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结算时刻,付代价的究竟是谁?(还有一更)(1/2)
第412章结算时刻,付代价的究竟是谁?(还有一更)
「翠花,你要笑,笑不出来也要笑,客人是来享受的,你摆著张臭脸给谁看?
「」
「翠花,你现在是当红头牌,不能只知道笑,一招鲜哪有招招熟好用,要偶尔表现出愁思和苦闷,骗那些精虫上脑的客人给你送银子。」
「翠花,我们这行,最高的荣誉就是红筹娘,又叫花魁,你呢,距离花魁只差演技,要演的那些男人以为你是圣女,他们最喜欢在青楼里拯救圣女。」
吃饭睡觉,是生灵的本能。
逢场作戏,是女表子的本能。
面对毕方和玉阙的凝视,青蕊能听到灵魂颤抖的悸动声。
那一眼,那一眼,只需一眼。
顶尖逐道者的对抗,不求真一相信自己能求到真,是无知荒野上的最蠢幻想。
圣人们......只求自己的心中之真,而后,直接改变真实。
所以,青蕊没有思考、犹豫、选择的机会,她多拖延哪怕一刹那,就死定了1
如果以玉阙仙尊前世的时间尺度秒」为参考单位,则一秒可分为一百瞬,一瞬分为一百刹那。
在百分之一个刹那间,青蕊的目光从惊讶转为了厌恶、转化为了冰冷、转化为了愤怒与憎恨。
直视,直视著王玉阙和毕方仙王。
不能躲,不能躲,这一场演出,不该躲。
她的本能,救了她。
她惦记一生总想摆脱,但总无法割舍的女表子身份与本能————救了她。
「不解————源于无知?」毕方点评道。
愤怒,来自失控和背叛。
玉阙仙尊更多的看到了憎恨和愤怒。
憎恨,当是怪陛下你卖她们这对苦命鸳鸯卖的太快。」
冰冷,内心把我们两个骂的很难听,玉楼,你说她到底有没有问题?
青蕊的凝视、怒视、冰冷之眼神,寸步不退的坚定,救了她。
难说,眼神这种东西,不同的人不一样。
玉阙仙尊的回答相当保守,实际上,它其实也没多怀疑青蕊。
或者说,怀疑一切,本就是顶尖修者的习惯。
它们作为规则之上的存在,从不轻易接受任何外来的概念植入和价值判断。
在关键的判断上,大胆的猜测和小心的探查都是必要的,通向真实的过程需要敏锐的洞察力,还要平衡好风险和收益的收支。
有些真相......没啥意思,有些真相,又过于复杂与重要——冒进了还会被对手发现。
当然,考虑到圣人们的寿元近乎于无限,接触的资源对于绝大多数问题来说也同样无限,所以,大部分时候只要慢慢来,一切都能水落石出。
因此,玉阙仙尊和毕方仙王沿著青蕊可能有问题」之路线探索的速度和热情度,看起来都不是太高。
慢慢来,不能被人家发现。
甚至,当两人中的一个已经判断出来青蕊可能有问题后,它也不一定会告诉另一位好盟友。
不过,玉阙圣尊对于信息的分享,总归是比毕方坦诚的。
但罗刹和青蕊的表现不同,罗刹不愤怒,它很平静。
刚刚,大概五分之一的圣人茫然,三分之一的圣人神态近乎于复杂。
余下的人中,愤怒的也只有四个。
青蕊————转折多了些,情绪过于————饱满?
当然,陛下,这些都是我的猜测。
玉阙仙尊把甲叠的满满的,它可不想参与独尊之争太深。
如果青蕊是道主的人,那就太令人悚然了。
道主派遣青蕊,青蕊在仙盟内做了圣人,但又是毕方祸乱仙盟的著力点。
而现在,玉阙仙尊和毕方等人,已经走向了拆散仙盟」这一大天地最繁盛顶级势力的快车道。
枣南王已经梭哈,苍山和玉阙已经明确站队,仙王甚至都陪玉阙仙尊演好了前面的所有戏.....
等于说——所有人都被青蕊和青蕊背后的道主给演了!
