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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成功逃离兴庆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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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斩台上,短匕抵颈的寒意如影随形,苏南星脊背绷直如弦,握刀的手稳而有力,那份决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李谅祚所有的傲慢。他垂眸望着身侧女子泛白的指节,又抬眼凝向她紧绷的下颌线,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眼底翻涌着恳求与辩解,抬手想轻轻覆上她握刀的手腕,却在触及她凛冽目光时硬生生顿住,指尖悬在半空:“南星,你不能这样做。你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以后好,为了这西凉的安稳。”他眉峰紧蹙,喉结滚动,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发紧——这是他身为帝王,极少流露的示弱。

“为了我们以后好?”苏南星嗤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刺骨的寒意,下颌绷得更紧,手腕微沉,短匕又贴近半分,刃尖渗出的血珠顺着李谅祚的颈线滑落,在玄色龙袍上晕开一点暗红。她眼底满是冰寒与失望,却又藏着一丝转瞬即逝的痛楚,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他:“以牺牲另一部分人的性命为代价,巩固你所谓的安稳,这样的做法,我从来都不认可。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她顿了顿,胸膛微微起伏,压抑已久的愠怒从眼底迸发,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当初你为了铲除没臧庞讹,不惜牺牲身边忠心耿耿的属下,草菅人命时,我便满心反感,只是念着旧情一再隐忍。可如今,你要对我唯一的小师弟痛下杀手,我再也没有理由纵容你,更不会认可你的所作所为!”

话音未落,苏南星左手快如残影,指尖精准点在李谅祚后腰两处穴位上。李谅祚只觉浑身一麻,四肢力气瞬间消散,双腿不受控制地微颤,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脖颈因本能绷紧,又被短匕刺痛,倒抽一口冷气。他猛地转头,眼底满是惊愕与愤怒,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苏南星:“南星!你……”语气里藏着被背叛的刺痛,眉峰拧成一团,嘴角紧绷,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别白费力气了。”苏南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点了你的穴位,只是以防万一,免得你中途耍花样。”

李谅祚僵在原地,颈间的匕首依旧冰冷,心中又痛又怒,声音沉得像结了冰:“南星,你真的要逼我吗?”

苏南星的动作顿了顿,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随即又被决绝覆盖。她缓缓俯身,发丝垂落几缕,轻拂过李谅祚的肩头,气息带着淡淡的冷香,却裹着不容置喙的通牒,声音放得极轻,像叹息又像告别:“二岔,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让你的人退后,放我们离开。我们毕竟相爱一场,我不想把事情做绝。”她抬眼,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眼神锐利而坚定,指尖在短匕柄上又用力了几分:“你了解我的,我说到做到,真的会对你出手。”

李谅祚沉默了。风卷着广场上的血腥味掠过监斩台,吹动他染血的龙袍下摆,也吹乱了他眼底的情绪。他太了解苏南星了,这个女子看似温柔,骨子里却藏着刻进骨髓的执拗,一旦下定决心,便是破釜沉舟——若他执意不肯,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大不了同归于尽。他是西凉王,手握万里江山,可若连性命都没了,这江山、这权力,又有何意义?相比李星群未来可能带来的威胁,苏南星此刻的刀,才是最致命的。良久,他闭了闭眼,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李文贵,传令下去,所有人停手,后退至宫墙之外,城外大军原地待命。”

台下的李文贵身形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咬牙躬身:“属下遵令!”随着号令传开,彼岸花死士与绝顶高手缓缓后退,紧绷的氛围稍稍缓解,却依旧透着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苏南星松了口气,却并未放松警惕,短匕依旧抵在李谅祚颈侧,语气淡漠:“麻烦陛下和我们走一趟。你放心,等我们抵达安全地带,确认不会被追击后,自然会放陛下离开。”

李谅祚浑身一震,眼中的疲惫瞬间被痛心取代,声音发颤:“南星,你叫我什么?”在他心里,哪怕此刻剑拔弩张,她也该是那个会叫他“二岔”的女子,而非这般生疏冰冷的“陛下”。

