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你心悦她是不是？（2/2）

两人一来一往，眨眼过了数十招，却未引发太大声响，连院子里的一草一物都没有伤到。

“君上这是何意？”杜兴跃开数米距离，面色森冷。

他固然不想惊动付希等人，与齐湛交手却也使了全力。

齐湛赤手空拳却未落下风，可见武功比他高出不止一星半点，虽有反击，却好似不想伤他。

且竟也和他一样，不想弄出动静。

齐湛到底是为何？

齐湛看着他面容淡淡：“杜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除了姑娘的事，我还能想什么？”杜兴嗤笑。

“你想杀了我，但是你做不到。”齐湛微微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

“所以你退而求其次，希望能死在我手里，这样一来，我与希希就再无可能，可对？”

“那你敢不敢杀我？”杜兴唇边勾起一抹挑衅笑意。

“你这是承认了？”齐湛眉眼一下冷了下来，“那你可知，无论是我死在你手里，或是你死在我手里，你这都是在害她！”

杜兴垂在身侧的手一下攥紧，上前一步道：“我怎么是在害她？她为你做了那么多，可你是怎么对她的？”

“你害得她伤心难过，杀了你才能解她心头之恨！她若是无法狠下心来对付你，那么我的死就能给她一个杀你的理由，如此，我死而无憾！”

“呵。”齐湛轻笑出声，“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但这不过是你的私心罢了。”

话到此处他上前一步，紧盯着杜兴眼睛：“杜兴，你心悦她是不是？”

杜兴略显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

稳住心神后，他面容揾怒：“我只是做一个下属该做的事，君上想多了。”

齐湛正要说什么。

“君上在此作甚？”

一道声音从身后的楼梯口传来，很快东阳逸的身影走了出来。

“我来见希希。”齐湛缓和下语气和神色。

东阳逸笑得淡漠疏离又不乏客气，“希希已经睡了，君上有什么话，我可代为传达。”

齐湛仰头看这栋三层客楼，除却此时廊下燃着的灯笼，这栋客楼再不见一点火光。

“不必了，我改日亲口与她说。”

他们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再者，他也不想通过他人之口传达。

“那君上慢走不送。”东阳逸双手背在身后悠悠道。

齐湛向他微一颔首，走到墙根下正要跃出去，却突然停下，冷凝的目光看向杜兴。

“你曾作为南宫凌然派到我身边的细作，看在希希份上我放过你，可若因你的私心给她带来祸端，杜兴，我必杀你。”

话落人翻墙出去了。

院内剩下两人。

杜兴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只是握剑的手捏得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东阳逸目光探究看他一阵，“你知道他会来，所以才提议要守夜的？”

杜兴摇摇头，“猜的。”

“你是猜对了，但你也做错了。”东阳逸语气听不出情绪。

杜兴猛然抬头，张了张嘴，喉咙却似被人掐住一般，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今晚之事我不会同希希讲，但正如齐湛所说，如有下次，我也不会放过你。”东阳逸径直上楼去了。

良久，杜兴无力地坐倒在地，双手抱住后脑，头埋进了双膝之中。

三楼的客房中，付希视线在杜兴背上停留几秒而后收回，最后她关上这道指甲盖宽的窗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