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蹬鼻子上脸(2/2)
老棒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伸手拽了拽焦元南的胳膊:“南哥,这他妈都几点了,走吧,回家歇着吧!
再说,焦元南这时候也他妈挺疲惫,这一晚上啥也没干,净他妈接电话了。
“走吧!都他妈回家啊吧!!”
焦元南黑着脸,抬脚就往门口走,刚往楼梯那儿走了两步,兜里的手机又他妈响啦!。
焦元南没好气儿的说:“这他妈是没完啦,谁这时候他妈来电话!”
焦元南掏出手机瞅了一眼:““哎,博涛,咋的了?这大半夜的,是在外面出啥事了,还是咋的?”
“哈哈哈!南哥,没有没有!“我在局子打麻将呢!
焦元南也笑了一下,我操…吓我一跳,我他妈寻思这深更半夜的打电话,有啥急事呢!咋的?啥意思?
南哥,出去喝点啊?”
“操…不喝了,今天他妈一天不消停,没心情。
哎…南哥,我有点事儿,我跟你说一下子!”白博涛话锋一转,就切入正题。
“你说吧,我听着呢!”焦元南靠在楼梯扶手上。
“哥,这么回事儿,刚才老曲给我来电话了,曲哥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啥事,唠岔劈了,还是咋的?”
白博涛说这话的时候,焦元南这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气得脸唰一下就白了,浑身都跟着哆嗦。
“我那啥意思呢,”
白博涛没听出电话那头的不对劲,还在那儿接着逼逼呢。
“南哥…给老弟我个面子,你看行不行?这事儿吧,他也是要个脸,我这边也是帮着传个话,寻思看这事能不能给办一下子,对不对?就五万块钱得了,行不行?南哥?”
焦元南啥也没说,嘎巴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气得浑身直哆嗦,操你妈!
老棒子几个人一回头,都愣住了。
这时候焦元南脸通红,多长时间都没付生这么大气了。
回头一瞅,老棒子,子龙,黄毛,大江,把兄弟啥的给我叫上几个,来跟我走,操你个妈的,给你点逼脸啦!!
老棒子一瞅,知道事儿不好了,南哥,干啥去啊?
上兆麟路。
这说着话,大伙儿从楼上就下来了,还惯你毛病吗?
去你妈的吧,我不要了,这逼蹬鼻子上脸,这回我他妈从头捋你,我操你妈的,给你脸给多了这是。
咱说焦元南是真生气啦!。
这头叫了几个兄弟,车队七拐八绕,特意先停到赵仁和家楼下。
黄毛上楼叫的赵仁和:“和哥!下楼!元南哥找你!”
赵仁和趿拉着拖鞋跑下楼,揉着眼睛瞅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满脸纳闷:“元南,这大半夜的咋的了?咋还带这么多人过来啦?”
老棒子没等焦元南开口,直接上前拽开随身的黑包,从里面掏出一捆钱,直接递到赵仁和跟前。
焦元南沉着脸开口:“仁和,这事办拉了了,就这么地,这十五万你拿着,先把这事儿了了。这事完了将来要是能再要回来,我再给你拿十五万。要是说要不回来,这十五万就当是给你兜底了,这钱我给你拿了。”
赵仁和瞅着钱,又瞅着焦元南铁青的脸,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赶紧摆手:“哎呀,元南,这钱啥意思啊?这事儿要是难办,咱就拉倒吧!你可别因为我的事,整这么大动静啊!”
他扫了一眼身后的几十号人,哪还能不知道焦元南要干啥,急忙劝道:“千万千万的,别因为我的事干仗啊!这事儿也不耽误啥,再说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往心里去了,也不憋屈了,事儿就算翻篇啦!元南呐,千万别因为我惹事儿啊!钱我不要啦,咱都好好的行不行?”
焦元南根本不接话,直接把钱往赵仁和怀里一塞,“你这么的,这钱你先拿着,其他的事你就甭管了。”
焦元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撂下话:“以后这他妈事,都跟你没关系,是我焦元南的事!”
赵仁和还想再说啥,焦元南一摆手,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行了,你回去吧!”
