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修正治理惩治APP金融信贷违规 > 第752章 封锁现场疏散群众甩开拦阻的保安直奔电梯警徽在胸前颠簸

第752章 封锁现场疏散群众甩开拦阻的保安直奔电梯警徽在胸前颠簸(2/2)

目录

刑侦实验室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苏棠盯着地图上那个闪烁的江东市坐标,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边缘敲击。八十七万个红点像渗血的伤口遍布中国版图,而张建国老家的标记正规律性地明灭,如同某种隐秘的心跳。“组长,”她声音干涩,“需要调取张副局长老家的基站数据吗?”

陆沉站在数据屏前,防弹背心的搭扣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色泽。司徒明在发布会上挑衅的眼神与张建国带人冲进控制台的画面交替闪现。“先查资金。”他忽然指向中央屏幕,“把‘地狱模式’的利润流向拉出来。”

键盘敲击声如急雨般响起。老赵调出金融分析模块,海量交易记录在屏幕上奔涌。“主要分三个池子,”他放大资金流图谱,“40%通过空壳贸易公司走地下钱庄出境,30%进入虚拟货币矿场,还有30%……”老赵突然顿住,光标停在一串慈善项目编号上,“进了‘麦穗计划’?”

“那个助农扶贫项目?”苏棠调出新闻页面,屏幕上出现金鼎集团高管在田间地头捐赠化肥的照片,“上个月还上了央视三农频道。”

陆沉抽出警务通:“老周,查‘麦穗计划’所有关联账户,重点看境外……”听筒里突然爆出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巨响撕裂通讯信号。实验室所有人骤然转头,只听见电流嘶鸣中隐约传来老周助理的哭喊:“周哥的车在滨江大道被渣土车撞了!”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时,陆沉在走廊尽头一拳砸在消防栓箱上。不锈钢外壳凹陷的闷响惊动了护士站,金属柜门玻璃映出他充血的眼睛。“肇事司机酒精测试为零,”年轻警员小跑着递上平板,“行车记录仪显示渣土车突然越线。”

苏棠的指尖在平板边缘发白:“老周最后传回的数据包被远程擦除了。”她调出恢复的碎片文件,几十个“麦穗计划”子账户正在向开曼群岛转移资金,“三小时前,他标记了这个。”屏幕亮起某慈善基金会的LOGO——金色麦穗环绕的十字星。

太平间的冷气裹着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法医老吴用镊子夹起林小北胃里的异物时,金属托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微型存储器,裹在蜡丸里。”他对着无影灯转动那枚米粒大的金属体,“胃酸腐蚀了外壳,但芯片应该还能读。”

技术组的读卡器亮起绿灯时,苏棠正在给老周的女儿发安慰信息。屏幕突然弹出的文件夹让她僵在原地——36份电子合同模板按“收割阶段”分类排列。“第一阶段伪装低息贷款,”她滚动着触目惊心的条款,“第十阶段强制购买意外险……”

陆沉的视线钉在保险条款末尾。受益人栏跳动着相同的慈善基金会编号,与老周最后标记的LOGO完全一致。他抓起震动中的警务通,听筒里传来张建国不容置疑的命令:“马上移交林小北案所有物证,包括今天发现的存储器。”

“按程序需要先做证据固定。”陆沉看着证物袋里的金属芯片,苏棠正在快速拷贝文件。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物证科的人已经堵在太平间门口。他忽然将存储器按进老吴手心:“胃内容物检测流程走完了吗?”

老吴愣了两秒,迅速拉开冰柜抽屉:“还差最后一份样本。”他把芯片塞回林小北的胃袋标本盒,不锈钢容器“哐当”合拢时,物证科的人正好推门而入。

城市霓虹在技术组窗户上流淌。苏棠把解密后的合同投射到大屏,第36层套路的保险条款被红色框线锁定。基金会受益人名单在副屏滚动,某个名字突然让陆沉瞳孔骤缩——那是十年前地下钱庄案中失踪的关键证人。

“司徒明在用慈善基金洗钱,”陆沉的声音像淬火的钢,“而该见证他分赃的人……”他猛然抓起车钥匙,警用摩托的轰鸣撕裂了夜色。苏棠追到电梯口时,只听见金属门缝里飘来的半句命令:“守住存储器,等我回来验证受益人名单。”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发出尖啸。陆沉头盔里的通讯器突然接入加密频道,电流杂音中浮出老周虚弱的声音:“渣土车...车载记录仪...有第二组刹车线...”信号在此刻戛然而止。

第六章暗夜交锋

暴雨冲刷着摩托头盔的面罩,陆沉在湿滑的弯道压出危险的弧度。老周那句“第二组刹车线”像淬毒的针扎进太阳穴,头盔通讯器却只剩下电流的嘶鸣。他猛拧油门冲进老城区,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人高的水墙,最终刹停在爬满爬山虎的老式筒子楼前。

