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老弟去浓阳镇上任(1/1)
前面写到2000年,老弟在县委组织部工作两年了,县委要研究干部了,老弟单位的领导提前征求老弟的意见,准备给老弟提拔,叫老弟到县林业局去当书记,老弟来告诉我,我给老弟分析一下,凭老弟的资历阅历,不具备当书记能力。叫老弟给领导说,以后再提拔。这一章将要写组织上又要提拔老弟的故事。
这是2001年末了,县领导开会了,这次开会是研究调动干部,重点是调整了,给老弟提了,提拔到浓阳镇任副镇长。老弟很高兴。
老弟提拔了,他对乡镇的工作很陌生,这小弟又来找我。小弟来了,见到我就给我说,哥,这回我不在组织部了,“提拔到浓阳镇当副镇长啦,我听了,说提你当副镇长了,不错呀。到乡镇政府去,最锻炼人了。这可比上次老要提你当林业书记好多了,那当书记需要理论知识。
“可我对乡镇工作一点都不了解呀,哥你当抚远镇副镇长,现在又当镇长,你对乡镇的工作的比较熟悉了,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啊?”小弟一脸焦急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乡镇工作虽然和组织部不同,但也有相通之处。你先把心态放平稳,多去了解学生的情况。:这个学生是建华村的,那个学生是建设村的,那个学生是建国村的的,还有长征村的。浓阳镇一共十几个村子,我说,老弟,你去浓阳镇,和我在抚远镇还有所不同。我这是县城,我们抚远镇,主要是面对的是9个居委会,几万城镇居民,村只有两个,一个红光村,一个河西村。而你到浓阳镇呢则主要的农村,要解决的问题主要是农民农业生产的问题。
小弟皱着眉头说:“道理我都懂,可真到了工作上,我怕自己干不好。”我笑着说:“刚开始肯定会有不适应,你到了镇上,多跟其他有经验的同事请教。而且你在组织部工作了那么久,沟通协调能力是有的。乡镇工作无非就是和老百姓打交道,你把他们的需求放在心上,慢慢就能上手了。”
小弟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眼神也坚定了起来,“哥,你说得对,我不能打退堂鼓,我这就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争取把工作干好。”说完,小弟便匆匆离开了。给我调走了,
有过几天了,是星期天,老弟打来电话了,说,哥,我给你说,我到浓阳镇报到了,浓阳镇书记是老宋,镇长是老刘,老刘是去年从你们抚远镇调来的。我来到之后,领导班子给我开了欢迎挺会,我来之前这镇里有个副镇长,这回加上我就两个副镇长吗?书记给我们俩分了工。叫我管农业,叫他管财税。我听了,说,好啊,这样,你就能天天接触十几个村子的村长和老百姓了。老百姓啊,在农村,办事情是随着季节来的,不同的季节,他们干的差事不同,春天要播种,夏天要夏锄,秋天要秋收,等到了冬天呢,就该卖粮食了。l老弟听了,笑着说,哥,你说的太对了。现在呀,书记和镇长就给我说了,叫我帮着村里农民抓紧卖粮啊?我是天天忙着给联系外来买黄豆的大车呀。我听了,觉得弟弟下乡当副镇长上任很快进入角色了。我说好啊,这就是你的工作,弟弟说对呀,现在我才知道农民卖粮多不容易了。
老弟到浓阳当副镇长了,这好事又来了,这是一天晚上了,有人来电话,我看了来的电话号是陌生的,我不想接,可是来的电话连打两次。我小心地接了。我一接,我说喎,你是哪里啊?电话里说,哎呀,是马老师啊,我可找到你了,我是浓阳镇建国村的老何呀?我一听是几年前在浓阳河西大桥过了一两年我才给人家,何师傅人挺好的,可是我现在不欠他钱了呀,他怎么又来电话了呢?我说是我呀,你有啥事啊?你给我开地的钱我不都给你了吗?何师傅听了呵呵大笑。说,马老师啊,我不是开地钱的事啊,那开荒费你早就给我了,你理解哪去了,我是有个好事啊,给你说呀。
我听何师傅说,好事?什么好事啊,你说吧。何师傅说,马老师我问你,这次从县里调来的副镇长小马是不是你弟弟啊?我说是啊,怎么了,何师傅?这何师傅就说了,马老师啊,我听说了,你小弟现在还没对象啊?我说对,没对象,光上学了,上完大学,又忙于工作,这不还没顾得找吗?
