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因果区别（2/2）

“颠倒螺旋”看不出表情的头颅微微低下，算是表示理解：“遵从……您的意志，吾王。”

“嗯。”

林显福颔首，旋即沉声说道：“此事待我离开之后，交由你自如安排。但在那之前，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先回殿堂吧。”

说完之后，林显福再次执杖，轻叩地面，消失在了原地。

“颠倒螺旋”安静地停顿了片刻，状似思考。

好一会儿后，才与林显福一样，消失在街道之上……

……

回到自己熟悉，并且可以完全掌控的领域。

林显福高坐宝座，执杖低眉，眼神睥睨地凝望着眼前出现的身影。

“颠倒螺旋，刚才我质问你的事情，你似乎还缺了一件事没有与我解释。”

林显福语气平静地质问道。

“——我要求你立即说明一件事。

为何我曾经接触与吞噬过这么多的异想体，可唯独只有你，能在我的心象空间苏醒，并且恢复意识？”

“立即向我解答一切，不得隐瞒。”

问题发出，沉默，弥漫在殿宇之间。

“颠倒螺旋”没有说话。

“……”

林显福双眼微微眯起，心中已经警惕，紧紧攥住权杖，食指轻轻抚动杖首，确保随时可以对“臣子”的叛逆做出响应。

片刻之后，颠倒螺旋有了些许动作。

它缓缓曲下双膝，跪倒在地，连同头部一起，紧贴被红花堆砌的地面之上。

它似乎正用“五体投地”的姿势，展示自己的毫无敌意与温顺。

但林显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它，眼神冷漠。

“禀报，吾王。我…我也不知道。”

“颠倒螺旋”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同样感到十分迷茫，“我只知道，在意识恢复的瞬间，我就已经出现在这片区域。”

“意识恢复……”

林显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词，沉吟说道：“那你还记得，在这之前的事情吗？”

“我记得。”

“颠倒螺旋”的口吻不带丝毫感情：“我本与吾王征战，作为您的甲胄与武器，竭尽全力。”

“但是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我显得过于稚嫩。未能保护好吾王……请您，宽恕我的罪过。”

边说着，它把伏在地面的姿态，压得更低了。

林显福则面无表情地磨挲着下巴，听闻了如此言语，沉默了半晌，又问起那场战斗的事情。

“颠倒螺旋”坦然且诚恳地回答，内容与林显福的记忆中一模一样。

“看来是对上了……它居然记得不久之前，在我的身边作为武器与衣服一同战斗的经历。

这一点来看，似乎可以证实它就是当时的那头异想体了。”

林显福心中镇定地思索道：

“既然记得，那出现在这里的应当就是‘颠倒螺旋’本体。

而不是被披了马甲，对我充满恶意的‘织梦回廊’……”

但即便身份确认了，问题却没有解决。

截至目前，自己已然吞噬了九头异想体，为何唯独只有“颠倒螺旋”在这片空间获得了自由之身？

若无法将这个问题探究到底，林显福始终无法对它们产生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