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想他想他想他(1/2)
陆淮临这几日倒是安分,夜里抱着江归砚睡觉时,再没做过扒他衣裳的事,最多只是在他颈间、发顶印几个轻柔的吻,或是将人搂得紧些,便再无其他越界的举动。
偶尔情动难禁,也不过是伸手摸摸江归砚细瘦的腰,或是攥着他的手轻轻摩挲。那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克制的力道,却总能让江归砚心头泛起一阵奇异的痒意,偏过头看他时,又只撞见陆淮临眼底坦荡的温柔,仿佛方才那点灼热的触碰只是错觉。
只是江归砚渐渐发现一桩怪事——有时晨起,自己的手心会微微发肿,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像是被反复揉搓过。
他对着铜镜捏了捏手指,眉头微蹙。夜里睡得沉,竟全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但他心里明镜似的,毕竟自己是实打实帮过他的。江归砚指尖捻着袖口,耳尖悄悄漫上一层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浅粉。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心里却把陆淮临骂了千百遍,定是这个混蛋,夜里趁他睡熟了,又拿他的手做了坏事。
偏他还记不太清具体的细节,只隐约有几分模糊的触感,和晨起时手心那点酸胀的余韵,足够让他脸颊发烫。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你!才、才没有呢。”
陆淮临低笑,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真没想?”
指尖的温度烫得江归砚瑟缩了一下,他往旁边躲了躲,闷声道:“走开,混蛋……”
尾音还没散,就被陆淮临伸手捞了回去。他被拽得一个趔趄,撞进对方怀里,鼻尖磕在坚硬的锁骨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骂谁呢?”陆淮临圈着他的腰,不让他再躲,低头看他泛红的鼻尖,眼底的笑意里掺了点心疼,“撞疼了?”
江归砚别过脸不看他,陆淮临就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是,我是混蛋。”
“乖。”他替江归砚理了理皱起的衣襟,语气放软,“汤好了,去尝尝?”
江归砚没应声,只是转身往桌边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耳尖的红却半天没褪下去。
……
江归砚打开衣柜找换洗衣物时,指尖在叠得整齐的衣料间划过,忽然顿住了。
他皱着眉数了数,亵衣竟比往日少了三四件。
是被陆淮临拿去洗了?他心里掠过这个念头。先前那人总爱胡闹,撕坏的几件已经不知所踪,但他又补了几件,按理说剩下的数目该是正好的……
江归砚指尖在空着的那格衣柜里顿了顿,又摇了摇头。许是自己记错了,陆淮临这几日看着倒安分,许是顺手收去浣洗了也未可知。
他没再多想,从柜角翻出件干净的换上,将这事抛在了脑后。反正左右不过几件衣物,便是真少了,陆淮临也定会想办法补上的。
只是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妆奁底下露出的半角玄色布料,像是陆淮临常穿的里衣料子,他也没在意,随手合上了柜门。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江归砚又打开了柜门,随手往衣柜深处翻了一把,指尖勾到块滑腻的白色布料。他抽出来左右看了看,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针脚细密,看着倒像是件贴身衣物。
正疑惑着,目光落在那布料的样式上,他忽然僵住了——那分明是陆淮临常穿的里裤样式!
江归砚的脸“腾”地一下涨红,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布料丢回柜中,指尖都在发颤。
这人……竟然把这种私密的衣物藏在他的衣柜里!
他攥着衣角,胸口起伏了几下,又气又窘。难怪总觉得衣柜里少了些什么,合着是被这人鸠占鹊巢,还把自己的东西塞了进来!
还好没被旁人撞见。江归砚手忙脚乱地捏着那布料的边角,指尖都在发颤,胡乱往衣柜深处塞去,像是在掩埋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用力推上衣柜门,门板“咔哒”一声合上,才稍稍松了口气,抬手按在发烫的额头上。心跳得飞快,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总在眼前晃,连带着指尖都沾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
这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若是方才那光景被陆淮临瞧见……瞧见自己捏着他的里裤发愣,那人定会凑上来,眉梢带笑地说些“原来阿玉这么喜欢”之类的混账话,然后趁他窘迫时一把将人圈住,或是按在怀里亲得喘不过气,或是故意在他耳边说些撩拨人的话,直到他红着脸讨饶才肯罢休。
江归砚光是想想那场景,脸颊就又烧了起来。那人向来荤素不忌,尤其是在私下里,半点正经模样都没有,欺负起他来更是得心应手。
他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试图冷静些。幸好没被撞见,不然今日怕是又要被缠得脱不开身。
衣柜里瞧着倒是整齐,明面上叠着的都是自己常穿的锦袍、襦裙,青的白的,红的绿的。
可往深处探,底下却零零散散塞着些陆淮临的衣裳,玄色的外袍,月白的中衣,甚至还有几件贴身的小衣,叠得倒齐整,偏生放在这里,怎么看都透着股不规矩的意味。
更让江归砚耳根发烫的是,角落里还堆着些陆淮临给他备的寝衣。
料子是极软的鲛绡,有的绣着缠枝莲,有的滚着银线边,样式倒是好看,可薄得透光,指尖一碰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顺滑,真要穿在身上,怕是什么都遮不住。
他先前竟没发现这些。江归砚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把那些衣裳收起来。
江归砚正想把那堆惹眼的寝衣往更深处藏,指尖却勾到件冰凉的料子。他抽出来一看,竟是件银线绣成的纱衣,薄得能透过光影看见指腹的纹路,偏偏被人混在几件厚实的毛绒寝衣中间,像是故意藏着似的。
陆淮临这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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