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剑修之利(2/2)
来得正好!
他口中低呼一声,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是毫不犹豫地迎着敌人冲向前去。
只见一层银白色的斗气如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并迅速覆盖在其身体表面,形成一道坚固无比、密不透风的护盾。
与此同时,他手中戴着的拳套更是猛然间燃烧起熊熊暗红色火焰,宛如一轮炽热的烈日悬挂于天际。
紧接着,只听谢苍天再次怒喝一声:威力狂暴攻击!
刹那间,他那原本就快如闪电的双拳变得更快,甚至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而这还不算完,由于有斗气的全力加持,使得他每一拳都蕴含着惊人的威势,以至于周围空间都因之产生阵阵扭曲,形成一股强大到令人咋舌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去。
面对如此恐怖如斯的攻势,那些飞速射来的剑影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在一瞬间被打得粉碎。
一时间,金属撞击破碎所发出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战场上空。
那位一直以来显得颇为镇定自若的老者此刻终于忍不住色变,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失声惊叫道:
这人究竟是什么妖孽啊?!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恐怖至极的攻击力?
在他以往的经验之中,哪怕是最为顶尖的武者,也绝对不可能施展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要知道,就算是专精于肉体修炼的体修强者,也远远达不到这样骇人的境界!
眼见形势不妙,老者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高声呼喊起来:师兄快来帮我一把!
只见左右两侧各有一名剑修同时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招。
其中一人将手中的长剑猛地刺入地面,并口中高呼:
“大地的剑灵啊!将你们的力量赋予我!”“大~地~之~舞~!”
随着话音落下,只听得一阵轰鸣之声响起,无数尖锐锋利的岩石尖刺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地从各个方向朝着谢苍天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另一名剑修则高高跃起,将手中的长剑用力抛出,口中同样大喊一声:
“万剑诀!”
刹那间,那柄长剑在空中急速旋转飞舞起来,眨眼之间便幻化成了上千道凌厉无比的剑光,犹如一场倾盆而下的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谢苍天砸去。
三位剑修如此强大而精妙绝伦的剑术招式一同使出,整个山谷都被激荡起了漫天的剑气,这些剑气相互交织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
原本平整坚硬的地面也因为承受不住这般恐怖力量的冲击而开始剧烈颤抖、崩裂开来,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令人心悸胆寒。
站在不远处观战的弘力看到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后不禁惊得满头大汗淋漓。他心中暗自思忖道:
“光凭他们三个人这样默契无间的配合和如此厉害的剑法就已经足够轻易地围剿斩杀大乾王朝内任意一个赫赫有名的顶尖强者了啊!”
“虽然说谢苍天本身确实很强悍,但是面对如此强敌环伺的局面,他是否真的能够成功突围脱险呢?我看悬呐......”
然而就在众人皆认为这场战斗胜负已定之时,身处战局核心地带的谢苍天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终于拿出点像样的本事来了嘛!”
谢苍天一边狂笑着,一边深深地吸进一大口气,然后全力催动着自身内部汹涌澎湃的斗气飞速流转运行起来。
要知道在此前整整七天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全心全意地调养身体以平息那股来自于不死狂暴功法所带来的强烈反噬作用。
如今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修养之后,这种可怕的反噬现象基本上算是彻底消失无踪了。
所以现在对于谢苍天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以借此来好好验证一下自己目前究竟拥有怎样惊人的实战能力。
……
莫多拉黑棺里。
范思思曾经经历过无数次魂镜映照,但这一次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深刻体验和领悟。
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灵魂特质,此刻变得异常鲜明且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其中那份悲天悯人的情怀,使得她能够深切地感受到穿越门扉所带来的无尽孤寂以及需要何等巨大的勇气;
而那种坚定不移的守护信念,则驱使着她去探寻隐藏于窥见虚伪之后的真相;
还有对于生命无穷潜力的笃定信仰及源自内心善良本性的强大创造力,更是引领她一步步接近那个令人惊叹不已的伟大理念——
编织命运经纬。
然而,真正令她震惊的是,上述种种感悟竟然与题目的意境如此相得益彰,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一般!
就在此时,一直深埋在她灵魂深处的那颗来自牧师传承中的最为忌讳神秘力量——梦之法术的种子,终于迎来了破土而出的时刻,它被完全激发、苏醒过来!
刹那间,范思思体内的灵魂之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它只是一团单纯耀眼的光芒,但紧接着便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动起来,并不断变换形态、交织缠绕......最后竟将周围支离破碎的现实景象统统映照出来,直至汇聚成一枚充满无尽希望和可能性的璀璨梦之茧。
与此同时,黑棺法则骤然降临,赐予了范思思一份无比纯净的奖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旁虎视眈眈的莫多拉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贪欲和狂暴情绪,他歇斯底里地咆哮怒吼着。
而此时,来自外界的蓝达和廖逸辰也瞅准时机,发动了一场出其不意的奇袭,给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莫多拉造成了一记重创。
至此,这场惊心动魄的赌局正式拉开帷幕......
所有因第一面“魂镜”而得以深化、强化的灵魂本质——
文岳的果敢坚毅、孙十四的极端憎恨、范思思的光辉善良——
此刻都被推到了命运赌桌的最中央,成为他们面对最终“规则之问”时,唯一可以依仗,也必须依仗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