何师傅说,好啊,马老师,男孩子先求学,先事业,后成家这是好事啊。我给你说呀,现在,我身边可有几个好闺女啊?那是要模样有模样,要钱,家里有地有钱呀。我听了,笑了,说呀,这么好的姑娘,我弟弟的条件能攀得上吗?“攀得上攀得上,我看看,你弟弟来了,下乡到我们这屯子来,和我们谈到秋收,护秋,粮食销售,谈很多事情,都很实际,很接地气,很有水平啊。不愧为是大学生,是组织部下来的呀。”我听了说,是吗?这么说,国家培养这么多年,还是有成绩的?何师傅说,有成绩有成绩。要不,我想着给你小弟介绍对象呢?我听了,说,先谢谢何师傅何大哥了。何大哥,不知道姑娘是谁家的啊?
是谁家的,我连桥家有一个,别的人家还有,也是亲戚,都是我知根知底的,别人家的,我不知底的,我也不给说,你就相信我吧,马老师。我听了,想想,觉得这是弟弟的婚姻大事,我说,何大哥,这是不急,等着我有时间给我老弟打个电话吧。
何大哥说,对,对对,这么的吧,马老师,你有时间给你弟弟通个话,你要是有时间呢,最好是你来一趟。我说好,好好。我撂下手机,坐那想想,老弟,二十大多了,这参加工作也三年多了,住的楼在党校建的楼也定了,楼也快剪完了,党校建完,给了鈅匙,老弟也有漏了,现在处对象条件也具备了。这何师傅要给老弟介绍对象,把姑娘说的那么完美,说不定和老弟还真能成呢。我想到这,我看看时间,22点多了,天太晚了,不能给老弟打电话了。
第二天了,天还没亮呢,我就想着给小弟打电话,我看看时间还早,怕电话打早了,老弟起不来。等着六点多了,我赶快给老弟打电话吧,我拿起小灵通打,电话里说,不在服务区内。我想想先不打了,可能是我的小灵通不好使。等到上班时间到了,单位办公室的电话能用了,我想用电话给老弟弟打,我觉得涉及到个人隐私,不能打。
这事过去一周了,是2002年元旦了,单位放假了,六弟弟来电话了,说,俺俺娘说有事,叫我回去一趟。我想俺娘说有事,能是什么事呢?正好,这元旦,我还没地方去呢。这回就到老娘家去。早上了,我就来到了客车站。到了客车站,坐上客车就出发了。我坐在客车上,从客车往外了望,漫天飞雪,远处的山,被大雪笼罩着,雾蒙蒙的,近处的树林都挂满雾凇,到处都是一片银白的世界。真是北国风光,万里雪飘啊,顿时,让人感觉到心旷神怡啊。
我到了浓阳,下了客车,向俺娘家走去。当我路过浓阳镇镇政府的时候,我往政府楼望望,我想,我老弟就在这上班了。真是没想到的事啊。我往西走,又路过俺爹的小卖店,我想我先看看俺爹的小卖店开的怎么样了?我到了小卖店,俺爹正给来卖货的人拿货呢,我说,爹,还挺忙的呀。俺爹抬头一看我来了,高兴地说,呀,家军来了。哎呀,你可忙坏了吧。你有好长时间没来了。你快回家吧,你六弟弟在家等着你呢,他说是有事,他能有啥事?我现在有客人买货,我卖货呢,等着快中午了,买货的客人少了,我也得回家。我说好,我先回家。
我到了家,刚一开外屋门,门轴一转,吱嘎一声,在里屋的俺娘就说,呀,是我三儿子来了吗?小六子,你快出去看看是你三哥家军来了吗?这六弟弟家海就赶快跑出来看,六弟弟一看是我,笑着说,呀,是我三哥,三哥,你这是坐第一趟长途发往佳木斯的那趟车吧。我说对。六弟弟说着就来迎接我,俺娘听到六弟弟和我说话,俺娘就赶紧从炕上往里屋门口看。六弟弟让我在前面走,向屋里喊,娘,你看我三哥来了。
“来了,我来看老娘来了。”我走到里屋门口,看到俺娘,我就喊道,娘,你这一段时间身体挺好吧?俺娘说挺好挺好,我说,娘的身体好,我就放心了。家海给我打电话,说娘有事,还给我吓了一大跳。俺娘笑着说,你六弟弟给你打电话说有事,是我叫他给你说的,我怕你不来。俺娘和我说着就笑起来。俺娘说,家军,我叫你来,我是有两件事,要给你说,第一件事是你老弟县里给他调到这个镇当副镇长了,你知道不?我听了说,娘,这个我知道。那天,县里研究完,我老弟去我单位告诉我了。俺娘说,那好。你老弟提拔完,第二天,组织部就用车给你老弟送来了。你老弟来了,组织部的就把那个小盛副书记调走了。我说好,领导干部就是这样,经常调动利于工作。俺娘说,我给你说第二件事,就是有几个人,这几天来给你老弟介绍对象。这些来给介绍的,我还不认识,这个叫你六弟弟家海给你说。
我说,家海咱娘叫你给我说,家海你说吧。家海笑着说,三哥我给你说呀,以前没有,这就是最近,自从老弟调来当副镇长之后,有好几个人来找我,要给老弟介绍对象。我听了,说,有,呦i,还有好几个呢?
