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吕蒙夺帅(2/2)
一脸血渍的骑士颓然瘫坐在地:「不到两千骑,怎么可能有两千骑?只有数百骑,也无火把,就那么突入营垒大肆砍杀,我等也就是跑的快,才避入中军。」
那个重伤的骑士对著陈登伸直右手,竭力伸长,瞪著眼睛憋著气,突然一口血吐出。
以为有重要军情,陈登快步上前蹲坐询问:「还有什么?」
「是————卑职见敌将持有齐侯旌旗————」
说话间,这重伤骑士另一手握著的短匕抵在陈登腹部,可能是情绪激动没控制住,不小心就刺破陈登的锦衣,利刃扎入陈登的腹部。
见匕首扎中陈登,而另外两个骑士也控制住陈登双臂,地上伪装的骑士鲤鱼打挺快速起身,对周围大呼:「陈登被擒,尔等不可妄动!」
不等附近当值军吏开口,他身侧那名满脸血的骑士忽然持袖中短匕刺出,匕首精准刺中对方颈后无甲处,这骑士大喊:「我乃齐侯帐下卫士吕蒙!齐侯大军已破前军,破尔等易如反掌,何不早降!」
周围广陵兵这才反应过来,可忌惮陈登安危,持矛戟围起这四名死间。
陈登腹部被戳伤,剧烈疼痛之下险些昏厥,稍稍清醒一些就大喊:「此张昭诡计也,不要管我,速速杀贼!」
「不要迟疑,快快动手!」
不等陈登再督促,吕蒙握拳挥臂,一拳凿出打在陈登门牙、唇鼻处,打的陈登鼻血绽出,头颅猛地后仰,立时发不出声音来了。
「不可让明公落在贼手!」
一名赶来的军吏厉声呼喝,快步行走时突然加速冲锋,从一侧吏士手中夺过矛,就朝著对方投掷过去。
吕蒙持戟拨挡,瞪目大喝:「陈登被俘,我等无意加害,还不让开!」
「落在贼人手中,明公岂能完好?」
这军吏拔出剑,对左右大呼:「孙策残暴无道,岂会善待府君?府君若死,我等殉死而已!宁府君死于此,也不能受辱而死!」
见陈登被吕蒙那一拳打的一脸鼻血,周围陈登中军卫士也是激发血怒,呼呼喝喝开始收缩包围圈。
矛戟乱扎,伪装重伤的那名骑士因铠甲本就有较大缺口,第一时间被矛刃顺著铠甲创口扎入,矛刃入体后,这骑士浑身抽搐,不等他继续反抗或哀嚎,另外十几杆矛戟就钩烂、刺伤他浑身各处的皮肉,脸上被两杆矛刃扎中,顿时哑声。
吕蒙因一手抓著陈登颈后衣袍,另一手将战戟投掷而出后就拔剑挥舞、乱砍O
因忌惮陈登的安危,迟迟无人敢以矛戟来扎吕蒙。
吕蒙听著伙伴发出的最后一声怒吼,此刻的吕蒙做困兽之斗,他左手扯著陈登后领往后退,右手先是持剑左右乱砍,同时如野兽一样瞪目嘶吼,一副癫狂模样,使得广陵兵忌惮异常,不敢靠近。
吕蒙就这样拖著陈登后领退到一台战车处,不等他喘口气,突然战车下冒出一杆勾戟,只是一戟就勾断吕蒙脚背的脚筋,连著皮靴一起就被这一戟勾断。
剧烈疼痛下与恐惧之下,吕蒙站立不稳猛地单膝跪地,这时想也不想就是持剑扎刺陈登。
见他真要持剑刺击陈登,面前的矛戟就乱丛丛扎来,瞬间就将吕蒙右臂扎废,不等他手中剑坠地,左手就被一棍打的抽筋松开手掌。
眨眼间,陈登就被抢了回去。
其他围著的广陵兵持矛戟乱糟糟刺击,看不清吕蒙的身形轮廓,就是对著车、车下刺击。
而这时候,已经冲溃前营的青州兵骑士驱赶著溃兵终于抵达这里,溃兵纷纷扑入沂水,极少有冲击中军营垒的。
行军劳累的广陵兵本就疲倦,营垒也是徒有其表,哪怕中军营地也不例外。
青州骁骑一股股破垒、越垒而入,沂水在侧,营中擅长水性的广陵兵见事不可为,又不想主动去压制、对抗凶猛的敌骑,多数人进行了明智的选择。
陈登的卫士也不例外,拖著昏迷的陈登扑入还算温热的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