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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脑子进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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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个光效不错。」徐老怪抚掌而笑。

「还真是————」茜茜喃喃。

仅剩的两盏灯,照在池塘上,形成半明半暗的光影。池塘边一半是银辉,一半是树影,带著几分诡异。

「导演,怎么办?」场记询问。

「什么怎么办?你们倒是喊咔啊,水里还有个人。」刘景大喊。

他情绪都到位了,接下来要慌乱抬头,要呛水,要溺水挣扎,哪知道出个这事儿。

「咔!咔!刘景,你再忍忍。」陈嘉尚先安慰刘景,然后又吩咐,「灯光组,往在这棵树的树枝上,绑一些手电筒,补局部光斑。」

水很冷,刘景还能忍受,冬天凉水澡都洗了。

但有样事情难忍受,「道具,你们往水里放了多少鱼?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死了。」

「没多少,鱼都不大,也就几百多条吧。」道具回应。

「————」刘景无语,池塘也不大,几百条过多了。

这些鱼也奇怪,竟然不害怕,还往他身边凑。刚才有一条,往他怀里钻。

「几百条生命啊。」茜茜惋惜,这么冷的天,不知道得冻死多少。

刘景正想安慰,鱼挺耐冻的,却听道具解释,「大姐头,这场戏结束,我们会捞出来。」

「这多麻烦。」茜茜看了看池塘,几十平方呢。

「制片说了,炸小焦鱼,炖鱼汤喝,不能浪费。」

「多洗几遍,有人在里面洗澡了。」茜茜交代,悄悄咽口水,最近严格控食中,据说吃鱼不增脂,小焦鱼应该也不能吧。

她忽然间有些想家,想念奶奶炸的丸子、鱼块和酥肉了。

小时候木头老跟我抢,现在倒是不抢了,但吃著也没小时候香了。

「想什么?」刘景从水中走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

茜茜连忙闪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大白掉河里,也是这样甩干的。」

刘景神色木然,骂人不带脏字啊。我要是大白,你是什么?

我不是大白,李小燃校长才是。

他想到了昨晚年会的那两抹白和一片深,杨蜜的良心又被比下去了。

「你和大白不一个品种,你和泰迪一个品种。」茜茜继续补刀,然后笑嘻嘻跑了。

不到一分钟,又跑了回来,「赶紧裹著,显摆你抗冻是吧。」

「我就不明白,里面是湿的,裹上大衣能保暖吗?电视上这么演,你还真信呐。其实脱光了,反而更暖和。」刘景一边裹大衣,一边絮叨。

「就你事儿多,真感冒了,还得我照顾。」茜茜明知刘景不怕冻,看著水淋淋的样子,不禁心疼。

她拿出暖贴,要给刘景贴上。

「别!等会儿我还要下水,别爆炸了。」

「暖水袋给你。」

一股脑塞过来三四个暖水袋,的确暖和不少。

「茜茜,上威亚。」

「好嘞。」

那边吊威亚,刘景来到监视器后面,看著大家调试灯光。

还真别说,坏了一个月光灯,又用十几把手电筒各角度补光,效果出人意料O

看著旁边的老树,想像成树妖,还挺有那种氛围的。

一切准备妥当,威亚灯光调试完毕,刘景跳进水里,保持刚才的姿势。

」A————」

四台摄像机全部开启,各个角度拍摄。

一台拍摄宁采臣落水特写,神色慌乱,落水挣扎,呛水伸手。腰深的水,愣是让刘景演出了深不可测。

最后他呛著水神色恍惚,还在喊著,「姑娘————」

一台以宁采臣的视角拍摄岸边,视线逐渐模糊,这个后期当然要处理。

一台拍摄聂小倩消失,她平地飞起,白衣飘飘,在半空中重重拨了几下琴弦。发出一声轻叹,消失在镜头中。

最后一台拍摄全景,好像上帝视角一般。

「咔!这条过,赶快把刘景拉出来。」陈嘉尚有些惊慌,不像演的,别真淹死了。

不用拉,刘景自己出来了。

抖了抖水,两条鱼落在地上,众人沉默,继而大笑。

「宁采臣不但遇鬼,还遇鱼。人鬼情未了,又要开始人鱼恋么?」施南生打趣。

「这不好笑。」刘景没好气,「这两条鱼炖了,给茜茜加餐。」

「哈哈,那肯定大补。」陈嘉尚大笑,大家也跟著笑。

刘景有些诧异,茜茜怎么没音儿了?这不正常。

「疼————」茜茜站在角落里,可怜巴巴,把手递给刘景。

「怎么回事儿?想不开,要割腕?」刘景皱眉,皓腕凝霜雪,还有一道红印,渗出几丝血迹。

「我要想不开,先把你割了。」茜茜没好气。

「威亚划伤了?」

「抱歉呀,我太用力了。」茜茜踢了踢脚边的古琴,太过用力,弦断了一根O

刚才拍摄的时候,她完全强忍著,没有喊疼不说,表情都没变化。

除了手腕,手指也是疼的。十指连心,本想不吭声,省得别人说她脆弱。

刘景走过来,她忍不了,也不想忍了。

「药箱呢?我用用。」刘景大喊。

「怎么了?谁受伤了?」导演连忙询问。

此刻导演正和道具忙著,聂小倩消失之后,树影如鬼魅般扭曲蠕动。

树影自然不会扭曲,道具组正摆鼓风机,等会儿用这玩意儿吹。

这段戏没有聂小倩,也没有宁采臣,拍完夜戏正式收工。

「没事儿,划了一下。」茜茜解释,不想兴师动众,让人觉得她很娇气。

拍戏也好,练武也好,小伤是经常。

如果没有刘景,这点小伤也就忍了。

有刘景在,用不著其他人操心,导演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和道具继续摆弄鼓风机,不时调整方位。

「你先把衣服换了吧。」茜茜看著湿淋淋的衣服,大冷天别真感冒了。

「先把伤口处理了再说。」刘景打开药箱,拿出药水,「忍著点,有点痛。」

「你不会不让我疼。」

「我把你打晕吧。」

「来吧。」

茜茜微笑,看著蹲在身前,神色严肃的男人,忽然明白了妈妈昨天的一些话。

婚姻似乎也没那么可怕,本来就是两个人生活,以后还是两个人生活。

他是我的依靠,我又何尝不是他的依靠。

但妈妈老催,那就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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