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都是大哥(1/2)
正唠着呢,江河推门就进来了。
焦元南一抬头:“呀,江河,你咋来了?来来来,坐这。”
白博涛也瞅着他:“哎呀,这不江总吗?今天这么闲着?咋的了,脸色这么不好?”
江河没心思客套,直接往沙发上一坐。
“元南,我跟你说点事。”
“咋的了?啥事儿啊?”
江河把黄小杰和郭亮的事,一五一十跟焦元南学了一遍。
焦元南一听,“我操你妈,这不是熊人吗?抢人家活,还把人手指头给剁了。”
江河在这儿也是生气,“黄小杰过去要说法,让他把十来个人全砍进医院了,他咋这么牛逼呐?元南你听过这人没?李疯子。”
白博涛在旁边一瞅:“我知道他,王岗跟前就这么一个李疯子。”
焦元南看向江河:“江河,那你看这事,想咋办?”
“咋办?元南,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必须得找他啊!第一,咱得出气!第二,这么多人在医院躺着,医药费他必须得拿,得给个说法!”
焦元南奔儿都没打:“行,这事你别往心里去,也别上火,我给你办了就完了。”
焦元南转头喊了一声:“黄毛!”
“南哥!”
“你这么着,一会儿带几个兄弟去王岗,找那个李疯子唠唠!但我跟你说清楚,到那先别手欠,办事有头有尾,别往大了闹,明白不?教育教育他,把钱拿回来就行,他要是服软了,就拉倒,没必要往死里整。”
黄毛点点头:“南哥,你放心,我明白。”
黄毛答应得痛快,下楼就叫上兄弟,大江也在里面,一共七八个人,开了两台车,直奔王岗就来了。
大伙都知道,黄毛办事,那是相当利索。
还是那个破办公室,同一个地方,李疯子真就在屋里呢。
黄毛这次挺客气,没拿脚踹门,敲了几下。
李疯子跟豁牙子一帮正在屋里喝酒,猪头肉、皮冻、肘子摆了一大桌子,正吹牛逼呢。
“这小崽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别说冰城谁来,在客运站这一片,不好使…都得躺着!”
这边一敲门,李疯子醉醺醺地喊:“谁啊?大晚上的!”
二牙子和两个兄弟,晃悠着过去开门:“谁啊?妈的。”
门一打开,黄毛拿眼一瞅。
“你找谁?”
黄毛把人一拨,直接带人往里进:“我找李春生。”
李疯子上下打量黄毛,包括大江这帮人一进来,个个架势都不对,明摆着带着家伙。
大江的兄弟直接“嘎巴”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意思很明白,今天话唠不明白,谁也别想出去。
屋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李疯子坐回沙发,盯着黄毛:“我不认识你啊,老弟,找我有事啊?我就是李疯子。”
黄毛带着身后大江他们往前一站,屋里连李疯子带二牙子一共七八个人。
“你叫李疯子是吧?”
“是我,咋了?”
“我叫黄毛,焦元南的兄弟。”
这话一说完,屋里瞬间静了,李疯子脸上的酒劲一下收了,身子也坐直了。
焦元南谁没听过?冰城社会天花板。
但李疯子也不是白给的,在客运站、王岗路混这么多年,又跟老社会薛志强称兄道弟,自认为也挺硬。
心里琢磨:焦元南再牛逼,手也不能伸这么长吧?
这头李疯子一笑,“黄毛兄弟,找我有事啊?元南有啥指示啊?”
“指示肯定有。”黄毛拽过椅子一坐,大江在身后站着,
“你把郭亮打了,手指头剁了,还把他小舅子黄小杰砍了!你知道黄小杰是谁不?那是江河的司机!多余话我不说,江湖事江湖了。”
李疯子笑了:“就为这个来的?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跟郭亮那是私仇,他抢我买卖,我给他教训,不应该吗?黄小杰带一帮人来堵我、要干我,我还能伸脑袋让他砍啊?就算焦元南,也不能这么办事吧?”
