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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跑!快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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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归砚扶着冰冷的刑架,指尖抠进锈迹斑斑的铁痕里,才勉强撑起发软的膝盖。

视线落在地上那滩刺目的血渍上,又扫过在痛苦中抽搐的暮僮,胃里猛地一阵翻搅,酸水直往喉咙里涌。他用力闭了闭眼,才压下那股恶心感。

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突然撞到堆叠的刑具,铁钳与锁链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这声响像道惊雷,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跑!必须趁现在跑出去!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的慌乱与警惕拧成一团,刚要抬步,丹田处却骤然炸开剧痛,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血肉,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

“唔……”

江归砚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忙伸手扶住斑驳的墙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布满血污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魔神心头血的侵蚀从未停止,刚才那拼死一脚,几乎抽干了他残存的所有力气,此刻连站着都成了奢望。

“咳……”他忍不住咳了两声,喉头涌上熟悉的腥甜,却被他死死咽了回去。不能倒下,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江归砚从未如此迫切地盼着一个“东西”去死。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胸腔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戾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每一寸筋骨都叫嚣着同一个念头——劈开那脖颈,看那污血溅在地上,才算干净。

他垂着眼,看着地上蜷缩的暮僮,声音沙哑却带着淬了毒的狠厉:“暮僮……你杀不了我,就连魔神都杀不了我……”每说一个字,丹田的疼就加重一分,“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把戏逼我屈服……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君早晚有一天……”

他顿了顿,喘了口粗气,眼底翻涌着焚尽一切的恨意:“……弄死你!”

江归砚缓缓站直身体,看着他在地上疼得抽搐打滚,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笑声里裹着泪,带着血,像挣脱了枷锁的困兽终于撕开了囚笼,又疯又野——他笑着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混着泪和血,在脸上划出几道狰狞的痕。

江归砚猛地从储物戒中摸出那枚白玉双鱼佩,狠狠掷在宋时越面前,玉佩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江归砚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却带着刺骨的嘲讽,“看着你的未婚妻受辱,很得意吗?”

宋时越看着地上那枚与自己腰间墨玉佩成对的白玉佩,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你怎么可能是……”

“啪!”

江归砚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宋时越扇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而这一巴掌,也耗尽了江归砚最后的力气。丹田处的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而来,魔神心头血的蚀骨寒意疯狂蔓延,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刺骨的疼痛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筋骨。他的腿好痛,好像被打断了,在地牢里,暮僮起来之后叫人绑住了他。

江归砚只记得他痛醒了又晕过去。

在剧痛中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耳边却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费力地转动眼球,只见三四个面目陌生的男子围在床边,个个锦衣玉带,肥头大耳,眼神浑浊,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而自己,竟被粗糙的麻绳牢牢绑在雕花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罩着一层薄纱,稍一动作便春光外泄。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比丹田的剧痛更让他心惊。

“醒了?这身子骨,真是绝了……”一个满脸油光的汉子搓着手,语气里的龌龊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个人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笑得谄媚:“妈妈果然没骗咱们,这新买来的‘货’,比楼里那些花魁还要俏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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