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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意外访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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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的日子比红狼预想的要轻松得多,却也比他想象中更难熬。

加那利群岛的冬天温暖得近乎奢侈,阳光晒在皮肤上,懒洋洋的暖意。

他坐在露台的躺椅上,叼着一支薄荷烟,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本地白葡萄酒——

这是军医官破例批准的“低度酒精康复辅助”,每天限一杯,多一滴都不行。

酒液清冽,微酸带果香,喝下去时胃里泛起久违的暖意,类似于某种缓慢回流的知觉。

远处海面波光粼粼,几艘巡逻艇缓缓划过,舰艏的雷达天线无声旋转。

再往远看,山脊线上是防空导弹发射阵列和远程预警雷达。

GTI没放松警惕,哪怕在疗养院,防御体系相当严密。

但这里没有爆炸,没有枪声,没有通讯频道里急促的呼号,只有海浪拍打礁石。

这种安静,一开始让他心慌,夜里总惊醒,手本能地摸向腰间,哪怕那里空空如也。

现在,他慢慢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无用”的时光。

上午刚做完例行检查。

军医官是个留着灰胡子的老头,说话慢悠悠的。

“伤口愈合良好,神经再生进度不错,但左肩旧伤还是有粘连。”

他一边记录一边说,“心理评估报告也出来了——轻度创伤应激反应,未达临床干预标准。不过……你最近还做噩梦吗?”

红狼犹豫了一下,最终摇头:“少了。”

其实最近,他每晚都梦到梅迪纳-西多尼亚的地下室。

但他没说,说出来也没用,那些血腥的画面已经刻进骨头里,成了他的一部分。

“正常。”

军医官合上电子终端,语气平静,“这里很多人比你严重,甚至已经出现了躯体化症状。”

“有个狙击手,连续三个月不敢关灯睡觉;还有个爆破手,听见雷声就躲进衣柜。”

“战争把人撕开,疗养院只是试着把碎片粘回去——粘不回去的,就学会和缺口共存。”

红狼点点头,没接话。

他也见过那些奇怪的病友们,很多人眼神空洞,走路贴墙,吃饭时手抖得拿不住勺子。

还有很多人,在撤到后方之后,长期被战争记忆困扰,常在日常生活中突然“闪回”战场场景,导致情绪麻木、与社会脱节,甚至产生自杀念头。

他们曾经是战场上最锋利的刀,现在却被自己的记忆割得遍体鳞伤。

他庆幸自己还能坐在这里喝酒,还能看海,还能思考。

回到房间,他刚脱掉外套,电子终端就亮了。

一条加密请求弹出:

“访客申请:兰登·哈里森(银翼)。身份验证通过,是否允许进入疗养院A区?”

红狼愣了一下。

兰登叔叔?

他点下“同意”,心里有点意外。

他和这位养父的战友其实没怎么见过面,只在佩恩中将的旧照片和饭桌谈论里见过几次。

印象里,那是个有些古怪的男人,总站在角落,喜欢抽烟,从不参与合影,也不说话,但佩恩提起他时,总是把他当成是相当要好的战友,甚至叫生死之交也不为过。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红狼打开门,看见一个高大的白人老者站在门口,戴着墨镜,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穿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枚磨损严重的钛合金腕表。

尽管看起来六十出头,但站姿笔直如松,肩膀宽厚,一点不像普通老人。

最醒目的是他裸露的双手,没有戴战术手套,手背和小臂上布满细密伤痕与刺青。

“凯,好久不见。”

男人摘下墨镜,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长高了,也壮了。佩恩要是看见,会骄傲的。”

红狼叫他“兰登叔叔”,但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亲情可言。

他知道,眼前的银翼现在开着一家叫“哈里森情报事务所”的公司,名义上是私人安保顾问,实际上游走于灰色地带,帮各方势力倒卖情报、转移资产、甚至安排“消失”。

没人知道他在哪,也没人敢轻易找他——除了极少数像佩恩这样的人。

他的代号“银翼”在地下世界如雷贯耳,传说他能在FSB、CIA甚至哈夫克的情报网之间自由穿行,像幽灵一样不留痕迹。

银翼身后站着个年轻女孩,金发挽成低髻,穿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便装,腰背挺得笔直,像受过严格仪态训练。

她脖子上戴了条钻石项链,设计精巧,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却不显浮夸。

眼神很静,但红狼一眼就看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观察力、警觉性、身体控制,全在细节里。

“这是索菲亚·费莱尔,澳大利亚人。”

银翼简单介绍,“我新带的雇员,来自珀斯,你应该很熟,是你其中一位队友的女儿。最近跟着我学点东西。”

“请问索菲亚小姐,是乌鲁鲁的女儿吗?”

红狼在听到姓氏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有些怀疑。

索菲亚微微颔首:

“红狼先生,久仰。您在梅迪纳-西多尼亚的行动,我们在伯尔尼都听说了。”

红狼点点头,没多问她的更多细节。

在这一行,问太多是忌讳,尤其是在战争期间,无论哪一方泄露机密,都是会造成巨大影响的。

他侧身让两人进来:

“坐吧,饭点快到了,勤务员马上送餐,你们看看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

三人进了客厅,红狼让勤务员送餐,菜单选了地中海特色套餐——

烤章鱼配橄榄油、藏红花烩饭、新鲜沙拉,外加一瓶冰镇白葡萄酒。

食物很快送到,摆满整张桌子。

索菲亚很自然地帮银翼拉开椅子,又替红狼把水杯摆正,动作流畅,毫无刻意感。

“请问,佩恩叔叔最近怎么样?”

红狼给银翼倒酒,随口问。

“回莫斯科了。”

银翼抿了一口酒,眼神平静,“东线吃紧,他又回到了莫斯科,得盯着几个特种作战计划。”

“我们上个月通了一次加密视频,他瘦了,但精神还好。”

“他让我替他看看你,说你这孩子,从来不知道疼。”

“至于我为什么顺路来加那利……”

银翼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有些事,不该问,也不该说。”

红狼很识趣地点头。

银翼做的很多项目都是绝密,甚至可能涉及叛国或颠覆——

但在战争年代,忠诚的边界本就模糊。

只要不碰GTI的核心利益,没人会真去追究一个“幽灵”的行踪,而且哪怕GTI真的派人来追踪他,他也能处理。

气氛本来轻松,直到银翼喝完第三杯酒,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既然来了,有件事或许该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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