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凶(1/2)
江归砚往后缩了缩,却被陆淮临扣住脚踝拽了回来。狐裘彻底散开,露出底下光洁的身子,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你、你别过来……”江归砚声音发颤,眼尾还红着,却没什么威慑力。
陆淮临低笑,指尖沿着他的小腿缓缓上移:“阿玉方才骂得那样凶,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了!”江归砚嘴硬,却偏过头去,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
陆淮临眸色一暗,俯身吻上那跳动的脉搏,掌心贴在他腰侧,温度烫得惊人。江归砚浑身一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褥,从齿缝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阿玉,”陆淮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哑得不像话,“叫我。”
江归砚咬着唇,不肯出声,却被他故意一捏,顿时溃了防线:“……阿临。”
“不对。”陆淮临轻笑,唇瓣擦过他通红的耳尖,“方才在外面,阿玉答应叫什么的?”
江归砚闭紧了眼,长睫轻颤,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夫君。”
听到这句话,陆淮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暗色翻涌,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
江归砚顿时怕了,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带着颤:“你、你要吃人了?”
陆淮临低笑出声,俯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阿玉怎知我要吃人?”
他说着,唇瓣擦过江归砚的颈侧,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咬了一口,激得江归砚浑身一颤。
“吃哪里?”陆淮临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几分餍足,“这里?”
他的唇缓缓下移,在锁骨处流连片刻,又滑向心口。
“还是这里?”
江归砚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褥:“陆淮临……你别……”
“别什么?”陆淮临抬眸看他,眼底笑意深深,尾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阿玉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江归砚闭紧了眼,长睫轻颤,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别吓唬我。”
陆淮临眸色一软,终于不再逗他,只将人揽进怀里,下颌抵在他发顶:“不吓唬阿玉,我吃别的。”
“什么?”
陆淮临低笑,掌心缓缓下移轻轻一拍:“吃阿玉的豆腐。”
江归砚一愣,随即耳尖红得能滴血,挣了挣没挣开,只得闷声骂道:“……你、你无耻!”
“嗯,我无耻。”陆淮临从善如流地应着,将他抱得更紧,“阿玉不是早就知道了?”
江归砚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不说话了。陆淮临低笑,掌心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可那手却不老实,时不时往下移几分,惹得江归砚浑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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