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决断（2/2）

“是啊。”恒我忠于自己，祂如实作答，“瓦罗瑞亚的本质只是神秘学，无论好坏，相位都包容。纵使奉献道途也有灼烧三界如琉璃的一面。越接近神，你越要认识到这一点。很早很早很早以前，斯凯格兰就受到了瓦罗瑞亚的......污染，或者说，影响。此地同样是一处‘近神之地’”

甚至某种意义上，比教国更贴近星界。柱神的目光直接投向此地。

“我很不喜欢。”

“那你会怎么做？”

“......这么苟延残喘，也太恶心、太丑陋了。”

只见，慢慢挪动的堡垒表面，所有的嗣种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一样混乱地闪烁，堡垒顶部，世界被撕开一道豁口，露出世界内侧像是腐烂息肉一样的结构。其中洒下血雨，那是世界之血，是腥臭的贤者之石。

这个堡垒里的人们掌握了欺骗世界、榨取世界之血的技术。

但是世界本身或许也很乐意吧......毕竟，下方吞咽着自己的，正是自己的孩子啊。

“毁灭。”博德说道。

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斐柯笑了。伪人的眼睛塌陷如深邃的空洞，裂开的嘴巴不见牙齿和舌头——诚应如是！至矣！至矣！至上者至矣！圣哉！圣哉！齐颂终焉之圣名！

“新生从毁灭中来。”

斐柯的狗脸垮了，提着桶，开始生没什么用的闷气。

恒我沉默片刻，说道：“那就去做吧。”随后掐断了联系。

天幕变得清澈起来，露出了稀稀拉拉的几颗星星。还有一轮格外醒目的明月。这些天体和无神眼球般的“太阳”不像是在一个图层。

“那就开始吧。向斯凯格兰展示另一种可能。”

随着深渊原浆的倾倒、嗣种的混入，一个个肤色黝黑的森尼亚人慢慢成型。他们的脑袋里，分别被植入了一个幻境。

混沌中的意识各自见到了一张光幕。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活着吗？”

“YES/YES”

没得选。

“你是这一批里素质最好的。”环境里，面色僵硬的卡齐密兹，朝着每个嗣种里同族的意识，念着博德给的稿子，不情愿地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