毕方的脑子都不用动,便能将这些关窍想的明明白白的。
它没有多看青蕊,只回忆著刚刚表露出愤怒的四人。
它们愤怒什么,还有那两个喜悦的,为什么拆了三王看守体系后,会有人喜悦呢?
一念入执,一念即出,毕方摇了摇头,没有答案的,所以没有思考的必要。
玉楼,青蕊不一定是道主的人,也可能是簸箩的人。」无极法尊随口回答道。
它们确实没有触达青蕊是佛尊、簸萝是无定」的层次,但双圣对大天地棋盘太过于熟悉。
青蕊但凡有三重阵营,其实可选的选项也就那么几个。
是了,表面仙盟核心领袖之一,实则为您服务。
然而......可能有三重身份,青蕊啊青蕊。」
玉阙仙尊摇了摇头,毕方不知道它在感慨什么。
其实,它想到了自己的修行路。
青蕊,实际上是玉阙仙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大哥」和领袖」。
莽象,不过是青蕊脚下的男奴。
玉阙仙尊的前半生,奠定它修行之理念、处事之法则、对抗之习惯的人,影响最大的人,实际上就是青蕊。
当驴王被人编排为五姓家奴王玉阙」时,它当然也会烦躁。
但如果青蕊就是三姓家奴......玉阙仙尊后来的发展,也就不奇怪了。
风气,是青蕊带坏的嘛。
枣南王的妙计」,堪称在簸萝会论道台上投了一颗核弹。
青蕊的复杂、饱满之情绪,不是孤例。
「枣南王,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拆了三王看守体系」?」
嘉洞微跳了出来,它万万没想到,局势的发展竟会如此的奇崛。
哥们在一旁嗑瓜子,你说哥们是真凶」?
本来看毕方和王玉阙撕咬看的好好的,现在自己成了主角,嘉岭王多少有些绷不住了。
「簸箩道友,以为此技如何?」枣南王没有理会嘉洞微—没意义,而是直接同簸箩对话道。
然而......前一瞬。
「法王!他们在看我!」
青蕊多少带著几分急切的传音,没引起簸箩任何波澜。
你被看的还少了?
让人看就让人看呗.....本尊现在有更大的麻烦,没空理你这点屁事...
无定法王老簸箩正在为枣南王的妙计」而发愁,它很确信,这就是一场不讲武德的偷袭。
全在演戏,全员演技,什么反天联盟,纯笑话,从毕方到玉阙,都坚持反天之前先防队友.....
看似难绷,实际上比难绷还难绷,三王看守体系一拆,未来,簸箩就难受了。
刚刚枣南王说话时......王玉阙和毕方同时在看我!」
青蕊的小词直接就是一个提神醒脑,无定法王老簸箩在青蕊之后,也听到了灵魂的悸动声。
不是,你们演这么大一圈,最后真就是把剑对准我是吧?
这也太离谱了啊...
实际上,无定法王老簸箩纯纯想多了,毕方和玉阙圣尊心中装的,都是无尽诸天。
也就是看到了青蕊可能有问题,哪至于专门盯著青蕊和簸箩不放?
回到此刻。
「洞微道友,毕方仙王为大天地和无尽诸天的未来弹精竭虑,三王看守体系这种给毕方仙王拖后腿的安排,已经不符合时代了。
我们作为圣人,本身就是修变化的,要对变化足够敏感,不断调整、不断的与时俱进嘛。」
枣南王说的轻松,眼神甚至还戏谑的看了德顶王一眼。
老德此时的表情比嘉洞微还精彩,在德顶王的大棋论中,王玉阙就是毒丸,毕方就是绝命毒师,结果它的好盟友枣南王转手就同这俩畜生站到了一起一通知都不带通知德顶王的。
德顶王的大棋论,那叫一个与时俱进,已经更新了好几个版本。
但下大棋有什么用?
没用,历史和时代永远由勇敢者和决然者领导。
占到了先机,就是有优势。
显然,相比于忙著下大棋下的把自己都骗了的德顶王,枣南王的实践观更贴近于利益本身。
「这.....这实在是....
之嘉洞微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毕方,又看了看正在和蓝禁交头接耳的玉阙,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毕方和玉阙,竟是真盟友。
最强和最变化,此刻合流,局势竟要被这么主导了..
