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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金属狂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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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所有碰撞同时发生、铺天盖地把整片空间塞满的毁灭。

那些怪物在被击中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在它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那股力量已经从它们体内穿了过去。

然后,它们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内部撕开,破灭之后紫色的晶体碎片像雨点一样四下飞溅,眼中的空洞光芒在爆炸的冲击中直接熄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一只接一只。

不是倒下的,是被打碎的、被碾碎的、被从这片土地上抹去的。

它们倒在碎裂的晶体上,倒在烧焦的地面上,倒在那些被炸出数米深的坑洞里,一动不动。

像是终于可以休息了。

当最后一声回响消散,当那片被白光吞没了太久的世界重新露出它千疮百孔的面目,战场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扇形的、从波士可多拉脚下延伸出去的焦黑废墟。

那些曾经涌动的怪物不见了,那根曾经刺破天空的紫色光柱不见了,连那些碎裂的晶体都被爆炸的高温熔成了流淌的、冷却后像泪痕一样附着在地表的玻璃状物质。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的气味,和臭氧的焦糊味,还有某种像地心被剖开后才有的、滚烫的腥味。

波士可多拉的嘴还在冒着烟。

白色的、滚烫的烟,一缕一缕地升上去,消散在那片终于安静下来的、灰蒙蒙的天空里。

它的双脚在止不住地发抖,它把身上最后一滴能挤出来的能量都灌进了那一炮里。

它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掏空了内部的、摇摇欲坠的堡垒。

但它没有倒下。

因为徐琳还在它的意识里。

那个小姑娘的意识也在发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可她也没有松手。

她就那么死死地拽着那条精神连接,和它一起承受着那股反噬的余震,一起喘息,一起站着。

桃歹郎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它没有被击中。

在最后一刻,它像一条受惊的蛇一样猛地缩回到了一处能量的缝隙里,堪堪避开了那场恐怖的金属风暴。

但它看得懂…那些倒下的精灵不会再站起来了。

那些它花了大力气才召唤来的“朋友”,被那只银白色巨兽一次齐射,全部清空。

它不明白。

不明白那只巨兽为什么能积蓄那么恐怖的能量,不明白那个和徐钰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不明白她为什么用那种目光看着它,用那种它听不懂的口型说那些它看不懂的话。

它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脑子开始发烫,多到那些紫色纹路在它的身体上疯狂跳动,像在给它输入太多、太快、它承受不了的信息。

它的目光从那些倒下的精灵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徐钰身上。

那个少女正被仙子伊布的缎带拖着,一点一点往后退。

眼睛闭着,嘴唇上还有那道紫色的发光液体在往外渗。

手还攥着,可掌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起来像随时都会变成它的“朋友”。

它忽然觉得很烦躁。不是害怕,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怎么都咽不下去的感觉。它不知道那是什么。

它只知道它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这个怎么也搞不定的少女,不喜欢这些怎么也打不完的精灵。

它把目光从徐钰身上移开,转向了那个跪在她身边的另一个少女。

徐琳。

就是她。就是她命令那只巨兽毁掉了它所有的“朋友”。就是她让这一天从“最快乐”变成了“最不舒服”。就是她———

桃歹郎的身体猛地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飞走,不是跑走,而是像它出现时一样——像有人在一块黑色的画布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它就那么挤了进去。然后那道口子在另一个地方重新裂开,就在徐琳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它出来了。

那些粗壮的、像蟒蛇一样的紫色钵卷在它的身体上疯狂蠕动,朝徐琳的后背伸了过去。

战场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很奇怪,不是温柔的、像有人慢慢调低音量那种安静,而是更突然的、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爆炸声、尖啸声、金属摩擦声,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从地面上、从废墟里、从那些倒下的精灵身上传来的、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徐琳从波士可多拉身后跑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膝盖在发抖,脚踝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可她在跑,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但没有停下来。

她跑到徐钰身边时,膝盖一弯,整个人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碎石上,钝痛从膝盖蔓延到大腿,她没有在意。她的手指已经摸上了徐钰的脸。

那张脸很凉。凉得像一块在冰水里泡过的玉。可那凉意一下——可它还在。

“姐——”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叫一个睡着了的人。

“姐,我来了。我来了,你别怕。”

她不知道徐钰能不能听到。不知道那些紫色的液体有没有把她的听觉也侵蚀掉。

不知道她的声音能不能穿过那层正在她意识边缘蔓延的、黏稠的、正在一点一点把她姐姐从她身边偷走的膜。

她只知道她要说。要一直说,说到她姐姐能听到为止,说到那些紫色的东西被她的声音吓跑为止,说到那双她最熟悉的眼睛重新睁开、用那种只有姐姐才会有的目光看着她为止。

她的手握住了徐钰的手。

那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在冬天的河水里泡过的石头。

可那石头跳———可它在跳。

仙子伊布的缎带从徐钰腰上松开了。

不是因为它想松开,而是因为它已经没有力气再收紧了。

四条腿一软,整个身体趴在地上,脑袋枕在徐钰的手臂上。

那双蓝眸看着徐钰的脸,看着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正在被那些紫色的东西一点一点侵蚀的脸。

缎带从腰上滑下来,落在她身边,像两条被风吹落的、沾满灰尘和紫色液体的丝带。

它只是在等。等那双眼睛睁开,等那双眼睛里重新出现那种它熟悉的光,等那个人用那种它熟悉的语气叫它的名字。

仙子伊布。

辛苦了。

它会听到的。它只是需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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