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1/2)
杜欣华的独眼里闪着阴翳的光,那些家人抛弃他,欺负他,让他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笔账,他无论如何也要讨回来。
现在有了摩托车,一加油门就能跑,就算遇到警察,也能立马开溜,比走路、骑自行车方便多了,心里也更有底气了。
因为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也是腊月最后一天,除夕,通常说成大年三十,所以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车辆,所有人都在忙着回家过年,只有他,像个孤魂野鬼,骑着摩托车在柏油路上狂奔。
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在割,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燥热和恨意烧着他,手指紧紧攥着车把,嘴里默念着:
“杜永田,邵正兰,杜欣有,章玉珠,吴浩宇,杜欣怡,杜欣荣,还有杜永仁与秦惠英你们两个老东西,你们都给我伸长脖子等着,我很快就回去了!你们欠我的,我要千倍百倍地讨回来!一个都跑不掉!”
摩托车的“突突”声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越驶越远……。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不过半个多小时,因为顾言河担心这两天会下雨,所以就领着几个邻村的村民,开着拖拉机来拉石头,还想着趁天黑之前再装两车,多备些材料,来年盖房用。
他们到了采石场门口,却见大铁门紧锁,喊了半天“杜老板!杜老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言河觉得不对劲,将铁门往里使劲推了推,扒着铁门的门缝往里看,他这两天因为有事没来,发现料场里的石材少了那么多,原本堆得高高的石块垛,现在只剩矮矮的一堆,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赶紧喊上村民,绕到料场侧面的矮墙,翻了进去,工棚里空荡荡的,床板上除了一张破席子,再也没有其他,显然,那个姓杜的独眼龙卷铺盖跑了。
“遭了,那小子怕是骗人的!”有人喊了一声,顾言河也慌了,手脚都凉了,这采石场是余老板的,他介绍那么多人过来拉石头,现在料场被搬空了大半,看场子的人也跑了,余老板回来,肯定会报警,警察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他顾不上多想,慌慌张张地从料场里翻出来,开着手扶拖拉机就往村里赶,去找村支书,嘴里念叨着:
“坏了坏了,出大事了……”只是此时的杜欣华,早已骑着他的幸福250,驶出了几十里地,再也追不上了。
腊月二十八的风,裹着刺骨的寒,卷着细碎的冰碴子打在杜欣华的脸上,冻的他直哆嗦,越往北越冷,他裹紧军大衣,攥着车把的手冻得发红,幸福250的车轮碾过柏油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山路越走越偏,路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像铺了层琉璃,在车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他却只顾着拧油门,眼里满是复仇的戾气,半点没留意到路面的异样。
行至一处急转弯,路边是陡峭的山崖,崖下是深不见底的荒沟,杜欣华想拐过弯继续往前,手猛打方向的同时踩下刹车,可结冰的路面滑得厉害,刹车只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车轮根本刹不住,车身瞬间失去平衡,朝着路边的山崖猛冲过去。
“毁了毁了!”杜欣华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拉回车把,可一切都晚了,连人带车翻下了山崖,重重摔在沟底的乱石堆上。
摩托车的铁皮后备箱被撞得变形,里面的面包、饼干撒了一地,军大衣被石棱划开一道大口子,杜欣华的额头磕在巨石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住了他的独眼,身上的骨头像被摔碎了一般,钻心的疼袭来,他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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