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源于爱: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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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炎见怪不怪地说:“对啊!你这什么表情?没准儿这饮水机的年龄还比我还大呢!这也算是小半个古董,五百块钱买这个,不亏。”
说真的,贺炎也不知道这个饮水机是哪一届的学长学姐用过的了。
暮秋儿又问:“那这个古董能卖多少钱?”
贺炎反问道:“你见过有卖传家宝的?”
暮秋儿十分肯定地说:“怎么没有?往前推八十年,说白了了什么时候没有,不都是从当官儿的变成土匪,再从土匪变成当官儿的?”
贺炎一愣,“差点儿忘了,传统的事你少管。”
暮秋儿笑了,“谁的狗屁传统?”
“奴隶的。”
……
贺炎记得,第二年的时候有一个男生,他尤其喜欢唱歌,小烟嗓,缺了一个门牙。
开学第一天他就不小心踢烂了贺炎的玻璃杯。
贺炎以前少用杯子,张霞从不给买,毕竟家住着“学区房”,饿了渴了三两步的事,也得亏贺华某次来走亲戚的时候给贺炎贺裘两人各买了一个保温杯。
而保温杯十分容易漏,不知是贺炎买的那个就次品,还是所有的保温杯都漏。
只有那一回,贺炎想着换个玻璃杯,看起来不是很容易漏,结果还没知道是不是次品就成渣渣了。
……
闫爱华说:“这些话我每年都说,每一届都说,说得还口休(方言,说太多次不想说了)咧!学校里不准带管制刀具,不准带小说,教室里不准吃零食,手机不准进校园,当了近十年的学生啦,这还要我说咧?但是不管我怎说,还是每一届都有人犯,而且人还不少咧!”
“犯喽事咧,还给人校领导行过来,你们犯事,罚我的钱儿咧!人扣我的工资咧!人扣喽我的怎说咧,我问你们要么,因为是你们让我扣钱儿的么,但是你们也不应嫌,说这老师天天儿问我们要钱儿咧,罚喽的钱儿又不在我布袋袋(方言,口袋)里装的,我又不要,都存的你们的班费银行里,等毕业的时候儿给你们买一个大蛋糕。”
就这句话,把这群小东西唬得one愣one愣的,只有贺炎嘲笑一声,当然没让她听见。
去年她也是这么说的。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贺炎和张钊锐是同桌,两人一下课就唱歌,分享歌单,也算是贺炎闲得没事干了。
晚上回了宿舍,他还特地跑过来找贺炎唱歌。
当时,很优雅的化学老师说:“我喽就不给我孩儿住校,你们喽想住校咧?这会儿还好多家长说给我孩儿住校吧,学校里管得严,你们说咧?严咧?不是成天晚上吵的闹的,吃方便面的,打扑克儿的,耍手机的,还有喝酒的,吸烟的,着喽急还有打架的。”
“所以说,我喽是绝对不给我孩儿住校的,睡不好不说,给人打喽那说甚罢不是迟喽?我喽是宁愿花点儿时间接送的也不给住校。”
当时贺炎已经是搬来上阳的了,租的房子。
有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贺炎也天天把门锁着,毕竟张霞和贺守从不给贺炎一点隐私,恨不得扒光了把每一寸皮肤都翻开来仔细看。
哪怕是住得离学校并不远,两条街左右的距离。
贺炎想起来,小学的时候,贺守翻开张霞的旧手机,打开贺炎的企鹅来看,质问道:“你敢就不写作业?”
语气之恶劣,态度之强硬,贺炎当下就沉了脸,只是惧于贺守的威胁,不敢声张。
“写咧。”
“那么你这上头说的是么写咧?人问你要作业,你说你么写?”
说着,眼神中也射出了骇人的锋芒。
贺炎一时间心悸,但很快反应过来,随口说:“他向我要作业抄咧么,我不想给他,就说么写。”
贺守很明显不信,但贺炎不管这些,反正是糊弄了,信不信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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