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江山摇摇欲坠,称臣纳贡,割地赔款(1/2)
第434章江山摇摇欲坠,称臣纳贡,割地赔款
昌平,明军第一镇大营。
金色的日月战旗在营地上空猎猎作响,漫山遍野的黄色甲胄如同铺展开的金色浪潮。
警戒的骑兵们跨坐在高大战马之上,身形挺拔,眼神锐利,胯下战马时不时刨著蹄子,发出「咴咴」的嘶鸣,浑身透著一股野性的彪悍与蛮横。
「驾!快走,别磨蹭。」
伴随著一阵催促的声音响起,金国求和使团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被一支明军骑兵押送而来。
领头的是金国户部尚书、求和正使完颜德温,他身著正式朝服,衣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却难掩脸上的惶恐和屈辱。
此时恰逢明军早饭时分,营内随处可见光著膀子的士卒。
他们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疤痕,手中捧著大块的熟肉,「咔嚓咔嚓」地大口啃咬著,有的还端著粗瓷碗,「咕咚咕咚」地灌著肉汤。
仅仅是这顿顿有肉、管饱管够的伙食,便足以看出明军士兵战斗力强悍的原因。
肚里有油水,手上才有力气,冲锋陷阵时才能悍不畏死。
士卒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一边吃喝一边高声谈笑,话语里满是对胜利的笃定与对未来的憧憬。
「兄弟们,这居庸关一破,中都就在眼前了。」
「等咱们杀进中都,先把那金国狗皇帝的脑袋砍下来,献上去请功。」
「到时候咱们个个都能封侯拜将,吃香的喝辣的。」
旁边的士卒立刻接话,眼中闪著兴奋的光:「可不是嘛!」
「听说中都城里遍地是金银,那些金国贵族的府邸气派的很,里面的娘们个个娇俏,到时候咱们抢钱抢娘们,好好快活一场。」
「我还听人说,中都的房子都是用金子做的呢!」一名年轻士卒凑过来,语气带著几分向往。
「哈哈,哪有那么夸张。」老卒笑著啐了一口。
「不过肯定有钱得很,那些金狗在中原搜刮了这么多年,财宝全堆在中都了,咱们这趟算是来对了。」
就在这时,押送金使的队伍从营地旁经过。
士卒们纷纷停下谈笑,转头投来冷厉而不屑的目光,那目光如同饥饿的猛兽盯著猎物,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
刚才说话的络腮胡士卒咧嘴一笑,朝著金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嘿,说曹操曹操到,这不是金狗的官儿吗?」
「怎么穿著这么体面,跑到咱们大营来装孙子了?」
「估摸著是来求饶的。」
另一名士卒放下碗,站起身对著金使队伍嚷嚷:「野狐岭被咱们杀怕了,知道打不过,就派这些软骨头来求和了?」
「告诉你们这些金狗,晚了,等咱们杀进中都,管你们求和不求和,一律砍了。」
这些粗野的谈笑、刺耳的嘲讽和严厉的呵斥声如同重锤,砸在完颜德温一行人心头。
却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恐惧,一步步走进大营深处。
很快,除了他与副使被带到了中军金帐之外,其余随行人员都被明军士兵看管起来。
「在此等候,没有传唤,不准擅动。」押送的骑兵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朝阳当头,却让他们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们不敢随意走动,只能耐心等待召见。
完颜德温心中五味杂陈,苦涩不已。
这就是战败国的滋味啊!
想当年大金强盛之时,万国来朝,宋国、西夏还有其他小国的使者来大金朝拜,哪一个不是像现在的自己这般,战战兢兢、低眉顺眼?
