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不讲(1/2)
鱼尾猛然缠上来,与狐尾绞在一起,像要把两人捆成一道死结。
“你讲不讲道理……”江归砚声音发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不讲,”陆淮临低头,齿尖轻轻碾过他狐耳尖,像兽类标记领地,“跟你,从来不讲道理。”
“你要再说那些话,我现在就把你吃了。”
江归砚耳尖一烫,狐尾猛然炸开,像一片雪白的扇:“你、你混蛋。”
“对。”
话音未落,一只手攥住了他尾巴根。江归砚浑身一僵,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声音都变了调:“啊,别扯尾巴,疼……”
陆淮临毫不手软,掌心顺着狐尾根一路撸下去,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压迫。
江归砚浑身一僵,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像电流从脊背炸开,激得他指尖都发软。
“嗯……”他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狐尾却不受控地缠上陆淮临的手腕,像求饶又像攀附,“别、别这样……”
陆淮临低笑,唇瓣贴着那截泛红的尾椎骨,声音闷在绒毛里:“哪样?”
掌心又往上移,指腹揉过尾根最敏感的软肉。江归砚猛然一颤,腰肢软得像水,整个人陷进床褥里,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欺负人……”
“嗯,欺负你。”陆淮临坦然应下,齿尖轻轻叼住一撮狐毛,像兽类叼住猎物的命脉,“还说那些话吗?”
江归砚摇头,狐耳无力地耷拉着,眼眶都沁出了泪:“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乖。”陆淮临收了力道,掌心改而轻轻顺毛,像给猫顺毛似的,从尾根一路抚到尾尖。
江归砚被撸得浑身都软了,哼哼唧唧地讨饶,尾音发黏:“陆淮临……够了……”
“不够。”他低头,在狐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像叹息,“要你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的……”江归砚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发软,“只是你一个人的……”
陆淮临没一会儿就松了手,掌心从他尾根移开,带着余温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角。江归砚还软着,眼眶沁出的泪被他一点一点拭去,又取了药膏来,蘸在指腹上,轻轻涂在他腕间被自己攥出的青紫。
“……疼吗?”
江归砚摇头,狐尾却悄悄缩进自己怀里抱着,像一道雪白的屏障,隔开了方才的滚烫。
陆淮临低笑,将药膏搁回床头,又俯身,在他狐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睡会儿,我陪你。”
窗外结界不知何时已撤去,月光漫进来,像一层温软的纱。
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狐尾还蜷在臂弯间,却悄悄探出一截尾尖,缠上他的手指。
陆淮临顺势握住,掌心贴着那团绒毛,声音低得像叹息:“……我不走。”
“嗯。”
“一直陪着。”
“……嗯。”
“那再待几日再去海洋。”
“嗯。”这回是陆淮临应声。
“别生你外祖母的气。”
“……嗯。”
“睡觉。”
“好,那你身上疼吗?”陆淮临声音发紧,指尖悬在半空,像是不敢碰他,“有没有磕到哪?”
江归砚侧了侧身,狐尾还蜷在臂弯间,“后背好像撞了一下,刚刚摔地上了,撞倒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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