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被留在原地时 - S01E08(1/2)
广播小屋在龙女离开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
先前那种因为情绪对峙而产生的、充满张力的沉默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一种被腾空了的安静。
似乎有人把这间小屋里所有多余的东西都搬走了。
争吵搬走了。
愤怒搬走了。
质问搬走了。
道歉搬走了。
甚至就连龙女那股永远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也搬走了。
整个破碎的小屋中就只剩下阿拉斯托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和硫磺、腐臭混合在一起的臭氧味。
他胸口那根散发着微光的丝线正在安安静静地工作着。
温迪戈维持着龙女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的右手还悬在胸口。
恶魔方才丝线扎入时本能抬起的手,此刻仍旧僵在半空中,像是忘记了要放下来。
他低头盯着那道裂口。
那根丝线已经完全融进了他的伤口。从外面看不到任何异样;裂口还是那道裂口,血还是那些血。
但是他能感觉到它在里面。
安安静静,不声不响。
它似乎正在悄无声息的、努力地修复着那些被亚当的圣光烧焦且他自己根本无法愈合的部分。
而且最关键的是——
真的不疼了。
那道裂口传来的灼痛似乎正在被某种东西中和;就像有人在他体内那一直在尖叫的伤口上盖了一层什么东西,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阿拉斯托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时间很长。
长到残灯从闪烁不止到彻底碎裂。
然后他的嗓子里发出一个声音。
那是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极轻气音。
“……哼。”
(...Hph.)
连阿拉斯托自己大概也不知道那声“哼”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恼怒?
也许吧。
嘲弄?
不太像。
那大概依然是某种他绝对不会承认的东西,比如被东方罪人那句简直像是在违反日内瓦公约的“比外国老太太手法还要糟糕”的该死比喻?
……
算了。
温迪戈最终还是慢慢放下了悬在胸口的手。
他的爪子在放下来的时候,指尖不自觉地在胸口那道裂口的边缘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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