黄毛瞥他一眼:“别跟我讲理,我不是来讲理的。我不管你们啥恩怨,你剁人手指头是事实,黄小杰在医院躺着也是事实,谁对谁错我不掰扯。”
黄毛接着说道,“这么的,你拿二十万,我临走象征性扔你两句话,这事儿咱拉倒!然后你去医院给黄小杰、郭亮赔礼道歉,以后郭亮的线路你不准碰,各干各的,互不打扰,这事儿翻篇?
李疯子当时一听:“操…要二十万?一分没有!兄弟,我不是不给焦元南面子,但这是我跟郭亮的事,他插不上话!郭亮牛逼让他自己来找我,你也别他妈吓唬我!”
黄毛瞥了他一眼,“这么说,没得谈…?”
李疯子也是一脸不屑,“兄弟…我敬你不代表我他妈怕你!王岗路是我的地盘,有我的规矩,轮不到外人掺和!”
黄毛“噌”一下站起来,把手里的烟啪往地下一弹:“操…我他妈好说好商量,我南哥特意让我给你个台阶,你是他妈给脸不要脸呐?”
李疯子也没害怕,“别他妈吓唬我!焦元南来了也他妈不好使,我李疯子不是吓大的!张嘴就要二十万?吹牛逼呐!一分没有!”
二牙子一帮人“呼啦”全站起来,手里卡簧“噌噌”往外拽。
大江也往前一步,眼珠子一瞪。
黄毛冷冷一笑:“行,李疯子,你他妈真有种!我南哥的话带到了,台阶给你了,是你自己不下来,非要翻脸?。”
“我就不下,你能把我咋的?”
黄毛腰里一摸,五四式直接掏出来,速度极快!
“啪”一声顶在李疯子脑门上。
“不能咋的?”
李疯子当时酒全醒了,他没想到黄毛能在自己地盘动手,而且自己身边兄弟也不照他少:“你……你啥意思?”
“你刚才说啥?焦元南来了也没面子?你再给我说一遍!”
“兄弟,有话好说,把枪挪开……”
“挪开?我跟你唠个鸡巴!”
黄毛手腕一压,枪口对准他大腿,“操!
砰…!
一枪直接把李疯子干翻在地,扑通一声栽地上了。
“哎呀我操!疼死我了……”
二牙子刚要动,后腰别着的卡簧都拽出来一半了。
大江在旁边一瞅,五连子一提溜,“操!哐!一响子,直接打在肩膀上,把二牙子干飞出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哎呀大哥!哎呀我操!”
黄毛眼珠子一立:“都他妈别动!全都给我蹲这!蹲这!”
这帮人吓得全蹲地上了。
黄毛上前一步:“我告诉你,别的不跟你唠,二十万,三天之内送到道外物流园,少一分,另一条腿我直接给你掐折喽,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我记住了!”
“记住就行,走!”
黄毛、大江一行人转身就撤了。
这种事儿对黄毛他们来说,跟家常便饭一样,太小儿科了,打就打了,能他妈咋地。
回去把事儿跟焦元南一说。
焦元南问:“咋还动手了?”
“南哥,你没在前边,那逼样死猪不怕开水烫,老狂了,不干他不带服的。”
“打啥样?”
“腿给了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行,我知道了。”
李疯子这边疼得满脑袋大汗,被送到医院,嘴里骂骂咧咧直哼哼。
等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他把电话拿起来,打给了薛志强。
“哎,强哥,我是春生。”
“咋的了?”
“强哥,你来趟医院吧。”
“咋了,让人给干啦?”
“嗯,在医院呢,跟人干起来了!你先别问,到了再说,我都憋屈死啦。”
“行了,我现在过去。”
没多久,薛志强带几个人,开车直奔王刚岗中心医院。
一进病房,薛志强长得挺精神,三十来岁梳个油亮小背头,穿深蓝色夹克,往屋里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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