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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风光年华: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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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炎无语地看着她,却无法反驳。

以前的语文老师说:“意思对了就给分儿。”

直到去了职中才发现,真真是眼界决定境界。

与原来的打炮哥背刺姐相比,职中里的炮友们简直是聊斋成精了。

随便翻一页插图版的,弟兄们的亲朋好友就都跃然纸上了。

后来买了一本《山海经》,有绘图的,怎么看怎么熟悉,仔细一琢磨,这不是我们班那谁谁谁吗?

而与之同样的,意思对了也不给分了,得跟答案分毫不差了才给分儿。

只是根据贺炎理解的,那答案与问题是毫不沾边的。

后来贺炎听到一个词语,大概是文学已死,或是文字已死,是一个国外的作家提出来的,它的意思是当一个作家完成一部小说时,这部小说就与这个作家没有关系了。

贺炎不认识这位外国作家,只是偶尔听到过一两次他的名字罢了。

贺炎就大胆猜测,这位举世闻名的作家大约是手头压着几部“足以让后世称赞并奉为神迹”的书着急卖钱吧!

再反观现下的语文试卷,不得不说,改革开放得好哇!

大大滴好哇!

文字死啦死啦滴,滴好哇!

一部文学作品再无论如何也承载着作者的时间心血,当然,现下的情况更是如此,先把总体思路给AI,一些要求较高的作者还得加一些条件。

倘若AI半道停下了,还得动手输入几个字,“继续写”,或者是“接着写”等。

到手了还得手动修改,规避平台的审核。

果然啊!

在AI盛行的今天,无论新老艺术家仍要坚持手搓。

至于“文学已死”。

那便是抄袭风盛行,原创不能维权,甚至会被判为抄袭。

作者为养家糊口不得不放弃创新,随同当下潮流争做深冬寒梅的一枝。

恶意揣测,曲解,杜撰作者的心思而无人问津这件事到底对不对。

为了所谓的伦理道德,千百年来墨守陈规的一套纲常,符合我国国情等各种各样的下流借口而下架封杀一些作品。

总而言之,现下的文学已经老了,过几年也该办个一千年大寿了。

至于文学的创新,更是一种无稽之谈。

不过死了也好,省得后人揣摩今人不存在的心思。

改革开放?

都开放了些甚么东西。

“那你也得创得跟人家出题人的一样了,不然你就真成了杜撰了。”

暮秋儿说:“看谁杜撰得好呗!你得会说好话。”

贺炎叹了口气,不说什么。

闫爱华的文章都是现实型的,没什么华丽的场景。

后来贺炎看校园文,总想着把俩男主拆散,如果是虐文be的,那就一直虐下去吧!

贺炎看完一遍就不想看了,百无聊赖。

“你给我整个花样吧!”

暮秋儿问道:“那你要听什么?《舞女》还是《夜上海》?需不需要我再热舞一段?”

贺炎脑壳疼,居然在刹那间忘了暮秋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想你从二十四楼一跃而下,肘击水泥地面;或者是s一个晴天娃娃,能一千零八十度旋转荡秋千的那种;又或者是跟大运比谁力气大,下雨天打雷的时候站在树顶高举双手,跳岩浆里炼一个火眼金睛,跳水里跟鱼比谁憋气憋得久,湿手直接怼在插座上,敌敌畏和百草枯兑一把白砂糖一口闷了然后跟病魔做斗争。”

暮秋儿沉默一时,最后问:“咱俩一起?”

“想得美。”

暮秋儿欲言又止:“你……你舔一下嘴唇能给自己毒死吧!”

“我免疫。”

暮秋儿彻底无语。

正当贺炎以为她已经走人的时候,她又问:“你别的班还有没有认识的人啊?”

贺炎略显惊讶的眼神看着她。

夹子?

刚刚没听错?

看着暮秋儿浅笑的面庞,斜着头,倒真有几分邻家女孩乖巧的神色。

乍一看,刚刚那青涩甘美的声音真的是这嗓子里卡了发动机的大汉发出来的。

贺炎看着,就连汗毛都起鸡皮疙瘩了。

贺炎冷笑两声。

“哼——”

“哼——”

“你……有屁快放。”

“想交个朋友嘛。”

贺炎喉咙一紧,想一口吐暮秋儿满脸。

他实在是了解暮秋儿。

“性别男,身高一米八加,八块腹肌以上,二十层楼加,活好是处,还得有帅得惨绝人寰的一张脸,对吗?”

暮秋儿扭捏着肩膀,害羞的模样,红着脸,像青涩的初见,又像是黄昏的邂逅。

微微低着头,目中却含着光,是至美年华里遇见的那个她,是悲情小说里男主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要不是知道暮秋儿是个什么东西,贺炎就快信了。

“没有。”

“你帮帮我嘛。”

她羞涩地请求着。

“滚。”

贺炎以炽热的目光回应。

暮秋儿低下了头,两只手攥着衣角,眼中盛开着泪的硕果。

“帮我挡一下。”

闫爱华的声音顷刻模糊又清晰。

贺炎抬脚猛得踹了出去。

暮秋儿乌黑茂盛的长发扬了起来,脸登时一闪而过。

白月光扑腾一声,咕咚了。

贺炎温柔而关切地询问:“装你妈呢?没事吧!”

……

某一天。

大约是开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具体的贺炎也记不清了。

那一天是贺守来接的,在校门口看见贺守的那一刻,贺炎想转头回教室。

于贺炎而言,除了人们口中的“家”,世界上的其他地方都可以被称之为避风港。

车在不算宽广的马路上寸步难行,车笛与人在一样喧哗。

贺炎打开了车窗,透风的同时也能消磨一些贺守说话的声音。

果然啊——

“今儿不是跟你们老师坐喽一下,说你的学习咧?这一年的时间咱更得抓紧咧!不是?宝贝的化学跟英语不行,是弱科,我跟你们老师商量喽一下,化学跟英语咱就继续补的,语文跟数学还要保持咧!这会儿不是能考些八九十分儿?要努力考上一百的咧!不是?”

风吹散着贺守的声音,贺炎听得不太清楚。

可那些原本听不清此刻也模糊的话,却用一把刻刀,一字一句,一撇一捺都血淋淋的。

“你们数学老师那里也开得补课咧么!你们孩儿们也有在那里补的咧!咱也去吧!中考的时候儿多考一分儿也对得起咱付出的努力,不是?”

“无论你考多少分,他们的标准永远都比成绩多一分,就算你觉得又对得起自己了,你也永远对不起他们。”

暮秋儿的声音闯入耳里,贺炎早已闭上了眼。

难受。

大脑要死要活的,一会儿要疯了,一会儿要死了。

“今天下午三点的喽补语文儿,是俩小时,五点补数学,也是俩小时,下午就这俩科,上午补课是化学跟英语,还是以前的那时间。”

暮秋儿又是一惊一乍,又是尖锐暴鸣,又是阴阳怪气,又是羡慕不已。

“哇——好学生诶!一天补四门课呢!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呢!傍晚太阳落山了,也还在赶往下一门补课的路上,哥哥这么努力学习,目标一定是一中凌云班的第一名吧!哥哥的志向好远大哦。”

给贺炎一把刀,贺炎能一路杀到九霄云外,将玉帝老儿的逼脸蛋子当尿壶。

贺炎目光一闪,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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