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孙子拉着昭阳如月的手，径直走向那小摊。（1/2）

摊主是个老叟，面前摆着些陶罐瓦盆，见有人来，连忙堆起笑脸：“二位，可是要买些陶器？老汉这手艺，可是祖传的！”

孙子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了那些陶器上。

这些陶器，造型古朴，线条简单，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他拿起一个陶罐，轻轻摩挲着，触手粗糙，却能感受到制陶人倾注的心血。

“这集市，倒是热闹。”孙子随口说道，目光却扫过四周。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一片喧嚣。

摊贩们卖力地吆喝着，行人摩肩接踵，脸上却难掩疲惫之色。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昭阳如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轻声说道：“秦国变法，成效显着。这集市繁华，可见一斑。只是……”她欲言又止。

“只是百姓们，似乎并不快乐。”孙子替她说了出来。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先生好眼力！这咸阳集市，可是全秦国最繁华的所在！”

孙子和昭阳如月转头一看，只见商鞅和白起并肩走来。

商鞅一身深色长袍，面容严肃，目光如炬；白起则身着轻甲，年轻英俊，眼中透着一股锐气。

“商君，白将军。”孙子微微颔首。

商鞅走到孙子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先生昨日在朝堂之上，高谈阔论，令鞅印象深刻。今日又来这集市，不知又有何见教？”

孙子笑了笑，指着眼前的集市说道：“商君，你看这集市，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百姓们辛勤劳作，商贩们努力经营，一切都井然有序。这，便是变法带来的成果吧？”

商鞅微微颔首，秦国变法，富国强兵，指日可待！”

“可是，”孙子话锋一转，“商君可曾注意到，这些百姓的脸上，为何少了几分笑容？他们的眼中，为何多了几分疲惫？”

商鞅眉头微皱，一时语塞。

孙子继续说道：“严刑峻法，固然能让百姓畏惧，不敢违抗。但长此以往，百姓们只会机械地服从，失去主动性和创造力。这，对秦国的长远发展，恐怕不利啊。”

“先生此言差矣！”商鞅立刻反驳道，“人性本恶，若无严刑峻法约束，百姓必然懒惰懈怠，不思进取！只有让他们时刻感受到律法的威严，才能鞭策他们为国家效力！”

孙子摇了摇头：“商君，你只看到了人性之恶，却忽视了人性之善。百姓并非天生懒惰，他们也渴望幸福安乐的生活。只是，在严苛的律法下，他们被压抑了天性，失去了追求美好的动力。”他指着身旁的一个陶罐，“就像这陶罐，若是制陶人只是机械地重复，又怎能做出如此精美的作品？”

商鞅冷哼一声：“先生这是在偷换概念！制陶与治国，岂可相提并论？若无规矩，不成方圆。治国之道，在于令行禁止，赏罚分明！”

两人你来我往，各执一词，争论得面红耳赤。

白起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他听着两人的争论，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自幼习武，熟读兵书，对治国之道，却知之甚少。

孙子所说的“无为”，更是让他感到玄之又玄。

“商君，难道严刑峻法，真的是治国良策吗？”白起忍不住问道，“可我看到，这集市上的百姓，虽然忙碌，却并不快乐。”

商鞅看了白起一眼，说道：“白将军，你还年轻，不懂得治国之道的艰辛。慈不掌兵，义不理财。要想让秦国强大，就必须让百姓畏惧律法，服从命令！”

昭阳如月在一旁看着，心中焦急万分。

她知道，孙子是真心为秦国着想，为天下苍生着想。

可是，商鞅的固执，让她感到无力。

她担心，孙子的努力，最终会付诸东流。

集市上的人们，渐渐被这边的争论吸引了过来。

他们围拢在四周，窃窃私语。

这些高深的理念，他们听不太懂，但也能感受到气氛的紧张。

“这些人在争论什么？”一个卖菜的老妇人问身边的年轻人。

“好像是……关于治国什么的。”年轻人挠了挠头，“听不太懂。”

“唉，管他呢，反正咱们小老百姓，只要能吃饱穿暖就行了。”老妇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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