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为敌的选择（1/2）

“残暴的世界。”黑扇邪神维持的模糊人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雾气，语气里满是不解，“这个世界的强者，以及世界本身，到底是怎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虽然早有预料，但祂依旧觉得，楚河对整个世界的掌控，已经超出了常理，比那些与世界相融，近乎一体的强者也分毫不差，甚至还要强上半分。

这已然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近乎对世界万事万象达成宿命论规则一般的存在。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强者，或者楚河是什么创世神，开天的最初一位生灵，倒也可以理解。

可偏偏，这个世界强者遍地，且个个都活得十分‘自由’，而楚河，也是一位相当‘年轻’的生灵。

祂越思索，越觉得这两个世界处处都是错漏。

黑扇邪神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旁一脸茫然、貌似完全不知道刚才那场战斗的飞虎魔王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挑拨：“道友，以你们的性子，却连这种任人摆布的事情都能接受吗？”

飞虎魔王浑身一怔，背后那对凝聚着法则之力的羽翼忽然微微震颤，片刻后才恍然大悟，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时空冕下的能为而已，我们技不如人，自然能够坦然接受。”

虽说祂并未知晓「一元复始」的永劫之中，具体发生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变故，但想要察觉到这一式成道法的发动的痕迹，却并不算困难。

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便是审视自身——看看自身的法则，是否悄然发生了一点变化！

“不打算离开吗？”黑扇邪神的语调变得愈发怪异，字里行间都透着隐晦的教唆，“留在这里，生死荣辱完全假于他人之手，何不索性破界离开，在万界之中另寻出路？”

“以你们的力量，随便找一个未被掌控的低级世界安身立命，想必也不会太过困难吧？”

飞虎魔王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的打算，对方估计也理解不了。

往小了说，这是他们的原生世界，这里有他们的根基、有更宽广的成长路径，有勾心斗角的无穷道友，这份‘历练’，远比漂泊在外更有意义。

往中了说，深渊世界和蓝星世界周围，那空荡荡的死寂，可不是凭空出现的。虽说两界从不禁止强者离开，但一旦脱离了世界的庇护，下次再遇见的时候，作为域外天魔，最好足够能打。

往大了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待在这里，乐意！

“道友，你这手段，没用的。”飞虎魔王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祂全然不在乎对方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的隐晦精神攻击，语气从容，“就算你真的策反了我，也不会产生任何作用。”

“我和祂的关系只能说一般，就连祂发起界战的事情，我都是通过你知道的，更何况参与其中。”

“况且，道友身为执掌一方大界至上权柄的邪神，想必也不会连这种试探性的手段都解决不了吧？”

对于这一点，飞虎魔王心中相当笃定。

虽然连两界诸王，一般情况下也记不得时空的永劫中所发生的故事。

但蛛丝马迹之下不难推断——「一元复始」，它曾经数次因为某些原因而崩溃。

就像是当初两界强者合力，直接将其撕裂的时候一样。

真正无敌的，从来都不是这式成道法，而是掌控它的主人。

而「魔皇」这个层次的强者，虽然确实有那种傻啦吧唧就天命加身，直接合道一方强大世界，之后还不思进取，纯靠力大砖飞的境界地板砖。

但眼前这位，是能让楚河都以礼相待的强者分身，想必不会是那种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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