手机震动,慧照发来消息:
科恩集团在印尼的项目,因环保问题被叫停。
他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金融区,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没有硝烟的商战,他已经占得先机。
林真逸松开紧绷的领带,任由晚风吹散,西装上的会议室冷气。
转过滨海湾的玻璃幕墙,老街特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沙嗲烤架腾起的甜香,混着罗惹沙拉的酸辣,海南鸡饭档口蒸腾的白雾里,老板正熟练地给油亮的鸡腿,浇上秘制酱汁。
他来到牛车水唐人街,在一家老字号肉骨茶店坐下,陶碗里的药材香气,裹着滚烫的汤汁,瞬间熨帖了紧绷的神经。
隔壁桌几个本地白领,正用英语混着闽南语聊天,谈论着淡马新投资的科技企业,笑声随着肉骨茶的热气,一同消散在暮色里。
“先生,要加份油条吗?”
老板娘端来续满的汤,围裙上印着褪色的“发”字。
林真逸点头时,瞥见街角有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拿着相机对着街景连拍。
镜头却始终有意无意,对着自己的方向。
他低头搅动汤里的白胡椒,忽然想起慧照提示过,科恩集团的商业间谍,惯用街拍摄影作伪装。
林真逸扯松领带起身,西装下摆掠过木椅的瞬间,暗金色符文顺着指尖渗入桌面木纹。
大心念力如无形丝线,探入潮湿的夜色。
外头摄影者正低头查看相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照片,突然扭曲成雪花屏,储存卡指示灯疯狂闪烁。
这时,老板娘又送来一碟咖椰吐司。
林真逸接过盘子,余光瞥见摄影者,对着黑屏的相机反复调试,额角沁出冷汗。
他摸出手机假装看时间,掌心浮现的古老咒文,顺着信号塔的方向蔓延,直到听见远处,传来SD卡烧穿的轻微爆响。
吃着烤得酥脆的面包,夹着香甜的椰酱,温热的黄油在齿间化开,带着南洋特有的慵懒与闲适。
方才那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将心念力,精准压缩在0.3平方公里范围内,既消除了威胁,又未惊动淡马安保系统。
他咬下块油条,酥脆香润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时,远处的摄影者正垂头钻进出租车,后备箱里躺着彻底报废的相机。
林真逸望着骑楼边追逐的孩童,忽然自嘲地笑了。
在这市井烟火里,连警惕都显得格格不入。
夜色渐浓,他往克拉码头走去。
沿途小贩用中文、马来语和英语热情招揽,榴莲摊的甜腻与印度飞饼的焦香纠缠。
当咸涩的海风,裹着印度庙塔的铜铃声拂来,林真逸终于放下紧绷的神经,在滨海堤坝边的长椅坐下。
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将城市灯火揉碎在水面,倒比谈判桌上的数字温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