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提问,为什么明明是敌明我暗……我却还是个弱势对线啊?(2/2)
完全不留余地的态势,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还没等我想做出观察反应的瞬间,距离我有些高度的树干,就已经从我的眼前掉落下来。
更有那前赴后继地势头,毫不客气地向着更远更深的位置延续过去。
一排排的巨大树木,都在我的眼中,失去了原有的屹立身姿。如同被拦腰折断了一般,径直地向后栽倒。
这这这……这是在闹哪样啊?!
斩击?
是斩击没错吧?
我这是,被发现了?!
可这斩击过去的高度……未免也太高了点吧?!
只可惜,现在的我,连胡思乱想的余地都不可能拥有。
球球立刻就按住了我的身体,紧盯着我的视线,是在叫我不要做出任何的动作?
可我的直觉里,这样攀升的异样感又是怎么回事?
几乎就是在树干被拦腰折断的立刻,我就能感觉到。
身后的那些视线们,都在纷至沓来。
更不用说,那些直觉上遍布的猛烈传递,在拼命地警告我现如今的恐怖事实。
有人。
而且是数量不少的人。
正在向着我这里走过来。
我确定,我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被凝视的那种紧迫感,几乎让我连动弹自己身体的可能都不再能做到。
更不用说是自己的呼吸。
哪怕是被压抑到极限,我也不愿意放开自己的胸腔,允许空气有一点点泄露进来,进而发出声音的可能。
更多的,还是连山林间的柔风也要尽力呼啸着来为我遮掩的现在。一并向我传递过来的,那些间断又模糊的话语。
“刚刚似乎有声音”、“过去看看”之类的,怎么听都不太妙吧?
可球球还是给我压低在原地。
眼前的,除了那些自然掉落到面前的枝干和树冠,就再无其他……你不会真的想要我用这些就能掩藏得住吧?
说我现在是大气都喘不上来也毫不为过。
可,身体上的不自由,却完全不能代表脑袋里的模样。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拼了老命地在检索着一切可以用来防备的手段。
得以融入环境,完美适配的木妖精和土妖精,早就已经应我的要求蹿腾了出去。
完全管不了球球那想要阻拦住我的眼神。数个层级的架构已经在向我回传。
只需要我一声令下,随时就可以间隔掉他们的行进队列。
而我要做的,也就是在吸引到先头的立刻,就闪身进入到另一个方向上罢了。
那不然呢?
我当然是知道这点手段的防御和间隔,面对这些肉眼可见地要比曾经交手过的所有,都要精炼无数的金银甲胄们,是毫无意义的。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毫无意义。
只要他们在破开土妖精和木妖精的障眼后,所搜寻到的我,不是再向着来时的深处路径过去,就足够了。
我总不能是再把这些危险带回给大丫头吧?
现在只希望,这片树林的延伸里,不会再撞到某个倒霉蛋了好吧。
但反正……说干就干。
我努力地让自己的身体贴紧这根残木的躯干,压抑着的力量早就已经到达了边缘。
听步伐,最先头的家伙,应该已经很靠近我预设的位置了。
只要在向前一些……
只可惜,我的如意算盘终究是没能实现。
又或者说,是他们在刚刚深入到大森林的动作开始,就已经在被周遭的环境排斥了。
崩开泥土的根茎,亦或是枝丫舞动起来的瞬间,都有足够的声音去阻碍他们的观察。
至于他们在略有气恼的再次拔剑之后,又被阻止了的动作,也并不是他们的善心。更不是什么拜圣母教的善良教条所致。
单纯就是他们自己队伍的要求罢了。
大概,是要准备着撤退了?
