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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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公园山顶的张亭上,坐在那里,也还想站起来,就好像站得越高,就越能够看见太阳落到天另一边之后的样子。
贺炎在想,如果地平线的尽头有一片海,那它该是金色的,黄色,澄黄,橙黄,橘红。
只可惜没有。
金光贴在了洵云的半边身上,他的眼角泛着光。
洵云递上来一本书,贺炎接过来,封面是一片海天相接的盛景,海面波光粼粼,海浪激荡,金光撒在海上,壮丽而辉煌,半边天被烧成了火红色,火光流溢,有紫色的,粉色的,黄色的云,相接成一片。
像一幅油画一样。
七个烫金的字迹在海岸线上隐隐出现,轮廓与背景相融。
《独属于你的童话》
洵云说:“在决定向你表白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写了,打算当你的生日礼物,或者是表白的时候给你,但是……等我想起来还有一个月就要毕业的时候,还没有写完,所以只能先向你表白了。”
“我当时又很纠结,什么都来不及准备,而且,我也很怕你会自此远离我,结果我刚好就遇见了你,一股脑就表白了。”
“还好,你答应了。”
贺炎轻轻用指腹摩挲着封面,他很喜欢。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大冒险输了,你好得太过分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敢相信,谢谢。”
贺炎酸着眼睛,挥手抹去了泪水。
谢谢你,让我沉寂已久的心脏再度跳动,让我知道,我终会有一束属于自己的光。
贺炎的心脏极速跳动,每一下都在将澎湃的生机传向全身,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他从未觉得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像是阴霾散去,光辉普照,那样的欢喜,那样的希望。
血管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呐喊,仿佛他从未自卑过。
他想,他不再惧怕任何了。
就像收到来自洵云的表白时那样的心情。
这个人,总是要给自己惊喜,各种各样的。
洵云将他轻轻拥入怀里,柔声说:“怎么又哭了,不哭了,不哭了。”
像讲故事一样的语调。
贺炎紧紧抓着书,在洵云的拥吻里,他想,或许,我可以不用长大。
只成为他的小孩。
永远。……
这是一本十分重的书,承载着贺炎过往十六年的一切悲欢,当他把这本书交给洵云时,十分郑重又随意。
“我从自由那里抢来的这本书,有我的全部过去,也会有我所有的未来。”
他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的名字,样子,可以和我一起出现在这本书上,直到永远。”
贺炎从来没有表白过,第一次告白,他的语气不是那么坚定,也更改过无数次的语句,但觉得还是不够好。
洵云说:“这本书上,已经有我的样子了。”
书上的最后一页,两个少年站在长亭上对视,目光流淌着温柔与喜欢。
一个人背对着夕阳,他的正面有些暗,但他的轮廓却被霞光勾勒着,好像这残阳只为他一个人而留的。
他微微抬头,相望的目光仿佛桥梁,搭载着浓郁的金光,橘红色调。
洵云的上半身好像加了层滤镜,平静而热烈的氤氲着少年的意气风发,漆黑的双眼,折射着半轮红日的光。
他像一幅绝美的画,美不胜收,让谁都移不开眼睛。
……
书上每展开的左右两页都共同呈现着一幅完整的画,从封面背面的那页开始,到最后封底背面的那页结束。
它还在不断增加。
……
贺炎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都要生病,而且都固定地只生一次。
而那时疫情的余温还在,每天也依旧要测体温。
那天早上,贺炎想着反正脱了外套,里面还有两层,也不冷,索性就脱了,结果上午的时候就觉得头有点沉,身子有点发热,就想着中午回宿舍了吃个银翘解毒丸,结果下午的时候直接烧起来了。
余婧婷问:“贺炎?你怎么看着不对劲儿?”
贺炎刚吃了药,现在自我感觉良好:“怎么了?我还行啊。”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贺炎的额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然后说:“你发烧了。”
转身去向拿测温枪爆头同学们的一个同学说:“悦悦,测温枪我用一下。”
魏悦悦是一个个子极高的女生:“怎么了?”
余婧婷:“贺炎好像发烧了。”
拿过测温枪,biu——
“卧槽三十八九度。”
一时间,众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这时,刚好闫爱华进来,“都围得那里甚咧?有蜜咧?”
“贺炎发烧了,三十八九度。”
“发烧啦?”闫爱华走过来,接过测温枪一看,抬头问:“回咧?”
贺炎点头,闫爱华掏出手机递给贺炎。
“打电话让你家长来接你吧!”
……
无人接听
……
无人接听
……
无人接听
……
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闫爱华说:“去宿舍一层的宿管儿那里,那女的不是跟你一个村里的?”
贺炎面无表情点点头。
闫爱华:“嗯,去吧!”
暮秋儿问:“看不出来,你们村的人员流动挺广的啊。”
贺炎:“当事人表示并不知情。”
贺炎记得,刚开学那段时间,晚上去开水房接水时,一女人跟他说:“这会儿坐的地方儿能看得见黑板?”
贺炎一愣,随即点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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