那时他们金国的君臣,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打量、嘲讽那些使者,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亲身体验这份屈辱了。
弱国无外交!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汉人的一句老话一—相忍为国。
是啊,为了大金的存续,为了中都的安危,哪怕受再多的屈辱,哪怕被人肆意践踏尊严,他也必须忍下来。
想到这里,完颜德温紧握的双手微微松开,原本惶恐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勉强的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终于传来一声传唤:「陛下有旨,宣金国使者进帐。」
完颜德温心中一紧,连忙整理了一下朝服,与副使对视一眼,迈著沉重的步伐走进金帐。
刚一入内,便立刻低头行礼:「金国使臣完颜德温、副使完颜哈喇,叩见大明皇帝陛下————」
「愿陛下圣安,臣等奉大金皇帝之命,特来求见陛下,恳请两国罢兵言和,永结盟好。」
副使也跟著低声附和,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求陛下开恩,垂怜大金百姓,准予和谈————」
两人就这躬身低头朝拜,脊梁骨绷得笔直却又透著一股无力的佝偻。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上方传来稀疏的衣物摩擦声和细微的低语声,仿佛是美人的轻笑。
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狂跳不止,煎熬地等待著。
又过了好一会儿,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终于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抬起头来。」
「谢大明皇帝陛下。」
完颜德温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顺著声音望去。
只见帐内上首的宝座上,坐著一个年轻的男人。
身形高大雄壮,只是随意披著一件华贵的丝绸单衣,裸露的胸膛线条分明,肌肤白皙却不失力量感。
他的两侧各有一位容貌绝美的美人,正轻柔地为他捶著肩、递著瓜果,姿态亲昵。
完颜德温瞬间便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这正是传说中横扫北方、覆灭三十万金军的大明皇帝李骁。
果真是英武非凡,仅仅是端坐于此,便散发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再看宝座两侧,依次坐著七八位明军将领,个个身材魁梧,甲胄鲜明,眼神锐利如刀,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们,目光中满是轻蔑。
帐内两侧还站立著一队精锐的亲卫,他们身著黄色甲胄,腰佩利刃,身形挺拔如松,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可目光垂落的瞬间,却无意间扫过李骁左侧那名女子的容貌时,他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她是~」
这女子,竟然是宣王妃!
宣王一脉是金国老牌王族,只是早已远离权力核心,封地在宣德一带。
如今的宣王尚且年轻,不久前才迎娶王妃。
办婚宴时,完颜德温还曾代表金帝前去恭贺,虽只是远远见过宣王妃一面,却对她的容貌印象深刻。
万万没想到,第二次相见竟是在这般境地,昔日金国王妃,此刻竟身著裸露的衣衫,侍奉在大明皇帝身侧。
他偷眼再瞥,见宣王妃眉眼间风韵滋润,全然不似落魄之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宣王妃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虽不认识完颜德温的样貌,却也知道他是金国朝廷重臣。
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再对上他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宣王妃脸颊发烫,羞愤交加,脚趾抠地。
却只能死死低著头,指尖攥紧了裙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野狐岭之战后,金军大败,宣王深知明军势大,不敢留在王府,便带著亲族逃往山中庄园避难,可终究还是没能躲过明军的搜捕。
结局惨烈,宣王及府中男丁要么当场被杀,要么被掳去做了苦役奴隶。
而她因身份特殊、容貌出众,被明军当成「战利品」送到了大明皇帝李骁的床榻之上。
日夜侍奉承欢,经常数日下不来床榻。
但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完颜德温也猜到了宣王一脉的遭遇,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昔日金国王族尚且落得如此下场,如今大金摇摇欲坠,自己此行求和,又能有几分胜算?
可他不敢再多想,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所有情绪藏于心底,硬著头皮,恭敬地开口:「臣————臣奉我大金皇帝之命,特来向大明求和。」
「我大金愿割让关中,献上黄金五十万两、丝绸万匹,只求陛下能下令罢兵,保全中都,与大金永结盟好。」
话音落下,帐内一片寂静。完颜德温躬身低头,能清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把完颜永济给出的条件压低了一半,当做谈判的空间,但大明恐怕不会接受这个条件。
果然片刻后,上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呵呵————」
李骁抚摸著身旁宣王妃的翘臀,语气慵懒却满是威压:「割地、献金?」
「完颜永济是把朕的大明军队,当成了沿街乞讨的叫花子?」
他顿了顿,声音幽森:「野狐岭一战,三十万金军被朕杀得片甲不留;居庸关一破,你大金的国门已向朕敞开。」
「如今朕的铁骑兵临昌平,中都指日可下,凭什么要接受你这可笑的求和条件?」
「哈哈哈~」
「就是,陛下,不用和女真人和谈。」
「只要破了中都的城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咱们的。」
「砍了完颜永济的狗头,镶上黄金为陛下打造一个夜壶。」
帐内的明军将领们纷纷哄笑起来,嘲讽的目光如同利刃般落在完颜德温身上o
李骁抬手止住笑声,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朕告诉你,我大明可以随时攻破中都,杀光百万女真之人,也可以留全你们一条狗命。」
「想保全中都,想让金国苟延残喘,倒也不是不行。」
完颜德温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连忙伏得更低:「陛下————陛下请讲,只要大金能做到,定然照办。」
「第一,割让关中、河东、燕云三地,居庸关由大明军队常驻,以此为界,此后金军不得越界半步。」
此话一出,完颜温德的脸色巨变。
居庸关距离中都不过百余里,相当于在金国脑袋上架了一柄钢刀,大明的铁骑将会随时抵达中都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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