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东北江湖之冰城焦元南 > 第526章 欺人太甚!

第526章 欺人太甚!(1/2)

目录

就这样,兄弟几个这么多年没在一堆儿了,大家推杯换盏,这气氛也就上来了。

李大国举起酒杯,冲着刘金山一晃:“山哥,来,恭喜你出来!”

李大国笑着:“这顿酒早就该喝了,一直拖到现在,今天必须得尽兴!”

“咣当”一声,几个酒杯碰在一起,酒花四件溅。

大伙齐声喊着:“走一个!干了!”

以前在道上的时候,刘金山就是这帮人的头子。

刘金山那以前真不是吹牛逼!敢打敢干,下手还黑,而且他这个人非常仁义,也贼鸡巴讲义气。

你说他们这帮混流氓社会的,凑到一块儿还能唠啥呀?那不就得唠过去这点事儿呗!

孙瞎子说了:“山哥,我是真不知道你咋想的,你说你这一进去,咱这几个哥们儿也算他妈散花子了,火车头没了,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咱现在就是各自为战,瞎鸡巴混日子。”

许志刚也说:“这些年钱也他妈没挣着,日子过得稀里糊涂,三哥你也不在我们跟前,我们他妈没个奔头。”

李大国也搭话:“哥…这话说的没毛病,山哥你这次出来,咱们得大干一场啊!!咱把这旗往起来一立,把这棍儿往起来一支,就咱哥几个,我不吹牛逼,在长春绝对他妈有一席之地,往后指定能打出一方天下!”

刘金山端着酒杯晃了晃:“哥几个,咱今儿个不说好了嘛,不唠这些江湖上的事儿,就叙叙旧,喝点酒,高兴高兴。”

随后,刘金山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我是不想再走回头路了,不想他妈再进去遭罪啦,我爹我妈岁数都大了,真的…彤彤这些年,我在里面待了五年,你说孩子在外面遭了多少罪?我爹我妈还没有老保,你说他们咋活吧?我这刚回来,生活才稍微宽敞点,要是我他妈嘎巴一下再进去,你让这一家大小咋整啊?”

杨铁岩说了:“山哥,你说这话咱都他妈明白,也都懂你的难处,但你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跟现在这社会有点脱轨了,有些事儿你是真有点不懂了。”

刘金山一瞅杨铁岩,:“我不懂?我啥不懂啊,反正我就知道,到啥时候得踏踏实实的,?来来来,哥几个,咱们再走一个!喝酒喝酒!”

“哐当”碰了杯,大伙把酒干了,一帮人抹了抹嘴。

“山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当这还是七八十年代呐?这都九十年代了,叫经济年代,你能不能明白?改革开放这么些年,大伙都他妈朝钱干,只要你兜里有钱,啥事儿都好说。”

孙瞎子一听也跟着溜缝:“山哥,我给你说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别不信,就算你能作能闹,把天他妈一棍子捅个窟窿,只要你有钱,照样能堵上,能明白不?咱不说别人,大齐子,山哥你还认识不?”

刘金山寻思寻思:“大齐子?操,是不就原来在供销社那块儿住那个逼养子?”

“对,就是他,你有点印象不?妈的,以前他见着咱们都哆嗦,都鸡巴拉拉尿!但是这货这两年人家混起来了,手底下这帮老弟得有二三十号,一个月收的保护费就十万八万的,再替人摆个事、平个账,挣老鼻子钱啦。”

“他妈现在牛逼坏啦,自己买了个皇冠三点零,你说咱哥几个哪点不比他强啊?”

刘金山叹了口气:“咱说这些也没啥意义,人家能吃这行饭,能挣着这个钱,就能担住这个风险,咱们不一定行。”

孙瞎子着急了:“山哥,你是咋的啦?要论狠,咱这帮小子谁比咱们狠?咱他妈照他差啥呀?现在就是缺个挑头的人,说白了,山哥你站出来,把哥几个的心拢到一堆。”

孙瞎子越说越激动:“咱哥几个在一起干,吹牛逼,在长春必须出人头地,到时候钱他妈大把大把往兜里进,对吧?山哥不是我说你,你说你现在扛大包,一天累那个逼样,能挣几个钱儿啊?”

杨铁岩也跟着劝:“山哥,这年代你要是纯卖力气干一辈子,指定养不起家,也糊不了口!我就说实话,今儿个在学校那边我都看见了,那情况……哎…!这要是有钱,那俩逼能那样儿?”

咱说…就这帮狗懒子,一个赛一个的能白话,这边唾沫星子横飞说这说那,还真就把刘金山给说动心了。

杨铁岩在旁边,端起酒杯,一仰脖,一杯酒就干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把刘金山的心给搅和得五迷三道的。

杨铁岩盯着刘金山:“山哥,我不说别的,就说孩子,咱当爹的,谁不希望给孩子一个好生活?咱豁出命去挣钱,不就是为了孩子嘛!你瞅咱彤彤,现在这日子过的,憋屈不憋屈?只要咱们把刀操起来,我不吹牛逼,在这长春地界,谁敢对咱们有一丁点瞧不起?谁不得乖乖跟咱们点头哈腰?到时候咱家孩子在学校,就算卡秃噜皮了,那校长老师都得吓直哆嗦,上赶着巴结咱!”

杨铁岩瞅着刘金山还在犹豫,又补了一句:“你看你现在这一天,蔫了吧唧的跟个熊包似的,咱家孩子在外面都让人瞧不起!不是说你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哥啊,有些事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呐!现在这帮逼玩意儿,眼里只认钱,只认势!谁他妈势力大,谁他妈拳头硬,谁他妈手里有钱,这帮逼就怕谁,就捧着谁!你只有这么干,山哥呀,孩子才能过上好日子,咱大爷、咱大娘也能跟着享清福!”