三楼窗户焊着防盗铁栏,陆沉敲门的指节在昏暗楼道里发出闷响。猫眼里闪过一点寒光,七道反锁链的金属碰撞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门缝里先探出半截轮椅,轮毂上沾着干涸的泥点,坐在上面的老人右腿裤管空荡荡垂着,左手指关节扭曲变形。

“陈法官?”陆沉亮出证件,雨水顺着警服下摆滴在龟裂的水磨石地上。

轮椅无声后退,客厅里堆满法律典籍的书架散发着霉味。老人用变形的食指敲击轮椅扶手:“三年前我写举报信,第二天就被渣土车碾断腿。”他指向墙上被撕掉半截的荣誉证书,“执行局王主任是我学生,上个月来看我时落下了这个。”

泛黄的会议记录本躺在茶几上,某页被透明胶带反复粘贴。陆沉用镊子翻到折角处,执行局内部通讯录的背面,用铅笔拓印着几行查询记录——林小北的身份证号后面跟着三十七家网贷平台的调阅时间戳。

“每次执行前查询,”陈法官的喉结滚动,“王主任的账号专挑涉网贷的案子查。”轮椅碾过记录本散落的纸屑,“那些孩子被催收逼死前,个人信息早被卖了三道。”

技术组的警报灯在陆沉踏进办公室时骤然亮起。苏棠的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主屏幕瀑布般倾泻着数据流,87万个姓名与身份证号组成的红色洪流正疯狂滚动。她反手将加密U盘拍在桌上:“催收系统后门挖到了,全国待收割用户名单。”

陆沉插入U盘时,副屏突然弹出司徒明的别墅监控画面。泳池边的男人正用红酒杯接听电话,嘴角噙着笑按下手机某个按键。主屏幕的红色名单瞬间冻结,刺耳的警报声中,二十七台显示器同时蓝屏。

“他在擦除服务器!”苏棠砸向物理隔离键,备用终端亮起的刹那,屏幕跳出燃烧的骷髅头动画。代码像溃堤的洪水般消失,防火墙日志显示攻击源竟来自经侦支队内网。

司徒明挂断电话时,红酒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落地窗映出他拨通加密频道的动作:“断尾计划启动。”地下室里的服务器阵列应声冒烟,穿工装的男人将盐酸倒进硬盘架,滋滋白烟中,东南亚呼叫中心的监控画面逐个熄灭。

陈法官的轮椅停在窗前,雨幕中两辆无牌面包车正堵住筒子楼出口。他反锁所有门窗,将拓印纸塞进《刑法典》封面夹层。轮椅滑向卧室时,楼道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防盗门发出被液压钳撕裂的呻吟。

陆沉的手机在证物袋里震动,张建国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他盯着备用服务器恢复的残存数据,87万名单只剩零碎片段,但王主任的查询记录与催收时间线完全重合。窗外闪过车灯,两辆越野车正封住市局大门。

“名单备份成功吗?”陆沉按住苏棠颤抖的肩。

她扯出颈间的项链,U盘在吊坠里闪着冷光:“老周车祸前发的行车记录仪也恢复了。”监控画面里,渣土车驾驶座下延伸出两条并行的刹车油管。陆沉抓起拓印纸冲进消防通道时,技术组大门正被黑色制服的人推开。

暴雨淹没城市,陆沉在巷口刹住摩托。筒子楼方向传来玻璃破碎的巨响,而手机屏幕亮起陈法官的最后一封短信:“证据在民法典107条。”

第七章困兽之斗

暴雨像子弹般砸在陆沉的防弹背心。他撞开筒子楼锈蚀的单元门,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铁锈味直冲鼻腔。三楼防盗门像被巨兽撕开的罐头,液压钳的齿痕深陷在变形的门框里。客厅书架倾覆,《民法典》散落一地,破碎的窗玻璃在狂风中呜咽。

“107条……”陆沉的目光扫过书脊编号,最终停在倒扣在血泊中的精装本。封面夹层已被利刃划开,但内页107条的空白处,有人用钢笔画了个简易电路图——微型信号发射器的接线方式。他猛地抬头,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外壳有新鲜撬痕。

技术组的备用机房已沦为战场。苏棠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残影,主屏幕的燃烧骷髅头正被一行行绿色代码吞噬。“攻击源伪装成内网IP,实际跳转了七层肉鸡。”她将陈法官的电路图扫描进系统,“信号发射频率匹配上了——司徒明别墅的安防系统漏洞!”