呼喝着收拢的声响,即使是这样遥远的距离都能让我听得见。
球球也终于是放开了我。
尽管是责怪的眼光,他也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继续说话。
只是陪着我,再有微微地拨开些枝丫地,将自己的视线投递过去。
可那样的景象,却还是十成十地震撼到我全身了。
现如今的他们,根本就不是原本那样稀稀拉拉的样子。
很有秩序地环绕着场地。
戒备的队形,错落的架势,无不是在表明着,他们已经进入到警戒状态的事实。
每个人都在目视着大森林里的一切响动。
微微错开的队形却又能保证着与周身其他人员的配合。
明确的结构组成,除了没有向着大森林的深处继续施加压迫外,与那些以阵型出名的刺猬集群,别无二致。
只是,这次的他们,并不是为了以进攻为名的防御。
这次,是货真价实地,防御……
随后,我就看到相当大体积的板车。
呃,这个规模的,应该也不能叫做板车就是了。但我真的没法找到一个,足够形容出这样家伙的词汇。
是说,这玩意未免也太大了吧?
单单就是那个板车的离地高度,怕不是就得有好几个我的身高高度了。更不用说,那几乎等宽于军营正大门的,恐怖的宽度。
几经碰撞,才算是被他们从军营里拖拉了出来。
只是,这被堆积在那些板车平面上的,并不是什么货品。
我只能看到其中的一些边角。
密不透风的幕布也不是普通的玩意。
大概是什么魔道具?
也有可能是一些低品质的材料所组成的吧。反正就是很黑很黑的那种布料。
盖在上面,还有固定和绑扎以确保不会泄露。实在是让我难以看清内里的模样。
不过这有棱有角的外形……你们这是运了多少的金银铜铁的家伙们走,才能堆成这般模样?
一眼看过去都知道是相当沉重的模样。即使是这么遥远的距离,我都看得清每一次车轮碾过所形成的痕迹哎。
而要拉动这个十足沉重物品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子。
那是相当多数量的枭兽们。
模样各异,却统一表现出了相当凶狠的样子。
但凡是啼叫一声,就足够让整个山谷里的回响惊骇不已了。可有如此多数量的它们,却被那么寥寥几人的分心就能压制住。
不得不拖拉起那些巨大的板车,一点一点地向着被遮挡的方向前进过去。
这……是返回来运东西的?
似乎也有道理。
毕竟先头已经撤走了军营里的军士们。再留着这些货品,才是无意义的浪费呢。
可是……
你确定你们这守备的配比是正确的?这运输的人员很明显是没有防守的人员多哎。这是真不把那些枭兽们当回事啊?
还有这一字排开的模样……你们这运输的是什么大恐怖吗?
不理解。
不理解的同时,也确实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难不成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玩意?
又或者,是他们认为大森林也在给予他们等同的压力?
可真要说压力,那原本稀稀拉拉都毫不在意的样子又该怎么解释?还有那极亮的一闪……你告诉我那就是个普通的,随手扔出的斩击?
金银至此。
精英至此。
却只能在运输的过程中担当戒备?
这会……别说是伫立在原地的对峙。他们居然是在戒备中缓缓离去的?
说实话,我用屁股想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也许是我没有看清他们的表情?
亦或者,是我自己对现在的现状有些许的理解偏差,才造成了如今这样的情况?
总之,对于他们现在戒备地护送行为,又时时刻刻保持着一个充足的防备手段来说,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情况。
当然,想不到归想不到。那每个人都在维持着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松懈下来的举动,我还是看得清的。
紧握着剑柄,又在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那架势,怕不是我但凡有任何细枝末节的响动,就又会遭到他们的重点袭击了吧?
要说唯一不同的,也只有他们背后的那个场地中央了。
灿烂又辉煌的旗帜已经被架起,更是被完全地放开。
昂扬向更高天际的同时,也是向整个大森林,宣告着拜圣母教的赫赫威名。
可恶啊。
耀武扬威到姐姐我脸上来了。
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被人如此……
「建议:请至少真的能够做到,吃一堑长一智。」
“……”
拦在我面前的臭脸,当然是把我的理智也给拉回来了。
就算再不情愿,我也得承认现在这对我来说,十足不利的情况。
就是吧……
我就很想不明白你现在的体重,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再就是,你打断我说话就打断我说话。能不能别好端端地压我一下?
差点没给我脖子压断了。
只是,现在的我,也就只能这样忍气吞声的小声哔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