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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不就是造谣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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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现场屏幕上放出了一份PPT文件。

仅仅一个标题,便让全场譁然。

《中国舆论界乱象难以遏制的外部要因一一中国公知接受海外赞助情况简报》

现场一片寂静。

如果,单看标题便能让人心惊肉跳,那麽接下来的内容汇报,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当然,方哥肯定不会亲自开口,他选择让王查理来念报告。

一个金发蓝眸白皮肤的美国人,用流利的中文,念着一份难以评价的罕见简报,这种场面,简直荒谬到了极致,也震撼到了极致。

开局第一句,便是刺刀。

「中国文人热衷於对外进行文化交流,中国文化也需要这种对外交流,在此过程中,我们收获了尊重、赞美、请教,也收获了轻视、打压和指导……」

程一中下意识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巨大。

这他妈又是谁写的稿?

对比你妈呢?!

其实这个开篇的措辞并不激烈,非常有官面文章的那种四平八稳。

但可是,可但是,这种自我检讨加总结的模式,听着就像是历史里最可怕的某个阶段的檄文!这根本不是要面向大众,这是专攻!

具备足够政治敏感度的官媒记者,刚听一个开头就懂了。

而那些不懂的人,也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那是一头野兽,正在亮出獠牙。

.……我们有非常成功的出海案例,也有极其不尽人意的倒灌风波…」

.……我公司创始人方星河先生长期受到极具针对性的舆论打压,公司由此启动了排查决议,发现一些有趣现象……」

一个开头,王查理念了3分钟。

截至目前为止,尚未出现任何有力证据,然而整个会场已经乱做一团,到处都是交头接耳和紧急联系。方星河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

刘一菲板板正正坐着,浑身绷紧,像学生。

他俩都知道文档後面有什麽,区别是,嫩仙只看了一点点便感觉难以承受,而方星河满脑子都是搞破坏的喜悦和痛快。

後面有一张大名单。

2004年9月,南方人物周刊以52页长篇巨幅专题形式,推出一份「影响中国的公共知识分子50人」评选,首次在中国主流媒体上系统梳理并定义「公共知识分子」概念。

公知一词,自此盛行。

公知的力量,开始系统化、集团化、核心化。

而那份56人大名单(其中有6位已故的荣誉人物),在二十年之後,一半人的名字都可以称得上是臭不可闻。

可笑的是,现在他们中的每一位,都他妈的「德高望重」。

方星河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也不在乎压力的公知杀手,他从这份大名单里臻出来一半,一人一梭子,全给突突了。

什麽烈炎山、茅於是、隆应、方洲子、狼盐平、王硕、晨丹轻……排好队,义大利炮,开轰!下记者惊得浑身发抖,上下牙哢哢哢哢磕个不停。

这些人影响力有多大?

从经济学家到作者到画家到法学家再到媒体中坚,覆盖所有文化领域,人均教授,个个大咖,全国粉丝数亿,利益团体根深蒂固,甚至有人的背景直通天庭。

可现在,方星河把他们摞在一块儿,一起打。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疯子,方疯子!

烈炎山在名单里看到自己的名字,脑瓜子顿时嗡嗡的。

再看名字

你他妈开我盒?!

烈炎山:媒体人、专栏记者、难周主编。

北师大中文系毕业,WH市区政府工作三年後投身新闻界,95年加入难防报业集团,以「公民写作」自我定位,憧憬「我手写我心」。

乐於针砭时弊,指斥腐败,评委称其「讽刺辛辣,爱憎分明」,入选50大公知。

曾於99年、01年、05年三次受邀赴日,得到丰厚资助。

其中,霓虹外务省下属独立行政法人国际交流基金会的资助可以确定到具体日期和详细项目。2005年,该基金会向外务省所做的年终汇报白皮书里,详细阐述了项目内容。

包括但不限於:

1.提供全额国际机票、交通费、住宿费。

2.访问期间发放「生活津贴」,约为2万人民币每人。

3.安排多项能够提高影响力的活动,例如与霓虹文化界的交流对谈,参观文化机构等等。4.喝花酒,性招待。

5.回国後需发表与日本相关的文章、着作或演讲,传播对日本的「正面理解」,完成交流任务。该基金会汇报文件照片如下(图)

另外,烈主编早在99年便与美国福特基金会驻中国派出机构相交过密,并於04年、07年二赴美国。从最早的参加舞会,再到收受金笔,再到获得资助,直至受邀访问拿到高额赞助,为传播美式自由民主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看到前几条时,烈炎山浑身发冷,眼底写满了慌乱和难以置信。

妈耶,有内鬼!

这狗东西什麽都知道!

但是看到後面,他血压突然狂飙,差点没蹦起来。

我操!

方星河这个狗杂种,他诽谤我,他诽谤我啊!

那么正经的文化交流,那麽多文化同行,我天天装得好像模范标兵,什麽时候跟日方代表喝过花酒了?我没有!

性招待更不可能了,我们团里好几个女士呢!

烈炎山擡手指着上的方星河,气得手指直哆嗦:你你你你你……

你造谣!

但他什麽话都没出来。

因为不知道要怎麽辩驳。

这份文件里的内容九真一假,总不能开口喊上一句「我没喝过花酒」吧?

那不就是承认别的指控都是事实了?

这不行,绝对不行!

但是,干哆嗦不回应更不行,好像咱心虚似的……操,好难啊!

烈炎山差点就要气哭了,他总算知道了被人造谣是什麽感受,那是一种夹杂着淡淡死意的绝望。身旁的程一中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松下一口大气,随後羡慕地看向烈炎山,开口前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他声开口:「哥,日本人还给你们安排花姑娘啊?我去的时候怎麽没有?是那种老师吗?」羡慕,嫉妒,心里酸酸的。

是我不配吗?

烈炎山气得嘴都瓢了:「花个基霸!我哪敢啊?!」

那就是有咯……

程一中感觉很微妙,这炮弹没砸在自己身上,还有闲心看热闹。

「哥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能理解,嫂子怎麽想才是重点,她脾气大又好面子,你赶紧想想理由吧!」我想个基霸!

我他妈冤死了!

烈炎山知道自己肯定解释不清楚了,因为其余内容大部分都是真的,而妻子全都知道,这样就显得那两条谣言也很真实,不像假的。

换个立场仔细想想,烈炎山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附近那些媒体同行,一个接一个投来奇怪眼神,好像已经坐死了自己老瓢虫的罪名,烈炎山一翻白眼,用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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