陆沉抓起战术背心冲出市局时,三辆黑色越野车正堵死出口。张建国撑着伞站在雨幕里,肩章上的银星冷光刺眼:“老陆,经侦的案子转交省厅了。”他身后穿白衬衫的调查员亮出文件,公章鲜红得像未干的血迹。

“等我看完数据中心。”陆沉侧身闪过阻拦,摩托车引擎盖过张建国的呵斥。后视镜里,穿制服的人正涌向技术组办公室。

城郊废弃水泥厂的地下,通风管道嗡鸣如巨兽喘息。苏棠剪断最后一道激光栅栏时,冷白灯光骤然倾泻。足球场大小的空间里,服务器阵列像黑色墓碑般林立,散热风扇卷起的热浪裹挟着机油味。中央巨屏上,29亿的预期利润正以每秒数万的速度跳动,猩红数字映在突击队员骤缩的瞳孔里。

“欢迎参观金鼎科技的心脏。”司徒明的声音从天花板喇叭传来。监控探头转动着聚焦陆沉,屏幕角落小窗弹出别墅书房画面——男人摇晃的红酒杯后,是整面墙的实时催收数据。“你们关掉的呼叫中心?”司徒明轻笑,“不过是1%的边角料。”

陆沉的耳麦突然炸响警报。苏棠的喊声混着电流声:“张局带人进厂区了!他们带着法院查封令!”几乎同时,所有服务器指示灯由绿转红,巨屏上的利润数字疯狂归零。

“启动自毁程序需要三分钟。”苏棠的代码在副屏瀑布般滚落,“我能抢出核心算法!”她扑向主控台,指纹解锁的瞬间,防火墙日志突然弹出经侦支队的内部访问记录——张建国的权限账号在十分钟前激活了备用电源。

沉重的防爆门被气焊切开时,陆沉正盯着巨屏最后跳动的数据流。29亿清零的刹那,屏幕右下角闪过极小的一行字:“收割者2.0内测用户:87万”。张建国踏着满地线缆走来,身后法警的封条已经展开。

“保护企业商业机密是我们的职责。”张建国抽走陆沉手中的硬盘,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封条被装进证物箱。服务器阵列冒出青烟,司徒明的监控画面在雪花中消失。

陆沉在更衣室摘下警徽时,储物柜底层震了一下。老周车祸前藏在这里的备用机亮着,苏棠的加密信息正在闪烁:“名单碎片恢复17%,张的查封令提前两小时签发。”他取出SIM卡塞进烟盒,转身将整条烟塞给窗外的外卖骑手——那是他警校同学,如今是卧底财经记者。

暴雨初歇的黎明,调令静静躺在办公桌上。陆沉抚过“即日赴边境缉毒支队报到”的字样,窗外梧桐叶滴落的水珠砸在窗台,像倒计时的秒针。他摸向空荡的左胸口袋,那里本该别着警号的地方,现在只剩下烟盒压出的方形痕迹。

第八章绝地反击

陆沉踏出市局大楼时,暴雨已歇,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市轮廓。调令在他口袋里像块烧红的炭,边境缉毒支队的报到日期是三天后。他抬头望向七楼技术组的窗户,百叶窗紧闭,苏棠的工位隐没在阴影里。手机震动,屏幕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梧桐路报刊亭,第三排《财经周刊》夹层。”落款是个潦草的字母L——老周生前用的代号。

报刊亭老头昏昏欲睡。陆沉抽出杂志,塑封袋里的微型存储卡粘在广告页背面。回家插进读卡器,行车记录仪视频剧烈晃动:渣土车冲向老周的瞬间,驾驶室里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扳动方向盘下方隐蔽的银色拉杆——第二组刹车线。视频最后三秒,副驾座位上闪过半张侧脸,耳垂有颗黑痣。陆沉瞳孔骤缩,十年前地下钱庄案主犯的情妇,右耳垂就有这样一颗痣。

央视《焦点时刻》的片头曲炸响时,司徒明刚切下雪茄头。电视屏幕里,林小北坠楼的直播片段与李红梅跳河的监控录像交替闪现。“……据本台调查,全国已有87万人被列入所谓‘收割名单’!”主持人声音沉痛,镜头扫过打印出来的名单碎片,马赛克遮不住“张建国”三个字。雪茄掉在波斯地毯上,司徒明抓起座机怒吼:“启动所有备用服务器!把云端名单……”

“没用啦老板。”技术总监瘫在转椅上,指着满屏红色警报,“十七分钟前,全国网贷监管系统自动锁定了238个APP接口。”墙角的古董钟当当敲响,司徒明突然笑起来,拨通加密电话:“张局,督导组到机场了吧?您儿子在波士顿的公寓……”

苏棠的咖啡杯停在唇边。督导组进驻的通报邮件躺在收件箱,她却盯着慈善基金会年报的加密附件。破译程序运行到第47层,嵌套的账目突然裂开缝隙——五笔标注“奖学金”的汇款,收款人分别是某省教育厅长的女儿、银监会某委员的侄孙,以及张建国的儿子张子睿。汇款日期精准对应着林小北案发后三天、李红梅跳河当天,以及老周车祸前夜。她截屏发送时,手指在颤抖。

