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兄弟出事了!(2/2)
你像外地来的哥们啥的,都在这块接待!
而且还营业,不光有夜总会,里边还有洗浴,属于一条龙。
是焦元南,刚在道外立棍儿,王龙江帮他开的,后来归老棒子管,这一晃儿也过去他妈好几年了。
这豪门开了也有大几年了,那一开始的时候,绝对是装修啥的都够用,但现在呢,墙皮各方面都有点泛黄了,有的地方都卷边了。
焦元南上楼的时候有时候也看,有时候也拿指甲刮一刮,墙边的大白,那白灰唰唰往下掉。
焦元南也琢磨了,确实装修啥的,有点过时了好像:“老棒子,昨天俊英大哥来了,领一帮朋友,说咱家这装修差点意思,他妈的昨天糟践我,说都不如九十年代的录像厅,进来以后一点档次都没有,有这么差劲吗?”
“南哥,说实话吗?
那肯定是实话啊!!
南哥,咱家现在真是档次啥的不够用了。”
咱都知道,焦元南最是个要脸的人,你说到这儿来的,一般不怎么在乎环境,到这儿来玩了,绝对是捧焦元南的。
就你别说你这装修就这色儿的,你就是一坨屎,他该来来该玩玩。
但咱说焦元南要脸,寻思寻思,老棒子,你这么的,下午你找几个干装潢的,研究研究把咱二楼包括一楼翻新重装,看看把包房啥的烂糟的都重整整,壁纸啊、地面啥的,包括墙上那背景墙也都弄一弄。
“行,南哥!我早就想说了!”
这事儿就定下来了,老棒子呢!就在外面张罗,包括白博涛和王俊英、也都听着信儿了,那哥们朋友整装潢的,也都给焦元南介绍。
这么一天,这门“叭”一下子给推开了,谁来了呢?
焦元南的邻居加同学,这人姓陈,叫陈俊生,跟焦元南关系那是非常好。
这两年干装修挣着钱了,夹个小包往屋里一来。
白衬衫腋下的地方湿了两大块,为啥呢?夏天热,汗珠子巴巴往下掉。
“元南!!
我操!俊生?你咋来了呢?
哎…元南…你也不够意思啊!?”
焦元南一听,“啥玩意儿我不够意思,你火急火燎的咋的了?坐这!”
陈俊生把包往沙发里一放,大江,老棒子也过来:“生哥,俊生。”
“哎,兄弟,不是老棒子,你也不讲究啊。”
“咋的了生子?”
“不是,我听说怎么的?这豪门要重新拾掇拾掇,装修啊?”
“这么说吧,这不王俊英前一段时间来了嘛,说这屋里面装修档次啥的各方面差点意思,你也知道我南哥好面,寻思找人整整。”
“不,元南,你找谁了?”
焦元南说:“我这没找谁呢,有几家过来给看的,我最后还没定呢,咋的了?”
“还能咋的?”
陈俊生往前一来,“我操…咱俩啥关系?打小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咱就说句难听的,元南,这些年没有你,就没有我!”
他顿了顿往下说:“九二年我刚干装修,甲方赖账,欠了我二十来万!九二年的二十万,那是命啊!是你带兄弟把钱给我要回来的,要不然我他妈早就垮了!九四年,你帮我联系银行的装修活;这两年,江哥、林总那边的活,不都是你给我找的吗?没有你,能有我现在?”
焦元南摆摆手:“俊生,你都说了咱俩好,跟我提这些干啥?”
“咱不唠那些,”
陈俊生盯着他,“我就问你,我是不是干装修的?我就干这个的,你找别人干啥?”
“操,我不寻思你在外面忙吗?”焦元南有点为难。
“我忙个鸡毛!我再忙,也得先干你这活!”陈俊生拍着桌子。
焦元南一笑,“操…你非要这么说,那行,钱……!
陈俊生眼珠子一瞪,咱别提钱,行不?我今天车换了、房子换了,小宝上那么牛逼的幼儿园,靠的是谁?还不是你!你再跟我提钱,咱俩以后别处了,我转身就走!”
这话一说完,焦元南弹了弹烟灰,笑了:“你呀,你他妈可真有意思!不提钱也行,俊生,这活我给谁干,不给别人干,就给你!”
陈俊生一听,立马不着急了:“那这就对了!前期我给你垫资,材料、工人花多少,你就给多少,我一分不挣。我再让设计师给你好好设计,出图纸,你看相中的咱就整,咋样?”
焦元南一点头:“行,我这边就寻思照一百万的标准整,你看着办。”
“啥?一百万?”
陈俊生笑了,“元南,你就瞧好吧,我绝对给你省钱,档次还必须到位!”
“那必须的,”
焦元南也笑了,“我信不着别人,还能信不着你?行,就这么定了。”
事儿唠完,焦元南突然问:“小宝今年几岁了?四岁了吧?