六弟弟说,是在,真是好几个,六弟弟家海说着,就勾勾手指头,说一共啊,有六七个要给咱老弟介绍对象的吧。六弟弟说,有这么几个,东一个是这个镇的东边,有个建国村,有个姓何的,他说认识你,他亲戚,是他连桥的姑娘,说,这个姑娘长的还挺好的,是在县里工商银行上班,要给咱老弟介绍。娘说对,是何师傅,他来了,还说是哪年呀,给你三哥在哪开过地呢。我听了说,这个我知道,前两天何师傅给我打过电话。除了这个,还有呢?六弟弟说着就给我介绍了几个,学校郭老师给介绍的她学校的小学老师,姑娘的父亲叫王文和,在浓阳镇政府当农业助理。李老师也给介绍一个,家是清水河的,姑娘是刚从黑龙江大学毕业,现在正在找工作呢。
家军来了吗?俺爹回来了,还没到里屋呢,就在外屋喊上了。六弟弟听到俺爹的喊声,赶快喊着,来了来了,我赶快出去迎接。俺爹进了里屋,说,家军,你跟你媳妇离婚了,现在还有什么来往吗?我说来往两次,一次是我家小丽红高考结束了,孩子说自己可能考不上大学,他有几个同学都去北京中国政法大学,读代培生去了,我和她妈去北京了。再一次是小丽红意外的考上大学了,有几个亲朋好友,来祝贺,需要陪客人呢吃顿饭,来往一次。爹听了,伤心的感叹到,哎,真是没办法,人一生,要是找个媳妇不说理,你就不好活。俺娘说,就是啊,这不是吗?现在有几个给俺老儿子说媒的,我就把家军找来,叫家军,家海,给看看吗?
哎呀,我三哥来了,啊,我六哥也在这呢?老弟家全进屋就问道。我说,呀,家全回来了。六弟弟给老弟开玩笑说,说曹操曹操到。家全说,说我啥呀?俺娘说,说你啥,这是我叫你六哥家海给你三哥打的电话,我以为县里提拔你了,叫你到这浓阳镇来上班来你三哥不知道呢,你三哥来了,我一问你三哥,你三哥说知道,是你提完给你三哥说了。另外,还有,这几天有几个人,来给你说媒的,我叫你三哥和六哥来,帮你把把关,大家说着就议论起来。老弟说,不着急啊,这是我刚到这,当个小副镇长,一打听我还没有媳妇,这好心的人,就想给我介绍一个。这个心情可以理解。娘说,老儿子,理解是理解,你也该说媳妇了。不过有一点,女孩长得好看赖看我不说,你自己说媳妇你自己看去,就一点你可要看好,姑娘和她妈你看要看好,她们再有本事,她不说理你可不能要。大家听俺娘这样说,就又议论起我那个不说理的老丈母娘来。
俺爹听了,直感叹。哎,哎,哎。俺家军命不好啊,家军说媳妇也是好心人给介绍的,说的怎么好,鲜花似的,到家了是个刺猬猬。我说哎,别说了,事都过去了。
俺爹说,是啊,吃一堑长一智吧。家全呀,我还得给你说呀,你处对象该处处,不过你要时刻想着把工作干好,一你时刻记得你要为人民服务,第二你要时刻记得别贪别占。国家培养你不容易,你一旦贪占了,你就完了。爹说着就又给讲起我爹的叔辈哥哥,当八路军时,打仗敢打敢拼,在部队当了营长,转到地方,当公社书记,就因为占用国家三百块钱,叫工作队知道了,一撸到底了,党员不是了,干部也不是了,回家种地了。弟弟听了,说是是是。我笑着说,这叫警钟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