杨铁岩摇着头,叹了口气:“山哥,现在这世道,老实巴交的根本挣不着钱!要是老实巴交能把钱挣了,能揣到兜里面,谁他妈愿意整天打打杀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真的!山哥,这年头跟过去不一样了,都鸡巴见人下菜碟!咱现在出门都他妈憋屈得慌!还想啥呀?干啥就嘎巴溜脆,咱得活出个人样来!”

其实刘金山这时候早就动心了,听着杨铁岩的话,越琢磨越觉得在理!杨铁岩说的这些,也确实没毛病。

这边话刚说完,就赶巧了,出事儿了。

咋回事儿呢?有个小子,从隔壁包间晃悠出来,是上厕所的,不是别人,正是跟刘金山一个货站的,也是个临时工。

这小子眼尖,看见了,瞅着刘金山他们在这推杯换盏吃着饭,回头颠颠地跑回自己那桌报信去了。

正好老陈也在那吃饭呢!

这小子颠颠儿跑回这桌儿,就和老陈汇报了:“陈哥?陈哥!!

咋的了?

陈哥…你说刘金山这逼狗不狗?咱们让他请吃饭,他就拿50块钱!你看他在那边请别人吃饭呢,整了他妈一大桌,全他妈是好菜,我都看见了!那喝的酒,都是洋河大曲,全是好东西!”

大老陈一听,就来了一股邪火,一脚踹开凳子:“他妈了个逼!走走走,我他妈看看!这咋的,瞧不起我大老陈呐?”

老陈招呼着身边的小弟:“走走走,过去瞅瞅!不请咱们,请他妈一帮驴马烂子!”

这头老陈和这帮小子叮当的就过来了,到这桌跟前“哐当”一站,:“我操,吃上啦!。”

刘金山一抬头瞅见老陈了,赶紧起身招呼:“陈哥呀,你也在这吃饭呢?

大老陈晃晃荡荡的,金山呐!我操,这菜整得挺硬啊,又他妈有鱼又有肉,还有他妈大肘子。我操…还有洋河大曲!这咋整得这么敞亮呢?金山…你们这是有啥事啊?

这头儿刘金山也不想得罪他,一看他喝有点喝多了,你看陈哥,我们这几个都是发小,老多年没见着了,咱们就是在这儿聚一聚。”

大老陈子一摆手,眼神游离的瞅着这帮人儿:“啊…哎…你们吃你们的,碍不着谁!你这么的,你不还欠我一顿饭吗?那今天在这儿,咱说择日不如撞日,就赶今天了。正好咱们那桌也还没结账,你去把这两桌的账都给结了,听没听见?完了酒啥的,咱也不整那些太贵的,就按你这标准来,咱们也喝洋河大曲。妈了个巴子,一开始我还寻思整点散篓子对付一口呢,现在有这个了,就不喝那个了。”

老陈扭过脑袋喊一嗓子:“服务员!”

服务员小跑着过来:“大哥,咋的啦?。”

“那个散篓子别往上上了,全给我换成洋河大曲,给我来六瓶,给我摆我那桌上去。”

刚开始,杨铁岩这帮兄弟们以为老陈和刘金山认识,但是一听说话,越听越他妈不对劲儿!

你妈的,这不是来熊我山哥的吗?

杨铁岩往起一站:“你他妈是谁呀?你在这儿干啥?”

老陈子斜着眼睛瞟了杨铁岩一眼,嘴角不屑的一撇:“操!我干啥的?我跟你说有意义吗?刘金山知道我是干啥的,你小子他妈给我消停点,消逼听着就行,没你们事,喝你们的酒得了。”

老陈就冲刘金山说:“金山,你他妈瞅啥呢?两桌的钱,赶紧的结喽,账结了,这事就跟你俩完事,听没听见?”

老陈贼鸡巴牛逼,命令的语气,容不得半点反驳。

咱说…人这玩意儿,压抑到一定程度,指定得爆发!

老话不都说嘛,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刘金山就算再想忍,再想安安分分过日子,可他骨子里面那血是带着风的,本身就不是啥安分的人,能忍到这份上已经非常牛逼了。

但现在偏偏就碰着老陈这狗懒子,你说一个他妈力工头,在这儿还敢这么欺负刘金山,他是真不知道刘金山当年是干啥的?

当年的刘金山,那在建设街这一片那绝对是牛逼人物!

从南头打到北头,瞅谁不顺眼,掏出那小枪刺,呱呱就往身上扎,那会儿他不欺负别人,你都得烧高香阿弥陀佛啦!

现在倒好,有人敢骑到人家脖梗子上拉屎,这不是疯了吗?

这时候刘金山是真他妈有点控制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一瞅老陈:“把话说明白了,姓陈的,你想咋的?

老陈这头儿还没当回事儿呢?

金山啊,你他妈跟谁俩说话呢?陈哥都不叫啦?别鸡巴装犊子,你这两个半吊子,不鸡巴好使,我跟你说……!。”

他这一说话,杨铁岩,孙瞎子几个人也跟着啪啪地站起来,那架势就起来了。

老陈嘿嘿一笑,梗着脖子:“我操?还他妈敢站起来?我告诉你,都他妈给我老实点,别鸡巴嘚瑟,都他妈往后稍。”

老陈伸手指着刘金山:“说他妈你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