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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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爱华。
当话题再回到这里的时候，竟已经快要到学期末了。
那天下午，是百日誓师大会。
贺炎很难想象，复读班也会有这个。
从教学楼去食堂的路上，两边都整整齐齐地摆着鼓，初一初二的学生们手中都拿着鼓槌，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的敲着。
原来前几天的训练是为了这个。
食堂二层。
貌似是每个学校的食堂都可以是演讲厅？
不知道。
大红的横幅高高挂起，但是没有一排红桌子摆在前边。
首先是一个不知名的老师的开场白。
“欢迎各位师生参加本次誓师大会，
师校长一顿噼里啪啦。
贺炎记得，某一个环节是什么心理辅导师还是咨询师的讲话了。
“各位同学们，你们好，又到了各位同学百日誓师大会的日子，在座的大家都是复读生，很多人可能会像想，这个复读又不是我自愿来的，是我父母逼着我来的，但是呢，老师要从一个过来人的角度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在老师的那个年代，上学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能上得起学和能不能上学完全是两个概念，能上得起学的就是家里有钱的，能上学的就是家里的大人同意上学的，就你们回去能问一下你们的父母，尤其是你的姑姑姨姨们多的家庭，能问一下你们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给不给你们父母上学。”
“有一个人，她就是属于那种上不起学，但是能上学的人，她的家里很穷很穷，父母都是打零工的，因为没学历，而且像咱们上阳，现在是好了不少，但那个时候，要找一个工作，你得托关系，打招呼，而且人家还不一定要你。”
“这个人的家里非常穷，而且全家就她一个女儿，父母舍不得让她受苦，所以每个月都宁愿少吃穿少穿点少用点，也要攒下钱来拱这个女孩读书。”
“女孩很争气，每天天不亮就从床上爬起来，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去学校，那时候的书包不像现在，有各种的夹层，还有不同的款式，那是一种绳子的抽拉的，那个书包的口就像是一个垃圾袋的口一样，有两根绳子，一拉就拴住了，那时的书包就是这样的，绳子很细，但是每天要拿的书很多，久而久之，女孩的两个肩膀就酸疼了起来。”
“那时的条件不如现在，没有明亮的台灯，也没有宽敞的书桌，晚上就借着窗外的月亮写作业，实在是看不清了才点蜡烛，等作业写完了就赶紧把蜡烛吹灭，少烧那么一点就能多写两行左页。”
“女孩也很听话，每次放学，她都不跟班里的同学去玩耍，因为家里还有事情需要他去帮忙，断水扫地，自己做不了太重的活儿，就力所能及地把家里打扫干净。”
……
又是这么老掉牙的故事。
……
贺炎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暮秋儿。”
“美女降临——”
……
要不是实在是闲的发毛，贺炎才懒得叫她过来。
“小零，需要姐姐帮你做什么？”
她风情万种地说，倒真他妈像个御姐。
“你还是给我说一下你那个穆斯乌尔的事吧！这破演讲，再停下去我要混不到结束了。”
“好嘞！”
暮秋儿咳了咳嗓子，说：“首先，穆斯乌尔的后来的名字，最初的时候，众神都诞生于失落之城，那是一座没有边境，没有自由，没有希望的城邦，众神自诞生之时起，一直到生命的终点，都走在离开遗失之城的路上，但从未有神明离开过。”
“众神就在这样永无止境的循环中，生了死，死了生，他们没有语言，没有文字，在无尽的迷茫和痛苦中向着万劫不复的那条路走下去，没有人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但他们都毫无理由也从未反抗地踏上了这条路，就好像是可在他们的血液里的命令。”
“直到穆斯乌尔神的诞生，他穷极半生的力量，将遗失之城变成了希望之城，众神的生命不再因为遗失之城而流失，自那以后，穆斯乌尔成了众神自诞生以来，唯一且永恒的信仰，他创造了语言和文字，确定了法律，为众神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光辉。”
“但遗失之城始终是所有神明的禁忌，穆斯乌尔下令，众神禁止去寻找遗失之城的边缘，严禁去追寻遗失之城以外的世界，这是穆斯乌尔从未有人违反过的禁令。”
“在大约几亿万年之后，穆斯乌尔的众神达到饱和，但那座遗失之城始终没有边境，在那一天，穆斯乌尔神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寻找遗失之城的边缘，要去看看遗失之城的外面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破坏了自己的承诺。”
“穆斯乌尔走上了先前所有神明的老路，重蹈覆辙，自那以后，他再没有出现过，哪怕一直到今天，我都没能找到她的踪迹，很难想象，他到底是消亡了，还是也不在这个世界。”
“穆斯乌尔离开的那一天，众神将它成为穆斯乌尔黄金时代的终章，从那以后，众神依据穆斯乌尔确立的法律，推举裁衡，维持穆斯乌尔的秩序与辉煌。”
“直到耶和华神的诞生，众神以穆斯乌尔为信仰，耶和华神以自己为信仰，他与众神格格不入，在穆斯乌尔总共不过十六年的时间里，他竟然毁了众神的信仰。”
“一开始，他只是宣传自己所认为的信仰，这也无可厚非，直到他第一次触犯穆斯乌尔的法律，让他产生了的敌视的心理，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后离开了穆斯乌尔，众神都以为他会重蹈覆辙，结果没过多久，他居然回来了，带着更加耀眼辉煌的信仰，一次又一次地摧毁穆斯乌尔。”
“直到众神合力将他囚禁，他再一次逃脱，这一次，穆斯乌尔面临了灭顶之灾。”
暮秋儿顿了顿，说：“你这是什么眼神？”
贺炎叹了口气，说：“我说的是，你说一下穆斯乌尔有什么事情发生，让你详细讲一下它的历史，不是让你再一次概括的。”
暮秋儿一时间无语，“那我也得能说得出口啊！你以为我乐意？但凡说个穆斯乌尔有哪些神，做了什么，我前脚说完你后脚忘，这不浪费我口水吗？”
……
“算了，那个……我记得裁衡跟我说过，穆斯乌尔的法律主张的是以牙还牙？”
贺炎问道。
“差不多，因为哪怕是神明，也会有实力的差距，欺软怕硬，恃强凌弱，在众神有了文字和信仰之后也会从他们的生命中长出来，因此，在法律没办法完全确保每一个神明在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之后获得至少等价的补偿之前，以牙还牙就是最完美的法律，只可惜。”
暮秋儿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本红色的书，薄薄的一本，上面有九个白色的大字，一些黄色的小字，一个黄色的图标。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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