苏南星别过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语气冷得像冰:“这个时候,大家还是别那么亲近了。你说是吗,陛下?”旧情还在,可伤害已成事实,她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了。

李谅祚望着她决绝的侧脸,眼底翻涌着痛楚与不甘,最终还是妥协了,缓缓闭上眼:“好,朕就和你们走一趟。”

苏南星扶着浑身无力的李谅祚走下监斩台,李星群带着残存的部下围了上来,目光复杂地看了看师姐与被制的李谅祚,终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分出一队人护住两侧,快速朝着城南方向撤离。一路上,李谅祚的属下皆按兵不动,远远跟着却不敢追击——他们得了陛下命令,更清楚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除非陛下遇险,否则绝不敢轻举妄动。

一行人快马加鞭,直至冲出兴庆府数十里,彻底脱离了西凉军队的追击范围,才在一处荒僻的山神庙前停下。苏南星扶着李谅祚站定,指尖微动,解开了他被点的穴位,却依旧握着短匕,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山神庙外,暮色渐浓,残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又疏离,带着说不出的悲凉。李谅祚活动着麻木的四肢,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响,目光死死锁住苏南星,眼底翻涌着痛楚与不解,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发紧,连眼眶都泛着泛红:“南星,我们之间,非要走到这一步吗?”他往前微挪半步,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恳求,“我可以放李星群走,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想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复刻从前的温柔,却在即将触及她肌肤时,被苏南星猛地抬手避开,短匕再次精准对准他的心口,动作干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忍。

“回不去了。”苏南星别过脸,避开他泫然欲泣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握刀的手稳稳当当,没有半分动摇。她深吸一口气,再转头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坚定:“从你牺牲属下那一刻起,从你对星群痛下杀手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你是西凉王,眼里是江山权力,是万丈龙椅;我只是苏南星,只想护住我在意的人,守着心里的道义。我们的立场,从来都不一样。”她说完,微微偏头,不敢再看他眼底的破碎,怕自己紧绷的心防就此崩塌。

李谅祚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想触碰她的温度,心像被狠狠撕裂,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缓缓收回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做这一切,也是想给你一个安稳的后位,给你一个无人敢欺、无人敢负的未来!”他往前一步,眼底满是执拗与痛楚,语气里带着不甘的质问:“难道这也错了吗?”

“安稳不是靠牺牲换来的。”苏南星的声音微微发颤,睫毛上凝了一层湿意,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她别过脸,语气冷硬却藏着脆弱:“你要的安稳,是踩着鲜血铺就的,是用别人的性命换来的,我受不起,也不想要。”她抬眼,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恢复冰冷,缓缓收回短匕,却依旧与他保持安全距离:“我们相爱一场,我念着旧情放你走,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牵扯。”

李谅祚望着她,久久没有说话,空气里只剩风吹过荒草的呜咽声。他太了解她了,就像她了解他一样,知道她一旦说出这话,便再无转圜余地。他眼底的痛楚渐渐褪去,只剩一片荒芜,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而凄凉的笑,连眼神都变得空洞。他缓缓转过身,脊背微微佝偻,没了帝王的威严,只剩满身的落寞,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步步朝着兴庆府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指尖始终死死攥着,仿佛还在挽留什么,却终究只剩徒劳。

苏南星站在原地,握着短匕的手不停颤抖,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方才强装的坚定荡然无存。眼泪终究忍不住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望着李谅祚孤寂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怅然与痛楚,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抬手想挥,却又无力地垂下。那个曾陪她在民间奔波、为她遮风挡雨、唤她“南星”的李二岔,终究死在了权力的漩涡里。而她,也只能亲手斩断这份情,守住自己的本心,任凭心口的疼痛蔓延全身。

待李谅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暮色中,李星群走上前,看着师姐泛红的眼眶,轻声道:“师姐,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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