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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那个年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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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说…赵仁和拿着钱,心里头又感激又过意不去,对着焦元南说道:“元南,这次真是麻烦你啦,给你添了这么大的乱,我都不知道该咋谢你啦!。”

焦元南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没事儿!咱他妈啥关系,还用说这些客气话?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答应给你办的,自然得给你办利索了,跟你没关系。”

就这么着,赵仁和的事儿算是摆平了。

咱说这人和人之间就是这么回事儿,你像发小和同学这种感情,很多时候你是割舍不了的。

特别是在那个年代,你不管是干啥的,都是重情重义。

其实咱们故事里头没有什么好坏之分。

只不过咱们的主人公是焦元南,你反之来说。

如果曲建国有主角光环,那他做的事儿就合情合理了。

但有一点咱不得不说。不管是谁,是反派也好,是什么也罢,对自己兄弟,那绝对都是有情有义。

话说回来,这也是咱们东北人的特点。

总是感觉,那时候的人比咱们现在,要重情重义。

冰城的老哥老姐们,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90年代的亚细亚电影院。

那可是无数人的回忆,在那年代,尤其是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娱乐行业非常空缺。

娱乐项目很少,电影是一大块。

看电影能给一代又一代人带来实打实的欢声和笑语。

还记得那时候的亚细亚电影院,售票处就是个不起眼的小窗口,旁边一溜儿全是小摊子,有租小人书的,一本本摆得规整,等着人来换。

这边有卖瓜子儿的,抓一把揣兜里,嗑着就舒坦;那边有卖烤地瓜的,焦糊的外皮裹着甜糯的瓤,老远就能闻着香味儿。

门口还有个老太太推个冰糕车,既卖汽水,也卖雪糕,夏天来一口,那凉快劲儿能透到骨头里。

那年代,就觉得电影院门口太他妈热闹啦,人来人往,待着太他妈得劲了。

亚细亚就在果戈里大街,后头有条小马路,其实就是个窄巴的小胡同,南北是相通的,左边从邮政街起头,顺着走,右边一直能通到建设街。

那时候这里头基本全是平房,一家挨一家挤着,有的人家还带个小院,院里种点樱桃树、海棠树,开春开花的时候,粉扑扑的,还挺像样。

在胡同中间的位置,有户人家位置真不错,谁家呢?老就刘家,也就是刘金山的家,咱今天的事儿,就是因他而起。

刘金山是一九六一年生的,在这一片也算是出了名的社会,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敢干,还带着股憨直,认死理。

他跟谁关系好?跟张军关系贼铁,有句话咋说的,“啥人找啥人,夜壶找尿盆”,这俩人性格、脾气啥的都挺像,但是他没有张军有脑瓜,张军是焦元南在身边他才狠,但这小子不一样!随时随地就能发作,发起狠来打仗不要命,下手也没顾忌。

所以他进进出出看守所,那都是家常便饭,周边的人见着他俩,都得绕着走,没人敢招惹。

到了八四年,经人介绍,刘金山结婚了,没过一年,就生了个闺女,他给闺女起名叫彤彤。

可没成想,彤彤刚长到四五岁的时候,刘金山又因为伤害罪进去了,这回可不是小打小闹,一蹲那他妈就是五年。

本来他家条件就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媳妇能等他吗?那是不可能的。

人家如花似玉的年纪,跟他结婚才几年,刚二十七八岁,正是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哪儿能守着个空房子,等一个蹲大狱的男人?

没过多久,俩人就离了婚,他媳妇转头跟了别的老爷们儿,一起去南方过日子了,把彤彤直接扔在了刘金山的老家里。

刘金山家这孩子谁带?就他爸妈老两口子。老两口子没啥正经工作,不像别人家的老人,退休了有养老金、有劳保,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俩就天天出去捡点破纸壳子、塑料瓶子,再拾掇点别的破烂,就靠这个为生。

那日子过的,一个字:穷;俩字:贼穷,真是穷得叮当响。

好在啥呢?勉强能维持生活,能糊弄着糊口,说白了,就是能活着,饿不死。

时光飞逝,日子一天天熬着,转眼五年就过去了,刘金山刑满释放了。

他自己提个装着几件旧衣服的行李,没人来接他,媳妇走了,爹妈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也没啥别的亲戚愿意沾他这号刚出来的人。他一路打听着,慢慢走回了家,站在自己家门口,瞅着那扇熟悉的小院门,愣了愣神,然后一使劲,把院门推开了。

刘金山一推院门,就瞅见他爸在院里忙活。

老头正蹲在墙根底下,收拾攒下的纸壳子,捆得整整齐齐。

他爸抬眼瞥了一下,认出是儿子回来了,没吱声,只是手里的活顿了顿。

随后站起身,把手里的麻绳往墙头上一扔,转身就往屋里走。

进了屋门,老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这时候,刘金山他妈听见动静,从里屋颠颠跑出来了。

“儿子,你可回来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妈这几年,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老太太一开口,眼泪就下来了,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

换谁能不哭呢?亲儿子在里头蹲了五年大牢,当妈的心里能不疼吗?

