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陈盟主,我知你是正人君子(2/2)
今天实在是吓破了胆,他从未见过那般恐怖的人,心道若是那两个女鬼记住自己的脸,晚些时候来寻仇,自己怎么也逃不过呀。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武功高强的南境土皇帝能护自己周全。
你嫖了我老妈,还嫖了我未来的老婆,不找你找谁。
一口一个“干哥哥”,巴结的模样连多隆看了都脸红。
陈钰摆摆手:“你且先回去休息,我去瞧瞧傅大帅,若是那女鬼寻来,我必护桂公公周全。”
韦小宝这才消停了些,指了指后面,小声道:“傅大人受了重伤,今天的贼人里,还有红花会的,小弟看嫂夫人还是莫要进去了。”
骆冰瞥了他一眼,心道我就是来看狗鞑子笑话的。
当即不咸不淡的开口道:“我早已跟红花会一刀两断,如今是陈盟主的女人,傅大帅难道还会迁怒我么?”
“他...估计不敢。”
韦小宝讪讪的伸了伸舌头,抬手示意请便。
陈钰带着骆冰往深处的舱室而去。
两个侍卫打开房门,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秦耐之拱手禀报:“大帅,陈盟主来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侍卫撩开帘幕,傅康安正虚弱的躺在床上。
脸色惨白的看向陈钰,断断续续道:“陈...盟主,恕本帅,不能起身。”
骆冰见他近乎丢了半条命的模样,肩头缠了数层纱布,依旧能瞧见透出的鲜血。
一双美眸流转着快意,紧咬嘴唇,才没笑出声来。
【恶念一:看看狗鞑子有多凄惨】完成
【初级奖励发放:内力增加速度x1.15】
陈钰用眼神示意她憋着点。
走上前,关切道:“傅大帅,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将你伤成这样。”
“我...不清楚。”
傅康安虚弱道:“桂公公同你说了吧,一个高个女子,一个女童...她们不是人,是鬼,我的兵马,挡不住她们。”
真叫霸天和童姥听见你就老实了。
陈钰腹诽道。
傅康安哪里知道,将他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近在眼前。
心中又急又怕。
他的骨血仍在那些逆贼手中,如今损兵折将,又添神秘敌手,叫他一时头痛不已。
只听秦耐之开口道:“陈盟主,如今傅大帅受了重伤,倘若那些贼子再来袭击,我等实在难以应对,故而请陈盟主不吝相助,盟主手下能人异士颇多,可否派遣到周遭,共同防卫。”
“好说。”
陈钰笑道:“晚些时候我派几个剑侍来,傅大帅手下精兵众多,料定对方就算再大胆,也不敢追到运河上来吧。”
“既如此,多谢陈...盟主了。”
傅康安颤声道。
你看,他还得谢谢你呢。
陈钰嘴角噙着笑,清了清嗓子道:“这一路多亏傅大帅照顾,若是还有别的能帮得上忙的,但说无妨。”
傅康安猛的睁大双眼。
他担心的,还是自己那两个儿子,可又担心陈钰真得到了自己的双子,会用来要挟自己。
最终也只是开口道:“红花会、沐王府、金蛇营的逆贼...”
“放心。”
陈钰得意的看了眼骆冰,昂起头道:“那红花会的恨我入骨,他们胆敢对我动手,我也绝不会放过他们就是了。”
“若是可以,最近这几日,我想叫陈盟主暂时住在我这艘船上。”
傅康安言辞恳切,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衣角,眼眶泛红道:“拜托了,陈盟主,若是能平安抵达京城,我必视陈盟主为恩人。”
他实在是担心那两个神乎其神的高手来追杀自己。
虽然此刻手下依旧有上千官兵,数十侍卫,但总是感觉不保险。
“这...也罢。”
陈钰颔首道:“留几日倒也无妨,待接应傅大帅的大军到了,我再返回自己的船只。”
“多谢,多谢!”
傅康安大喜,连忙叫秦耐之等人给陈钰安排最好的舱室。
正在楼船的二层。
“陈盟主,承蒙相助,不胜感激。”
没过多久,秦耐之领着陈钰与骆冰进入房间,再度道谢后,表示自己留了些人在外面,有什么需求,皆可对他们说。
待他走后,骆冰终究是没绷住,掩着嘴笑了起来。
她是万万没想到,那不可一世的清廷统帅傅康安竟伤成了这副死狗般的模样。
“先别笑了,骆女侠。”
陈钰却摇摇头,来到桌前坐下,压低声音道:“如若我猜测不错,傅康安已经怀疑上我了。”
骆冰心中一惊,白腻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慌乱之色。
忍不住看向外头:“何出此言?”
“很简单,因为清国这边,之前没有那样的高手。”
陈钰淡淡道。
傅康安身为统帅,心机深沉,素来多疑。
这次吃了瘪,定然会仔细复盘,结合以往跟金蛇营、红花会、沐王府对阵的经验,很容易就能判断,这次出了变数。
而这种变数,在陈钰带南境使团入境前,从未有过。
接下来还要去寻找儿子,就傅康安那样的性格,怎会不多留两个心眼。
自然会加大对南境众人的监控。
“...”
骆冰思索着坐在了他的对面,抬起臻首,柔声笑道:“可他毕竟只是怀疑,真要是确信,就不会叫你与他同乘一舟了。”
“不错。”陈钰赞许的点点头:“所以为了顺利入京,咱们就在这船上待几天,一会儿我让那秦耐之送信回去,叫郭夫人她们不必担心,就是要苦了骆女侠了。”
“嗯?”
骆冰美眸微动:“此言何意?”
陈钰叹了口气:“你既随我上了船,便要时刻提防傅康安手下的窥探,明面上你是被我霸占的宠妾,故而恐怕我无礼的次数可能会多些。”
骆冰俏脸一红,饱满的胸口轻轻起伏。
咬了咬牙道:“无妨,陈盟主,我知你是正人君子,四哥还有陈总舵主都信任你,咱们不过是虚与委蛇,纵使会有些失礼之举,咱们心中无愧,也不作数。”
“不错。”
陈钰露出坚毅眼神:“骆女侠说的对极了。”
骆冰羞赧一笑,有些不自然的看向陈钰身后,那不算宽敞的床榻。
说实话,她还从未与丈夫之外的男子,在同一个房间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