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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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好乱。
贺炎浑身发冷,头晕目眩,一瞬间连呼吸都做不到。
只是贺炎想着,此刻应该哭得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但是没有。
他也想哭,可偏偏就是挤不出一滴泪。
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吗?
哪怕内心也没有多少难过。
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什么都不想。
他觉得,原来大人们常说的脑子生锈是个写生的话,贺炎真的锈了。
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会随着弯曲转动而造成摩擦,听不到那种声音,却肯定拥有这样的感觉。
我真的绣了。
生锈的零件不能再用了,应该销毁,铸造新的。
也许当时的贺炎真的傻了吧!
竟没有想着头脑一热去寻死。
从此,贺炎不再那么惧怕贺守了,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把他杀了。
那一年是如何过的,贺炎早忘了。
自那以后,暴食,贪婪,懒惰,色欲,贺炎把能干不能干的都干了一遍。
首先就是花一两千块钱充游戏。
……
下半学期,也算是有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刚来源爱的时候,贺炎在后排,靠门的那一边,左手边的同桌是一个女生。
叫王钥芯,是一个皮肤底子很好的女孩,但脸上的斑点挺多的。
一开始她不说话,贺炎也就没太在意她,直到两个人的出现,贺炎才对这个安安静静的女孩有了翻天覆地的认识。
那一天,王劲陶在宿舍里说:“兄弟们给我出个主意,我想拿下王钥芯。”
宋安国惊呼问道:“谁?”
王劲陶回答:“王钥芯。”
李小彭说:“卧槽兄弟,你咋想的了?”
宋安国也说:“就是了!那女的可不干净了,你怎么想着跟她找了?”
王劲陶说了一句影响贺炎至今的话。
他理所当然的,说:“知道啊!我就是想上她,但是我怕得艾滋。”
“卧槽——”
众人惊呼。
王埔宣说:“不是,你真没想的了你想她,你害怕得艾滋,你……”
王劲陶:“别人又不一定能跟我上,我觉得应该可以,又不是没跟别人上过,我戴套应该没问题吧!”
李小彭:“卧槽兄弟,肯定得戴呀!不戴套你还想怀一个,生下来你养了?”
王劲陶:“行,明天我就去跟她表白,你们帮我啊。”
“OKOK!”
“行。”
……
其实王劲陶说得这话也……并无道理。
后来白日冲刺的时候,贺炎换了一个同桌,叫任钥安。
她对王钥芯的敌意简直是大得可怕。
王钥芯拿着英语书去背单词,任钥安就在底下大声地阴阳怪气。
“呦呦——这不是都市丽人吗?”
“呦呦,都市丽人背单词呢!”
“都市丽人好~棒~哦~,我都不会背呢!”
“都市丽人怎么不理人呢?”
“哎呀~都市丽人的眼神变了,她要打我了呢!”
任钥安一口一个都市丽人,贺炎好奇,就问她:“都市丽人是谁?”
任钥安用下巴指了指排队的一个女生:“满脸雀斑的那个。”
贺炎顺着她目光和下巴看去,“为啥要叫她都市丽人?”
任钥安说:“她贱呗,卖逼女。”
贺炎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啊?”
任钥安抱着胳膊,说:“我告诉你,你有时间去八中问一下,初二初三的,就连初一的都知道,她成天往男生身上贴,不管人男的有没有对象,就死皮不要脸。”
“我有一个对象,八中的时候,我俩处了挺长一段时间的,但是,就那个‘都市丽人’,她勾引我对象跟她上床,还在酒店开了房,后来我知道了么,我告你,我在校门口当着全校的面扇了她一耳光,她不是不要脸?要不是怕叫家长我就直接在老师面前打了,我一巴掌就把她耳膜打得流了血,让她勾引我对象。”
贺炎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而且在八中,谁都知道她是免费的,你找她她就跟你上,一女子,一点儿的自尊自爱也么啦,跟那么多男的开房的,也不怕得喽病,一辈子也就能行下六厘米的。”
“然后是我的那对象,我跟他找就算看他长得好看,结果他自家就飞喽,觉得自家能得不行啦!还敢出轨,跟王钥芯开喽房我当下就把他给甩喽,快死的啦,不知道自家几斤几两啦!”
“你也不应嫌我这话说难听,她就是这样儿的人,自己都不检点一下自己还指望谁给她尊重咧。”
事实证明,佛祖救不了该死的鬼。
王钥芯和王劲陶还是在一起了,哪怕贺炎已经事先提醒过了。
三年过去了,贺炎始终搞不懂原因到底是什么。
贺炎就两天没注意他俩,他俩就连未来的孩子名都想好了。
王奶旭。
反正叫是这么叫的,至于是不是这个字就不确定了。
俩人天天晚上隔着个手机屏幕腻歪,王劲陶天天给王钥芯讲故事。
什么小兔子,大灰狼,小松鼠,小公主,小王子。
贺炎想着,既然如此从了算了,就怕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王子和公主都未必有这么甜蜜。
甚至于有一天晚上,王劲陶在宿舍因为没哄好王钥芯,而导致她不理他了而哭得稀里哗啦。
……
……
……
不是,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一进一出,抽根烟就得了,怎么还带真心的?
难道说现在打个炮还得上真心?
反正贺炎觉得,这俩人的关系就跟梭哈一样。
在这后的某一天。
其实源爱里是不允许带手机的,但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某天晚上,王劲陶去厕所,把手机留在宿舍了。
“弟兄们”蜂拥而上。
宋安国:“你们别跟他说,王劲陶只给我一个人看,让他知道了要骂我了。”
王埔宣:“卧槽他真拍了,这什么时候拍的?”
宋安国:“昨天。”
李小彭:“这是酒店?”
王埔宣:“这不废话么。”
一群人七嘴八舌,手机上屏幕的光,明亮而耀眼。
王埔宣惊叹一声:“卧——槽——,王劲陶这真大呀!”
李小彭:“卧槽好大。”
手机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
宋安国:“卧槽,好猛。”
王埔宣:“真羡慕了兄弟。”
李小彭:“我都没这么大。”
不一会儿人就散了,都躺在床上回味无穷。
后来,王劲陶花大几百给俩人定做了一对银戒指。
贺炎看来,这绝对是假戏真做了。
甚至俩人毕业还找了很长一段时间。
贺炎觉得,老一辈寄托的愿景也不过如此,两人已经完成一半儿了。
上床。
就差生个孩子了。
看着那群人猴儿精猴儿精的围在一处两眼放光的样子,暮秋儿说:“年纪不大……”
哪怕上铺有一个护栏也不妨碍贺炎一把掀飞暮秋儿。
“卧槽。”
暮秋儿完美落地,“一个玩儿得花,一个心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