刘金山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有点沙哑:“妈,别哭了。这些年,让你和我爸受委屈了。”

老太太抹了把眼泪,拉着他的手不放:“受不受委屈的,都不算啥。儿子你平平安安回来就行,回来就好!我和你爸都土埋半截子的人了,苦日子也过惯了,没啥要紧的。关键是这些年,苦了孩子了,苦了彤彤了!”

一提到彤彤,刘金山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往屋里瞅:“彤彤呢?”

“彤彤啊,这阵儿该放学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老太太擦了擦手,“儿子,你想吃点啥?妈给你做去。咱今儿个吃点好的,给你接风洗尘!”

旁边的老刘头,也就是刘金山他爸,这时候把手里的活也放下了。

他把手往衣角上甩了甩,又掸了掸手上的灰,没说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老太太瞅着他背影,喊道:“哎,老头,你干啥去啊?儿子回来了,你也不吱个声,耷拉个老脸,给谁看呐?”

“要做饭,家里啥菜都没有,不得买点去吗?”老刘头头也没回。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笑着对刘金山说:“你爸就是这样,嘴笨,不善于言表,心里可有数着呢。不管咋说,你是他亲儿子,你回来了,他指定得去给你整点荤的,爷俩好好喝点。”

老刘头直菜市场,没多会儿就回来了。买了蒜苔、青椒,都是当下常吃的菜。

还买了一块五花肉,打算炖个红烧肉。

另外拎了一瓶散白,抓了两把花生米,这在当时,就算是挺不错的菜了。

老太太在厨房里头忙前忙后,刷锅、洗菜、切肉,叮叮当当的动静,透着高兴。

正忙活着呢,院门口传来了小碎步的声音,接着就有个小女孩推门进来了,直接钻进了厨房。

“奶,你做啥呢?这么香!”

小女孩声音脆生生的,正是彤彤,今年都八九岁了。

老太太回头一看,笑着拍了拍手:“彤彤回来啦!你这小狗鼻子可真灵,一进门就闻着香味儿啦?一会儿奶奶给你炖红烧肉,咱今儿个吃肉,管够!”

彤彤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锅里的肉,点点头。

老太太突然想起啥,拉着她的手说:“对了,彤彤,跟你说个事儿。你爸回来了!你不成天叨咕着想你爸吗?你爸今儿个从里头出来了!“来,跟奶奶进屋,见见你爸去。”

老太太说着,把锅盖上一扣,拽着彤彤就往屋走。

进了屋,老太太指着刘金山说:“金山,你看谁来了?”

又转头对彤彤说:“彤彤,这就是你爸,快过来让你爸看看!”

刘金山回头一看,心里头一阵发酸。

这就是他的闺女?都长这么高了,长这么大了?

他记得自己进去的时候,彤彤才四五岁,还得让人抱着呢。

彤彤瞅着刘金山,有点害怕,往后缩了缩,躲到了奶奶身后,只露出半个小脑袋。

好几年没见,她早就不认得这个爸爸了。

老太太摸了摸彤彤的头发,笑着说:“傻孩子,怕啥呀?这是你爸,你天天在家念叨着想你爸,这不一回来,你倒躲起来了?快点的,让你爸好好看看你,你爸可想你啦。”

刘金山往前挪了两步,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闺女。

彤彤身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黄军装,看着像是捡别人剩下的。

里头的白衬衫,倒是洗得挺干净,能瞅见布料的纹路。可那衬衫太旧了,袖口和下摆都磨得飞了边,跟锯齿似的。

衬衫领子更是磨得开花了,边角都卷了起来,硬邦邦的。

下身的裤子,膝盖和屁股蛋儿上都打了补丁,针脚还歪歪扭扭的。

脚上穿了一双塑料凉鞋,鞋帮子都裂了口,脚趾头都露在外头,明显是不合脚,也穿了好些年了。

刘金山瞅着闺女这模样,眼圈唰地就红了。

他往前一步,伸手就把彤彤的小手攥住了,攥得紧。

“彤彤,跟爸走,咱出去一趟。”

老太太在厨房门口喊:“儿子,你干啥去啊?饭菜马上就好了,这就快能吃了!”

刘金山回头应了一声:“妈,我出去办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不耽误吃饭,你放心吧。”

说完,拽着彤彤的手,转身就出了院门。

爷俩顺着胡同往外走,上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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