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霍华德家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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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的创立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两千五百年前。

面前这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人，活了两千五百年。

“你不信。”姬无咎说，不是问句。

叶远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信不信不重要。”他把药王鼎收回怀里，“重要的是，雪莲子你给不给。”

姬无咎看着他，那口深井般的眼睛里终于浮上来一丝笑意。

“你这个孩子——”他顿了一下，“和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他。

鬼谷开山祖师。

叶远没有接这个话。他看了一眼掌心破寒令的绿光强度——在缓慢衰减。两小时的倒计时，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你说阵崩你会死。”叶远直视姬无咎，“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姬无咎安静地看着他。

冰腔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不是笛声，是冰层断裂的声音。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正在靠近。

姬无咎的表情变了。

他偏头，像是在听什么。三秒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人闯阵了。”

叶远转身看向来路的方向。通道入口处，那面本已合拢的冰壁上，正在蔓延一条裂纹。

裂纹的边缘，有火光。

“你的朋友？”姬无咎问。

“不是。”叶远的眼底沉了下去，“是敌人。”

霍华德家族。

比他预想的还快。

裂纹扩散的速度很快。

冰壁上的裂缝从一条变成三条，从三条变成十几条。火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热切割。

他们在用工业设备切割冰壁。

叶远快速判断形势。

通道的长度大约六百米。从冰壁被切开到人进入冰腔，最多十五分钟。他们有足够的装备抵御寒气——也许是加热装甲，也许是特制的保温服。霍华德家族不缺钱，也不缺技术。

“这帮人来了多少？”叶远问。

姬无咎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目光深处掠过一道幽光。

“七个。一个在阵外，六个在通道里。身上带着火属性的矿石粉末，用来压制寒阵的温度。”他的语气像在念菜单，“粗暴，但有效。”

火属性矿石粉末。叶远知道那是什么——赤铁矿和硫磺的混合研磨粉，引燃后可以在短时间内产生极高温度。中亚的地下军火市场有售，通常用于矿道爆破。

“他们不是来杀我的。”叶远沉声道。

“当然不是。”姬无咎看向石台上的雪莲子，“他们也要这个。”

叶远的眼睛眯了起来。

霍华德家族知道雪莲子。他之前就怀疑信息泄露的源头，现在答案摆在面前——

“是你告诉他们的？”

姬无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二十三年前，有个西方人找到了阵的外围。金发，蓝眼，身上带着一种我没见过的毒——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合成的。他在阵外待了七天，每天用笛声和我对话。”

叶远的拳头攥紧。

“他问了什么？”

“他问这座阵封印的是什么。我没告诉他。他又问阵眼在哪，我也没说。”姬无咎的声音没有波动，“但他自己猜到了雪莲子的存在。那个人很聪明，聪明到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

“霍华德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