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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吃了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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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临却懂了——那沉默便是许可。他低头在少年肩头轻轻咬了一下,齿尖磨过淡红的旧痕,转而用唇舌安抚,掌心揉了揉他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宝贝儿,要耳坠吗?不扎耳朵,就挂耳朵上的。”

少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春水漾开的涟漪,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陆淮临眸色瞬间暗得吓人。

最后,陆淮临被一只雪白的脚轻轻蹬下榻,脚踝上还留着他自己方才烙下的淡红指印。

江归砚抱着膝缩到床角,锦被堆在腰际,肩膀一抖一抖,哭得小声又委屈,他身上都是齿痕,全是某人方才“尽兴”时留下的。

陆淮临一边哄着他,一边又亲又咬,把人弄哭了。

陆淮临把人圈进怀里,唇贴着他泪湿的脸颊,无赖地连亲两口:“宝贝儿,别哭了,是我混账。”

江归砚却越想越委屈,指尖颤颤地点在自己身上,声音带着哭腔:“你看你咬的,都肿了,这儿,这儿,还有……”

他指尖移到腿侧,那里印着一圈清晰的齿痕,边缘泛着淡红,微微肿起,像雪地里被揉皱的梅瓣。少年眼尾还挂着泪珠,控诉得可怜巴巴:“你是小狗吗?”

“我是你的小狗。”陆淮临握着江归砚的手腕,声音低而认真,仿佛一句承诺,而非玩笑。

他另一只手执玉簪挑了药膏,指腹蘸了少许,先落在那圈淡红的齿痕上。

“别动。”男人掌心的茧子磨过细嫩的腕侧,一点点把药膏晕开,顺着齿痕描摹。

药香散尽,锦帐里只剩轻浅的呼吸。

江归砚缩在陆淮临胸前,像只被顺过毛的猫,鼻尖蹭着男人锁骨,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闷哑:“明天走路会不会疼啊?”

“不会的。”陆淮临掌心覆在他腰窝,指腹轻揉那层淡红药膏,声音低而柔,“只是有点肿,药已经抹透了,明早就好。”

“哦。”

“睡吧,我就你身边。”

飞舟行了三四日,穿过最后一重云幕,妖界的地气便扑面而来——风里带着草木与灵血的甘味,暖得像是春夜最柔软的那一段。

梧桐林的边界在脚下铺开,树冠高大如巨伞,叶片金黄,映着斜阳便泛起一层紫气。

陆淮临收了飞舟,顺势牵住江归砚的手,十指紧扣,牵得不紧,却一分也松不开。

“到了。”他侧过脸,声音被风吹得低而轻,“前头就是我家。”

江归砚“嗯”了一声,指尖却在他掌心里悄悄蜷紧——掌心有些潮,不知是紧张还是舟行余热。陆淮临察觉到,指腹安抚地摩挲两下,像在说:别怕,有我在。

远处林梢,一群赤羽鸟被脚步声惊起,扑啦啦掠过天幕,尾羽拖出细碎的火色光屑,落在两人肩头。

陆淮临牵着他,踏入满地金黄的梧桐影。枝叶沙沙作响,风把少年的发丝吹得微乱,他便抬手替他把鬓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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