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外传4 抛去江山如画,只换她笑面如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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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张辽在营帐中缓缓醒来,他从床位上起身,摸着后脖处喃喃自语:“头好晕,这里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随后,帐外那刺目的烈阳引起了张辽的注意,他惊呼道:“都已经这时候了!我怎么可能睡到现在?!”他摸着自己依然有些疼痛的脖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不好!我一定是被什么人打晕的!吕布!高顺!我们…”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环顾帐内,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来不及多想,张辽冲出营帐,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陷阵营所有将士的尸体…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整个军营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尸体时发出的沙沙声…
张辽一阵恍惚,颤抖的身体差点摔倒。正当他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境之中,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嚎刺破死寂:“爹啊!爹…你死得好惨啊!谁!是谁杀了我爹!…”
恍惚中的张辽瞬间清醒,他意识到这是高顺的哭喊,来不及多想,便朝着高进的营帐狂奔而去。然而没跑几步,他的脚就被一具冰冷的尸首绊倒,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撑地,触手之处湿漉漉的,他颤抖着将双手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腥红的血色。
“我…我在哪儿?这里…这里是地狱么?”
第一次踏上战场的张辽,原本对自己的实力信心十足。毕竟,年仅12岁的他不仅觉醒了兽灵,还达到了“界限突破”的境界。毫不夸张地说,即便对上董卓军团中最强的华雄,张辽也有一战之力。
然而,战争的残酷又岂是一个12岁的孩子能够承受的?
此刻的张辽,胃里翻江倒海,他疯狂地呕吐着,呕吐物中夹杂着鲜血。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是的…这里…一定是地狱…”
另一边,在距离董卓大本营不远处的树林里,吕布背靠古槐,呼吸绵长,沉沉睡去。
华雄抱臂而立,目光落在吕布身上,声音低沉而迟疑:“李儒,我们真的要把这个怪物带回去么?”
李儒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怪物?非也!他是开启帝王之门的钥匙!”
华雄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忌惮:“钥匙?呵呵,在我眼里他就是一把双刃剑,使用不得当,总有一天会伤了自己!”
李儒抬手拂去肩头落叶,语气从容:“将军所虑也不无道理,但帝王之路又怎么可能一路平坦?好了,华雄将军也累了,你先回大本营,告诉我岳父都发生了什么事,叫他提前做准备。在未来的七日之内,我军定会拿下丁原的所有地盘!”
华雄皱眉:“那你呢?”
李儒目光转向沉睡的吕布,声音轻缓:“我不得在这等吕布醒来,然后再带他回去吗?”
之后两人相互拱手作别,华雄翻身上马,先行返回。
傍晚时分,李儒带着吕布踏入董卓军营。辕门两侧,八百铁甲亲卫列阵而立,黑甲映着残阳,如流动的赤金;他们手持长戟,戟尖缀着红缨,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条燃烧的火焰长廊。
董卓早已备下国宴,大帐内灯火通明,玉盏金樽排满长案。军中将士皆披玄甲,腰悬宝剑,盔缨整齐,以最隆重的礼仪列队相迎。
吕布踏入帐中,目光扫过满堂肃立的将士,沉默如山。
董卓见到吕布,脸上堆满狂喜,眼角的皱纹因兴奋而挤成细缝,嘴角几乎咧到耳根,连呼吸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刚要开口,却见吕布转身走出营帐,背影冷硬如铁。
“李儒,他怎么了?”董卓急切地追了两步,肥肉在锦袍下剧烈抖动,眉头拧成疙瘩,眼中满是困惑。
李儒毕恭毕敬地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岳父大人,吕布小将军毕竟才12岁,您搞这么大阵仗,他难免有些不舒服。”
董卓愣了愣,随即一拍脑门,肥肉跟着震颤:“也是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你们,全都给我退下!”
片刻后,营帐清空,只剩董卓一人。李儒这才拉着吕布重新踏入帐内。
见四下无人,吕布径直走到宴席边坐下,抓起一只烤羊腿便撕咬起来,动作粗鲁却透着少年特有的狠劲。
董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拖着肥硕的身躯挪到吕布对面,一屁股坐下时,锦袍下的肉浪层层颤动,连木椅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咧嘴笑道:“慢点吃,慢点吃,都是你的。”
见董卓又要开口,李儒轻轻按住他肥厚的肩膀,俯身耳语:“岳父不可多言,让他自己在这吃。您跟我来,我细说在他身上发生的事。”
董卓会意,点点头,跟着李儒退出营帐,留下吕布一人继续狼吞虎咽。
大约半小时后,吕布放下最后一块羊骨,董卓怒火滔天地冲了进来,李儒紧随其后。董卓一屁股坐在主位,肥肉震得桌面轻颤,他拍案咆哮:“他奶奶的!丁原真是猪狗不如!”吼罢,他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吕布,你放心!你的仇,我董卓全力支持你报!”
营帐口的李儒掩嘴偷笑,心中暗讽:“呵,董卓啊董卓,演得真像。你和丁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董卓转向吕布,语气热切:“吕布啊,你现在无亲无故,不如我做你义父!以后你在我这儿…”
话未说完,吕布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来:“我亲生父母已死,想收养我的姨父姨妈也被害死。这世上,没有人再有资格做我吕布的父母!”
若是旁人,董卓早已拔刀相向。此刻他却兴奋得肥肉抖动,眼底掠过一丝惧意,暗自惊叹:“小小年纪便如此气势!我一定要让他死心塌地为我卖命!”
