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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清津秘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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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被冰雪覆盖的荒野。

阿纳斯塔西娅最后紧紧拥抱的触感似乎还留在肩头,斯维特兰娜红着眼圈却强装镇定的样子,还有伊利亚低着头、被他训斥后依然倔强抿着嘴的模样,都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告别总是匆忙而压抑,尤其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坐在他对面的伊戈尔坐姿依然板正,眼睛不时瞟向窗外,又迅速收回,看向彼得罗夫,似乎在等待指示。

彼得罗夫只是沉默。

其他精心挑选的队员分散坐在车厢不同位置,有的在检查随身的电子设备,有的闭目养神。

旅途漫长,跨越西伯利亚,目标并非直接远东,而是要先绕道朝鲜。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也是久明大将协调的结果——

利用朝鲜侦察总局独特且残酷的训练资源,进行最后的“沉浸式”打磨。

车队驶入朝鲜咸镜北道镜城郡,一处山谷深处。

这里的地形隐蔽得令人不安,四周是陡峭的山岭,唯一的入口被带刺铁丝网和明显通电警示标志的混凝土围墙封锁。

铁门缓缓滑开,将一行人吞入其中,门内是与世隔绝的训练场。

几栋水泥建筑散落在空旷的场地上,远处能看到模拟城镇的简易街道、室内射击场、攀爬塔楼,甚至还有小型码头和水池。

一切都很旧,很实用。

前来迎接他们的是朝鲜侦察总局的李海哲大尉,身材精瘦,皮肤黝黑,三十岁上下,敬礼动作标准,不带多余情绪:

“彼得罗夫将军,欢迎。我是李海哲大尉,负责贵方在此期间的适应性训练协调。请随我来。”

最初的几天,训练内容对彼得罗夫和他的手下来说,几乎算是“复习”。

高精度射击、爆破设置与拆除、近距离格斗、野外求生与反追踪、密码通讯与电子设备操作……

这些是FSB和阿尔法成员的看家本领,李海哲安排的朝鲜教官虽然手段严苛,要求近乎变态的完美,但并未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

伊戈尔在这些项目上明显吃力,常常累得几乎虚脱,但他咬牙硬撑的模样,彼得罗夫看在眼里。

真正的挑战,或者说,训练核心,从第四天开始。

“身份构建与文化沉浸。”

李海哲将他们带到一个特殊的区域,这里有提前准备的模拟生活空间。

里面的一切,从墙上的壁纸、桌上的小摆件、厨房里的炊具样式,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气味,都刻意模仿着日本普通家庭或小型商铺的环境。

“你们的掩护身份,需要细节。”

李海哲站在一间模拟“大阪小型机械维修铺”的房间里,指着柜台后挂着的日历、墙上贴的本地棒球队海报、角落里摆着的自动贩卖机模型,“社会关系、消费习惯、甚至对本地八卦新闻的了解程度,都必须无懈可击。”

教授这些的“老师”,很快出现了。

他们是几个看起来普通,但眼神里全是压抑和惊恐的男女,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

李海哲的介绍直白得近乎冷酷:

“这几位,是我们侦察总局下属单位,从本州岛各地请来的……教官。”

“他们将协助你们,进行身份构建和特定环境细节熟悉。”

“请来的?”

队里一个老阿尔法队员低声咕哝了一句,他眼光毒,看得出这几个“教官”状态不对。

李海哲瞥了他一眼,没回应,但嘴角绷得更紧了。

课间休息时,彼得罗夫和伊戈尔被分派跟一位姓佐藤的男“教官”交流,学习北海道乃至札幌地区的相关情况。

佐藤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手指粗糙,以前似乎是个渔民。

他教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于认真,仿佛害怕教不好会有什么后果。

在一次纠正伊戈尔某个错误的间隙,佐藤对他悄悄耳语:

“我是四年前,在北海道留萌的海边,修船时被拖走的。”

伊戈尔惊愕地看向彼得罗夫。

彼得罗夫面无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佐藤继续。

晚餐时,队员们在简陋的食堂里低声交流着各自的见闻。

另一个小组的“教官”是个年轻的东京女孩,去年才被“带来”。

“便利店……很多都由机器人值守了。”

她小声对负责和她练习东京年轻女性用语的女队员说,“因为打仗,人都被征召了……送快递、清扫街道的,也很多是机器……但我不知道前线具体怎样,新闻里总是胜利的消息。”

女队员沉默片刻,轻声问:

“你有家人吗?他们……”

女孩猛地摇头,眼神黯淡下去:

“不知道,可能以为我死了。”

李海哲似乎并不避讳谈论这些“教官”的来源,在全体训话时,甚至主动提及:

“外界可能对我们有误解,认为我们喜欢绑架人,是出于某种恶意。”

“其实,原因很现实。”

“我们国家长期与外界交流有限,普通公民对外部世界的认知,尤其是细节,是匮乏的。”

“要训练出能够在目标国家长期潜伏、不被识破的侦察员,我们必须依靠来自目标国家的人,教授最真实的生活细节、社会规则。”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仅是现在,战争爆发前,我们的特工就在世界各地执行类似任务。”

“旭日帝国,是我们重点‘取材’对象。”

“战争爆发后,为了支援GTI盟友,同时干扰敌国民间秩序,这类行动的规模和频率都增加了。”

“四年时间,大约有四百名敌对国家的公民,通过不同方式来到这里,成为我们的‘拉致者’(绑架受害者)。”

“比如,负责教授你们社交礼仪的女士,是2036年秋天,在神奈川县的海滩上被带走的。”

训练在诡异而高压的氛围中进行。

彼得罗夫强迫自己和队员投入,记忆细节,包括特定品牌啤酒的口感,不同地区电车线路的换乘习惯,甚至年轻人之间流行的网络用语和手势。

伊戈尔学得很吃力,文化隔阂对他来说是一道巨大的坎,他常常在深夜还在小声背诵复杂的敬语体系。

适应性训练还包括模拟北海道冬季严寒环境下的潜伏、在模拟东京密集城区的摆脱跟踪、以及在预设的“安全屋”被“搜查”时的应急反应。

朝鲜教官在这些方面经验丰富,手段老辣,几次演练让彼得罗夫都感到压力。

时间在紧张和异样中流逝。

终于,离别的日子到了。

基本训练科目结束,最后的任务简报和装备检查也已完毕。

第二天他们就要离开,前往堪察加半岛的最终出发地。

计划做了调整,从楚科奇出发风险太高,鄂霍次克海靠近堪察加的水域情况更复杂,但也提供了更多隐蔽和迂回的可能。。

告别仪式简单到近乎敷衍。

李海哲大尉代表朝方做了程式化的祝愿。

但就在彼得罗夫小组收拾好行装,准备登上卡车前,李海哲趁着夜色和交接的短暂混乱,靠近了彼得罗夫。

“将军,请给我两分钟。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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