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索贿失败(2/2)
孙高、边鸿、傅婴等亲信将领见状立刻挥手驱散周围的围观的亲兵:「不得乱传,违令者严惩!」
亲兵们散去,可大多神情暗暗振奋。
就连孙高等人,也是暗自雀跃,等待孙翊接掌青州大业的那一日。
片刻后,孙翊止住泪水,挽袖擦拭泪水:「让诸君见笑了。」
「不敢。」
孙高几人拱手,姿态恭敬。
见他们比往昔更谦恭,孙翊心中伤感更是增添了三分,可说话越发凌厉:「折剑乃不祥之兆,传令营中,禁止休沐出营,出营吏士立刻召回,今夜双倍执勤,以防生变!」
「喏!」
孙高诸人高声应答,透著亢奋。
他们散去通告各处军吏,孙翊却将地上断剑捡起,又觉得毫无意义,连著剑柄一起丢入营门侧旁夹起的空火盆内。
他站在原地仰头看了看东边的云彩,很快重整情绪,迈步前往附近的遮阳木棚,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而在河北,中山卢奴。
孙权正与随从在庭院内打点行囊,他的随从无不欣喜,而孙权却一副沉默、
哀伤的模样。
庭院门口处,许攸头戴二梁乌纱进贤冠,一身土黄色锦袍,腰扎蹀躞铜片腰带,左手按著剑柄,右手抚须踱步而过。
余光瞥到孙权,他又突然止步并后退三步,转身而入。
孙权见状快步来迎:「子远先生。」
许攸抚须如旧,打量面有哀容的孙权:「明公即将遣兵护卫仲谋前往青州,此大喜之事,仲谋何故哀伤啊?」
「唉~!」
孙权长叹一声:「权之幸事不假,可却是兄长、母亲等至亲的大悲之事。思念及此,权如何能喜?」
顿了顿,孙权对著袁绍居住的方向拱拱手,语气诚恳说:「先生也知权自幼失父,本初公待我如似亲子,今要分别,更是心绪悲感,实难自解。让先生见笑了。」
「仲谋有情有义知恩能报,我岂会生笑?」
许攸嘴上这样说,目光左右打量,却不见孙权的亲随心腹有什么特殊的动作。
见此,许攸点著头,宽慰说道:「国贼吕布赵基为患,此国家所需也,还望仲谋节哀,能早日振奋志气,为国分忧。」
「谢子远先生教诲。」
孙权拱手再拜,送许攸几步,站在庭院门口还不忘对著许攸的背影拱手,礼节十分的周到。
许攸左手按剑,右手不再抚须,而是负在背后,快步前往袁绍所在的议事厅。
偏厅内袁绍正在享用解暑的酸梅汤,见许攸进来,就招手:「子远一同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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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许攸露笑快步上前,躬身伸出双手拿起郭图递来的碗,盛好酸梅汤,许攸落座后默默饮用,眼神凝视虚空,不时转动双眼,好像在专注思索、衡量什么。
袁绍正翻阅各县发来的公文,都是些琐碎政务,余光瞥到许攸模样,就好奇问:「子远所思何事,竟此般入神?」
「哦————」
许攸饮一口酸梅汤,沉眉沉吟三四个呼吸后,才说:「明公,臣来时见孙仲谋收拾行囊,神情之间不见喜色。以其十八之年龄,如此隐忍作态,与勾践何异?今放归青州,助其上位————来日恐有不妥。」
袁绍闻言后放下公文,也来了兴趣,呵呵模样:「孙文台诸子皆是不凡————
那以子远之见,应当如何?」
许攸沉吟模样:「上表朝廷,请周公瑾代孙伯符青州牧一职,再表孙仲谋为兖州刺史,留在明公身边听用;其弟孙叔弼,可表为徐州刺史。如此二孙在外,周公瑾势力壮大后,亦在明公掌中,自是无忧矣。」
袁绍闻言也是陷入思索,随即去看郭图。
郭图也是捏须思索模样,察觉袁绍目光,就缓缓点头:「明公,孙文台父子绝非寻常人,可以用为爪牙,不可授予专断之权,否则实难再制。」
袁绍为难:「可我已答应仲谋,若违背,岂不是令他寒心生恨?」
许攸直接说:「孙仲谋若是生恨,岂不是正好说明我等做对了?」
如果连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岂不是比勾践还勾践?
袁绍缓缓点著头:「也好,我本就中意公瑾。今国家所需,大丈夫当效命于疆场,岂有他趋避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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