见气氛紧绷,李儒笑着打圆场:“岳父,您都五十好几了,吕布才十二岁,认父确实不妥。况且他无意,不如先放一放。”
董卓点头:“嗯,也是。今晚先吃喝,其他事改日再议。”
吕布忽然开口:“被我砍掉四肢的丁原呢?”
李儒微笑:“放心,正在军营医治。等攻下他的城池,再连同家眷一并折磨!”
董卓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女婿!这做法我喜欢!”
吕布起身,语气淡漠:“陷阵营已亡,丁原剩下的军队不足为惧。你们自己去打吧,我不去。”
董卓皱眉:“你不亲手报仇?”
吕布背对众人,声音低沉:“丁原军中还有两个十二岁的少年,张辽、高顺。他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事已至此,我不想再面对他们。”
李儒接话:“陷阵营覆灭,余部不足为虑。吕布不愿去,我们自行处理即可。”
董卓挥手:“李儒,安排吕布休息。”
走到门口的吕布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提醒:“张辽、高顺虽只有十二岁,却都已觉醒兽灵,达到界限突破。若你们轻敌,必吃大亏!”
话音落下,吕布大步离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董卓与李儒。
次日,两军再次对垒。董卓军原以为失去丁原与高进的丁原军会溃散,却见对方阵列森严,旌旗猎猎,每一名士卒都目光如刀,仿佛要将敌人生吞活剥,连骨血都要嚼碎!
丁原军阵前,是两位小将军。高顺紧握缰绳,指节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张辽策马半步,低声提醒:“你冷静点!”
高顺猛地回头,眼中血丝密布:“张辽,陷阵营没了!觉醒兽灵的只剩你我!身后的城池百姓,全指望我们!董卓是什么货色,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但爹早就告诉我,绝不能让那畜生踏进城门半步!”
张辽声音压低,不太确定道:“可如果真像那几位陷阵营幸存的士兵所言,吕布他怕是已投靠董卓,我们…”
高顺厉声截断:“不会!吕布不是那样的人!在亲眼见他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信!”
张辽沉默片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深吸一口气,“是啊,吕布是我们最好的伙伴!走!先杀董卓,再找吕布!”
话音未落,两骑如离弦之箭,直扑董卓军阵。
董卓眯起眼,朝身旁的华雄一挥手:“那应该就是吕布说的张辽和高顺,你速去迎战!”
话音未落,两员战将几乎同时策马冲出,齐声喝道:“主公,杀鸡焉用牛刀?看我的!”
张济与樊稠一左一右,战马嘶鸣,尘土飞扬,转眼已扑向阵前。
董卓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低声问华雄:“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掌握了界限突破?”
华雄同样一脸茫然,摇头道:“没听说他俩会啊,有什么问题…”
华雄话还没说完,董卓猛地拍案,厉声喝道:“鸣金!快叫他们回来!他们这是去送死!”
然而,金锣声尚未响起,战场已传来两声闷响…张济、樊稠几乎同时坠马,血溅黄沙,尸身倒地。
华雄瞳孔骤缩,声音发颤:“这…这两个孩子,难道都达到了界限突破?!”
董卓脸色铁青,目光转向第二战力徐荣:“徐荣,你上!”
徐荣面露难色,抱拳道:“主公,我虽然会界限突破,但对方是两个人啊…”
“住口!”董卓厉声打断,“我军中只有你和华雄会界限突破,我不会让你白白送死的!但是!我军的颜面何存?!你上去,和那两个孩子打五十回合,之后我就让华雄一起上!”
徐荣咬了咬牙,战斧一晃,策马冲出,背影透着决绝与无奈。
靠近两个少年将军后,徐荣屏息凝神,清晰地感知到两人身上翻涌的怒火与杀气,仿佛两团炽烈的火焰。他暗暗咬牙,在心中低声祷告:“董卓残暴无仁,但这些与我无关,我只是讨口饭吃。老妈啊老妈,您在天有灵,保佑儿子度过此劫吧!爱你,老妈!”
祷告完毕,徐荣脸上的祥和瞬间褪去,目光如冰,他缓缓抬起长柄战斧,斧尖直指高顺与张辽,声音低沉而冷硬:
“来将通名!”
高顺嘴角因愤怒而扭曲,眼中血丝密布:“我是陷阵营总指挥高进之子,高顺!你!给我死!”话音未落,长刀已挟风劈下,直取徐荣咽喉。
“呵,原来是高进的儿子,怪不得。”徐荣斧面轻转,稳稳架住刀锋,余光却始终锁定另一侧的少年,“我本不杀小孩,但你有如此本事,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高顺刀势更猛,怒吼:“先打败我再说这些大话吧!”
忽然,一道黑影从徐荣侧翼掠过,他心头一紧,转头只见张辽孤身冲向十几万大军的背影,不禁皱眉:“他要一个人去打十几万大军?”
“喂!你在看哪里!”高顺趁机刀锋一转,以为找到破绽。
徐荣头也不回,斧背轻磕,精准震开刀锋,冷笑:“小孩,你们两个一起上,或许还能杀我。现在嘛…要为你们的轻狂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暴涨,界限突破状态瞬间开启,斧影如狂风暴雨,高顺顿时陷入苦战。
与此同时,董卓后方大营内,吕布躺在营帐中,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空。
李儒掀开帐帘,缓步而入。
吕布声音沙哑:“有事?”
李儒目光深邃:“你和那两个少年是好伙伴吧?”
吕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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