你对我儿子也不咋关心啊!四岁,眼瞅着快五岁了。”
陈俊生提起儿子,一脸的兴奋,“这孩子现在贼有意思,我送他上幼儿园,他天天跟我说:‘爸,咱能不能不开车了?’我说不开车你坐啥?他说开飞机呗,开飞机多快!还跟我比划开飞机的样子,太他妈好玩儿了。”
焦元南皱皱眉:“去托管班啊?那咋没在家让老太太带?孩子那么小,在外头能行吗?”
“别提了,没招儿。”
陈俊生叹了口气,“我妈那身体,心脏病说犯就犯,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根本带不了。孩子在家也贼精,我现在住的金门小区附近,有个小太阳托管班,一个月几百块,虽说贵点,但里头有阿姨、老师教唱歌跳舞,还行。”
“行,只要孩子不受屈就行。”焦元南点点头。
“哪能受屈!”陈俊生一瞅,“走,哥俩出去喝酒去!”
俩人就这么出去了,一直喝到晚上九点来钟。
陈俊生酒喝完了,拍着胸脯跟焦元南打包票:“元南,你放心!一个月之内,我指定给你整得利利索索、明明白白!”
焦元南点点头:“行,我不着急!但你也知道,这营业场所一天不开门,一天就少挣不少钱。”
“放心!”
陈俊生拍着大腿保证,“一个月,指定搞定!我他妈俊生办事,你还不放心?”
第二天,陈俊生就带了工人啥的,还有满满当当的工具,杀到了豪门。
电锯“嗡嗡”一响,一楼二楼瞬间尘土飞扬,装修正式开工。
老棒子也第一时间把“装修暂停营业”的告示贴到了外面,这心里也踏实了。
这装修一干,就干了十来天。
这天,老棒子把电话打给了焦元南:“喂,南哥!”
“咋了?”焦元南那边应着。
“南哥,你在哪呢?
我在立强这唠嗑呢。”
“南哥,我跟你说个事儿,工地……停工了!”
“停工了?咋回事?”焦元南立马皱起眉,“你问问你俊生,俊生没在那吗?”
“生哥没在工地!”
老棒子赶紧说,“我刚才特意问工人了,说生哥家里好像出啥事了,这都好几天没去工地了!而且有几处改动的地方,必须得生哥点头,工长才敢动手。”
焦元南心里咯噔一下:“俊生家出事了?我咋没听说?行,你先挂了,我问问咋回事。”
“好嘞!”
焦元南把电话一挂,立马拨给陈俊生。
结果听筒里传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操,还关机了?”
焦元南有点懵,“俊生这小子平时业务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关机的时候?是不是家里有急事啦?”
他琢磨着,是老太太心脏病犯了,还是出了别的事?越想越不踏实,站起来就往外走。
唐立强这头一瞅,咋的了?出啥事儿了?
“妈的不知道啊?俊生这两天给咱们干活,听说他家好像出点事儿,是不是老太太犯病了?我得过去瞅瞅。”
“我没啥事,陪你去呗。”
“不用,我自己去瞅瞅。”
焦元南开着车,就到了陈俊生家。他敲了半天门,“吱呀”一声,门开了。
开门的是陈俊生他爹,老爷子眼珠子通红,一脸憔悴,看见焦元南,声音都带着颤:“小……小南来了?”
焦元南心里一紧:“叔,家里咋了?婶儿呢?”
这时,陈俊生他妈拄着根拐杖,踉踉跄跄从屋里走出来,腿肿得老高,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元南来了。”老太太声音虚得厉害。
焦元南一看,心里更沉了:“婶儿,你这是咋了?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着,咋还折腾成这样?”
老头叹了口气,让焦元南坐:“坐吧,元南。”
焦元南边坐边问:“叔,婶儿,到底出啥事了?”
这话一问,老太太的眼泪“啪啪”就往下掉,哽咽着说:“元南呐,都怪我这身体不好!要是我身体硬朗,小宝能出那事儿吗?……小宝要是在我身边,能出事吗?”
焦元南心里“咯噔”一下:“婶儿,小宝咋了?小宝不是在托管班吗?”
“丢啦!”
老太太哭得直哆嗦,“小宝在托管班丢了!中午的时候,孩子自己跑出去了,就这么丢了!我们把孩子送那去,结果给弄丢了!”
焦元南边听边皱眉,这事儿闹大了。
再一看陈俊生,人也在屋里,脸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明显是好几天没合眼了,整个人都快垮了。
“元南啊,”
陈俊生抬起头,声音沙哑,“你帮我想想办法吧!小宝才四岁半啊,这可咋整?你得上点心,帮我找找啊!”
焦元南拍了拍他肩膀:“俊生,你别着急,这事儿我帮你办。派出所那边呢?”
“报了!”
老头接话,“派出所那边天天跑,一趟又一趟去,人家就说等信儿,等信儿,这都等好几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