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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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年把这老东西也捎上。”
暮秋儿翻了个白眼,摇头晃脑,古灵精怪的样子。
贺守的语气近乎平淡,“人不是说?说你得加把劲儿努力咧。”
贺炎轻轻点头。
“这不是,老师也是为你好咧!爸爸一节课俩百块钱交的,数学还三百咧!一天下来就是八九百,爸爸要挣多儿长时间才能挣下咧!不是?你好好儿的学,爸爸这钱儿交的就值喽得。”
贺炎无动于衷。
他不知道贺守一个月挣多少钱,张霞也不知道。
只是从前一个月四五百的补课费,还得欠着等贺守发工资了一并给,现在一天八九百的补课费也能一口气连掏十几天了。
从房间里出去后张霞问他,“又是谁家的女人给你打电话的咧!”
贺守叹了口气,“哎,贺炎们班主任,说让寒假也补的咧!”
……
贺炎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只有心脏每传来窒息的感觉才能让他知道,他还活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炎的口味变重了,从前吃包子只蘸醋,后来知道了还能放辣椒,辣都辣得涕泪横流。
……
趁着天将未亮的时候,遥远的风霜被阻挡在半窗外,化学老师家里静悄悄的,困意缠绵,翻纸张与书写声错落交替。
看着远处的小闹钟,秒针,分针,时针,有匆忙的,也有悠闲的,等到临近中午,从英语老师的家里出来,才发现已经下雪了。
两三个小时,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了,如果这时候去南山公园的山顶,看到的上江一定是一片白茫茫的。
贺炎倒是喜欢读一些文章,先看个半小时,圈点勾画,写题再半小时,闫爱华再讲半小时,再拓展一些其他的,唰——两小时就没了。
雪天的天是白的,但白的也不是那么纯洁,像十分浓厚的雾一样,带着一点点的灰。
当台灯亮起的时候,时间也已经过半了。
冬夜,来了。
街头斑斓的灯火在飞速掠过,他们不舍得多停留。
一天的时间,颠沛流离,贺炎也没多少心思玩游戏了。
贺炎想着,那些文章,怀念这个,怀念那个,纪念这个,纪念那个,那些情感多半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偏贺炎感受不到呢!
或者灵感迸发也不一定。
……
2月21日
今天不用补课了,但是还是不能一觉睡到天亮,因为要贴对联.
有的时候,我也挺讨厌什么传统文化的。
我不是很能明白,一个人能做得了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多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只是在旁边站着看着,什么也不做。
不知道是上了年纪的人就容易话多,还是说大人们就喜欢仗着自己的辈份对什么都指指点点。
前几天打扫了房子。
每次他回来收拾垃圾的时候,总会盯着盯着地说我又乱花钱,不收拾房间各种说。
反正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还说我整天就知道玩。
过几天还要补课他怎么不说。
大概我现在的心态就是跟她一样了吧!
吃好喝好睡好,千金难买我开心。
他老是拿我跟别人家的人比,别人家请保姆了他怎么不请?
除夕,感觉跟其他时候没什么区别。
s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是彩旗,红灯,大树和路灯,一两米就挂着一条,灯笼也是。
年味越来越没有了。
也就手机上完成任务跳格子,跑步数,去不一样的城市,集卡片,除夕分红包了。
想起前几天傍晚,去市场买年货,我在路边等着,看见两个交警在贴罚单,就停在路边的车,输入车牌号,手里的小机子当下就拉出一张罚单来,再输入一个,又尿出一张来。
几张罚单抓在手里,见哪辆车的车主回来就像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我跟着他们往上走,一个岔路口那,他们的“公车”就死在那里。
这就不用贴罚单了吗?
或许他们路口右拐,去看看前边的桥洞下,那里停放的小电驴有多少呢?
罢了罢了,大过年的,总不能让当官的拉着个皮条吧!
就让让他们过个好年吧!
至于老百姓,点背也不能怪社会呀!
怪自己命不好吧!
也就前几天,回村里做年下就吃的菜,红烧肉,这这那那,我也只认得红烧肉了。
也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叫我回去,就只是摆碗筷,得一直待在那里,哪里都不能去,手机也不能看。
贺裘就可以不回去,我就不行。
越来越不喜欢过年了,好烦。
但是,如果有洵云在就会很好。
非常好的感觉。
我觉得无论是什么都有盼头,只要他在我身旁,不经意间或是什么时候去看一眼他,我就会很激动。
但也很累。
他让我觉得开心,让我一直有一个好的心情,总是时不时地给我一个小惊喜。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什么都好。
可是,等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带给我的欢喜过后,我就觉得好累好累,全身上下都没力气,就好像他走了之后,那些好心情就跟着走了。
我知道,我是因为他才开心,欢喜的,可这并不代表那些不好的情绪就不见了,它们在我的心里蠢蠢欲动,只是都被这些好心情压住了。
我好想让他永远待在我身边,但是我不能,他有属于自己的一份自由,他在为了我而努力,我不该让他再担心了。
可我还知道,他知道。
他就好像我的另一个心脏,另一个大脑,知道我的每一个思想,所以他才好得完美无瑕。
我想,把他永远锁在我身边,不让他对别人笑,和别人说话,他永远紧紧地牵着我的手。
无论是悲伤还是开心,他的情绪只有我能占有,只有我可以独享。
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这会让他觉得难受,也会毁了我们。
我竟有这样病态的欲望。
他已经为了我十分努力了,我不该成为他的负担。
暮秋儿说的对,我配不上他,哪怕我十分努力去与他相配了,但他仍是我遥不可及的。
他热爱我,是纯洁的,是热烈的,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私心,那就是,希望我不再困于过往。
只是,我可能真的不是很好,连他的一点小心愿都实现不了。
哪怕我也同样爱他。
哪怕神明也无法反驳。
旧年就要过去了,赌局最后的半年,我想,不会再有太多的风平浪静了。
我想,我该自己去撑起一片天空。
b这一次,希望不会搞砸。
……
补:糟糕,明天就过年了,洵云的礼物还没准备好。
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但一直不满意。
怎么办?怎么办?
没送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