说完,焦元南转身就上了车,领着这帮人直奔兆麟路。
车里的焦元南气懵啦,那是真生气。
黄毛、子龙、大江、老棒子这帮人瞅着南哥这样,一个个也他妈来气,大伙也都知道咋回事。
黄毛呲着牙:“操!南哥,这逼就是给他妈脸给多啦,一个个都他妈不知道自己姓啥啦!操你妈!拿咱们当啥啦?”
大江在旁边接话,“南哥,干就对了!干他妈的!”
大伙叮当地坐车往兆麟路去。
到了地方,焦元南在车里坐着,他敲了敲前面的车窗,冲副驾驶的黄毛说:“黄毛,不用我教你们咋办了吧,去吧!”
“哥,明白!你别管了!”
话音落,黄毛推开车门就跳下去,一挥手,二十多号人抄着家伙,直奔兆麟路曲建军的局子。
曲建军这局子,就在兆麟路的居民楼一楼,他胆儿挺肥,把公共绿地圈起来,自己隔出个小花园,还把隔壁的一楼也打通了,俩屋连一块儿,局子整的挺像样。
这时候曲建军的局子里头,屋里灯火通明,呜嗷喊叫的,骰子声、牌九声、吵吵嚷嚷。
屋里有人输了钱,骂:“我操!又他妈赶上三联了!点真他妈背!”
旁边有人赢了钱,笑得合不拢嘴,整个屋子呜嗷喊叫,没人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这时候,黄毛领着人到了门口,他一挥手,身后的兄弟都准备好了。
黄毛抬脚,卯足了劲儿,“当”的一声,直接把那扇木门给踹开了。
这门是过去那种老式双开木头门,上面镶的玻璃。
黄毛这一脚直接踹在门上,玻璃瞬间崩裂,哗的一声碎了一地,屋里正耍钱的那帮人,全他妈惊得一激灵,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哎!咋的了?咋的了?”
有人慌里慌张地喊,手里的牌啪嗒掉在桌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黄毛头一个闯进来,手往怀里一掏,七连子直接拽出来,枪口朝上一怼,照着天花板“哐哐哐”就是几下子,墙皮簌簌往下掉渣子。
“你妈了个逼的!都那么别动!别动!。
这帮小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都他妈吓懵逼了,都木了,在那杵着一个个谁敢动啊,一瞅这架势。
你等到后头大江,子龙他妈就冲过来,大江手里头砍刀一提溜,我操,我操!照着牌桌啥的!叮咣地!!
咱说这时候曲建军就在这局子上了,这一瞅马上迎过来了,我操,怎么的,怎么的,这是?哎哎,兄弟,这是咋回事啊?
咱说,曲建军认出大江,可他一眼就把黄毛给认出来了。
哎呀,毛哥,不是…这是咋的啦?咱那事儿不是完了吗??
黄毛在这一瞅,完你妈逼完!
黄毛一点没犹豫,咔嚓!把五连子一撸,我去你妈的吧!
砰!!!
直接把曲建军就干了个跟头,这曲建军哎呀一下!扑通倒下了。
哎呀…我操!!
黄毛当时就把那枪把子调过来,照他妈许建军脑瓜子,我操,我操!哐哐一顿砸。
子龙也过来,皮鞋头子拎起来,照脑瓜子一顿踢,操!操!操!
把这曲建军踢懵逼啦!!
这还没完,郝大江再往这上来,凳子拿起来照脑瓜子,操!
咔啦一下子,干他妈稀碎,打的谁呢?这头儿叮当的,打的曲建军不会动弹啦!那干的满脑瓜是血!!。
郝大江贼鸡巴狠,人都这样了,他也没管那个。
薅着曲建军头发,来来,操你妈的…起来,你给我起来!!你妈的,跟我他妈装死狗呐!。
这头曲建军那身上都丢当的了,啊…啊,唉呀,兄弟啊,兄弟,别别!南哥呐,我要见南哥,跟南哥说一说,饶我一命啊,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啊。
这头黄毛一过来,操你妈,饶你一命?你妈的你们办的什么逼事儿?还他妈找南哥,我也告诉你,南哥不知道这事儿,知不知道,就我们哥几个看你来气,必须干你。你他妈给我听好喽,100万…!这事儿拿100万来平,你妈的少一分,我他妈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