德顶王避开了嘉洞微求助的眼神,它不太想在此刻冲出来阻挠毕方和枣南王。
从大棋论的角度,它此刻不该冲,这是毕方在示无极道主以弱」,用出卖和妥协换取现实、短期利益,放弃对反天联盟秩序根本性的改革。
从德顶王自身的角度,它想管,但三王看守体系结束后,它也好早为下一个时代的对抗做铺垫——总不能永远躲在靠嫁接毕方特殊性而存在的三王体系内无脑吃饱饱吧?
那样,就算吃的再肥壮,也终有一天会被......因此,德顶王在某些思路上,反而和枣南王是一致的。
一方面,是实践观同当下的局面不匹配,另一方面,是个体利益上的渴望,总之,德顶王避开了嘉洞微求助的眼神。
最后,嘉洞微看向簸箩会论道台中央的老簸箩。
「簸箩道友,你说句话啊!」
毕方暗笑著提醒玉阙仙尊道。
玉楼,注意,簸箩的态度很关键。
现在我们出招出的够离奇,说不定还能试探出几分簸箩的真意。
当对抗中场暂停,当矛盾被妥协搁置,当玉阙和毕方再次站到一起。
仙王一如既往的海纳百川,一如既往的对玉阙仙尊态度还不错。
好像......两人间曾经发生的,那一次次的对抗,完全没存在过一样。
这种属于圣人层次的、堪称恐怖的行为模式,在玉阙仙尊初次经历的时候,每次都有种巨大的割裂感。
后面熟悉了,也就慢慢接受了。
圣人的理性部分已经远远超越了个体生理的非理性部分,后天的修行之利益取代了生灵本身的绝大多数欲念,从外在到内核,都不一样。
故而,没什么可比性。
不过,面对毕方的提醒,玉阙仙尊只默默摇了摇头。
它不认为簸箩会表达真实的态度...
簸箩能说什么?
当毕方、王玉阙、枣南王等人,已经达成利益共赢的局限性解决方案后,局势已经彻底变了。
是的,他们避开了根本性的问题,搞了个充满妥协性的解决方案,但他们已经为此支付了代价。
圣人们,已经出手了!
簸箩想拦,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行为本身就有成本,这是修行者修为越高,越要遵守的铁律。
意识不到这点的,早就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
因此,玉阙圣尊不认为簸箩会下场。
而且,想要判断青蕊和簸箩有没有关系,还得是簸箩下场并充分投入筹码的情况才行。
没机会的。
「洞微道友,你著相了啊。」
簸箩思考著毕方仙王和玉阙圣尊对青蕊的凝视,只拿一分精力应付嘉洞微,它不重要。
「毕方陛下,那是勇于担当、负重前行、为大天地、为无尽诸天生灵呕心沥血的典范。
它是那么的善良,它是那么的无私,它是那么的勇敢。
有时候,我看毕方仙王的眼睛,里面总是怀著一种难以言说的低沉。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仙王的悲悯。
仙王为了我们,已经那么努力了,我们怎能不知道感恩呢?」
簸箩的话,没什么意思,玉阙圣尊暗中对毕方道。
把你架起来了。
不投入筹码,但把你打造成圣人。
呵呵,老簸箩确实有水平。
仙王,你打算怎么办?
玉阙仙尊单纯就是问一嘴,它其实很需要多和最顶尖的这批修行者交流。
这种交流本身,就是价值所在。
比如簸箩,面对狗屎一样忽然炸开,且炸了它一脸,专炸它一脸的局面,不仅不慌,反而还用出了极高明的仙王就是真圣人」的捧杀策略。
这份应对,这份自信,这份无筹码入场但愣是造筹码对抗的从容与丝滑,都是很值得学习的。
我只求你别和簸箩一起搞我,小王,我和你说句实话。
且不说我能不能赢无极道主,就是我真赢了,那还有簸箩在呢,我也没法直接独尊。
你不如稍稍放下对我的成见,别跟著簸箩搞我,行吗?
毕方的语气,相当无奈。
它根本不用猜,它非常确信,在簸箩的捧杀之后,就是八荒通达录的超级捧杀、漫长捧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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