陆沉妻子陈雯收到快递时正在批改学生作文。牛皮纸袋里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张泛黄的旧照片:十年前坍塌的永鑫煤矿入口,穿矿工服的男人背影被红圈标记。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铜山疗养院207房”,字迹被水渍晕开。她认得这个笔迹——当年报道矿难的地下记者,三年前失踪于缅甸。

疗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与衰老的气息。207房空置多年,护工说原先的病人转院去了外地。陈雯摸到窗框缝隙里的铁盒时,身后响起脚步声。“陆太太对历史很感兴趣?”穿白大褂的男人微笑,胸牌写着“副院长”,左手无名指戴着银戒——和渣土车副驾男人的戒指一模一样。

铁盒里的录音笔沙沙作响:“……司徒明用矿难赔偿金放贷,张建国帮他抹平查封记录……”陈雯冲向消防通道的瞬间,整层楼的灯骤然熄灭。气浪从配电房方向扑来,灼热的金属碎片擦过她耳际。她蜷在楼梯转角,用身体护住铁盒,碎玻璃像冰雹砸在背上。录音笔还在转动,里面传出司徒明醉醺醺的声音:“老张拿三成,剩下的走基金会洗白……”

陆沉冲进急诊室时,陈雯的氧气面罩蒙着血雾。她右手紧攥着被灼穿的U盘,塑料外壳融化粘在掌心。“证人……十年前……”她每说一个字,监护仪就尖啸一次。陆沉握住她的手,感觉U盘棱角硌进自己掌心。陈雯的眼睫颤动如将熄的蝶,最后的目光落在他空荡的左胸——那里本该别着警徽。

走廊传来督导组皮鞋踏地的回响。陆沉将U盘按进手机壳夹层,陈雯的心电图在指尖化作笔直绿线。窗外,司徒明的私人飞机正掠过城市上空,航向灯在暮色里红得刺眼。

第九章正义降临

司徒明的湾流G650穿透云层时,舷窗外正铺展着黎明的金边。他抿了口单一麦芽威士忌,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电脑屏幕亮着“收割者2.0”系统界面,猩红的进度条已加载至98%。私人空乘递来卫星电话:“塔台要求立即返航。”

“告诉地面雷达故障。”司徒明指尖划过触摸板,调出瑞士银行账户页面。机舱突然剧烈颠簸,威士忌泼在羊绒地毯上。驾驶舱门被撞开,副机长举枪的手在颤抖:“司徒先生,空军战斗机要求我们迫降。”

“张建国这个废物……”司徒明咒骂着去抓电脑,加密程序启动的蓝光却骤然熄灭。陆沉的身影堵在舱门口,肩章没有警徽,只有督导组的银色徽标在晨光中刺眼。“收割者2.0的算法模型,比林小北的命值钱?”陆沉踩住滚落的电脑,数据线另一端连着驾驶舱的黑匣子——那里面录着十分钟前司徒明命令机长“撞也要撞出国境线”的咆哮。

手术室外的长椅冰凉。陆沉盯着掌心的U盘,塑料外壳还留着陈雯掌纹的凹凸。督导组组长递来平板电脑,屏幕上238个网贷APP的图标正逐个变灰。“国务院刚通过的指导意见,全面禁止暴力催收和综合年化36%以上的贷款。”组长声音沙哑,“你妻子……”

ICU的蓝光笼罩着陈雯。她脖颈缠着纱布,呼吸机规律地嘶鸣。陆沉将U盘塞进她微蜷的右手,塑料棱角抵住她无名指的婚戒。“证人保护组接走了矿难幸存者。”他俯身时,一滴泪砸在氧气面罩上,“永鑫煤矿的赔偿金,今天开始重新发放。”

陈雯的睫毛颤动如风中的蛛丝。心电监护仪突然拉出尖啸,陆沉疯狂按响呼叫铃时,看见她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那只握着U盘的手,终于松开了十年未解的执念。

结案报告摊在殡仪馆的长椅上。苏棠指着附录页的基金会账目:“张建国儿子退回了全部奖学金,波士顿公寓正在拍卖。”窗外飘来纸钱燃烧的气味,林小北母亲站在焚化炉前,怀里抱着覆满白菊的骨灰盒。她颤抖着摸出存折,最后一页贴着泛黄的注销证明——那是陆沉亲手送来的债务结清通知书。

雨丝斜飞过公墓新立的石碑。林母将存折放进墓穴,封面朝上露出“4800元整”的钢印。纸灰被风卷向铅灰色的天空,远处大厦外墙的巨幕广告牌突然切换画面:金鼎集团LOGO碎裂成无数残片,鲜红的“正义终至”字样在雨幕中熊熊燃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