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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生化末日战争(十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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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8月,法国巴黎,流亡政府临时驻地,荣军院附近的一处临时军营

巴黎的秋风带着塞纳河水的湿气和远处废墟的焦糊味,卷过荣军院前空旷的广场。曾经辉煌的“光明之城”,如今三分之一沦为废墟,三分之二处于严格的军事管制和灯火管制下,入夜后一片死寂,只有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扫过,警惕着可能从下水道或塞纳河渗透进来的“归零者”小队。

在荣军院侧翼的一栋临时搭建的营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这里是法国“外籍军团”和“殖民地突击队”的联合招募站,但今天,门口没有排起长龙,只有寥寥几个穿着破烂军服、眼神茫然的北非士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抽烟。营房内,几名负责招募的军官——一名法国上校,两名中尉——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子后面,面前堆着厚厚一叠无人问津的报名表。桌子上方挂着一条褪色的横幅:“为了法兰西的荣耀,志愿加入深渊特遣队!”

“已经第三天了,”一名中尉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笔扔在桌上,“只有七个疯子报名,其中五个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两个是想用这种方式逃避前线惩罚的逃兵。一听说要去海底一万米,去一个回不来的地方,连那些最不怕死的亡命徒都跑了。”

“谁会愿意去送死呢?”上校苦笑着摇摇头,端起桌上的劣质咖啡喝了一口,“这任务根本就是自杀。连德国人都承认,这是十死无生。”

就在这时,营房的门帘被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法军制服,没有军衔标识,但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饱经风霜的坚毅,眼神深邃而平静。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岁上下,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过鼻梁直到脸颊的狰狞伤疤,那是战火留下的印记。

“我来报名。”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科西嘉口音。

几名军官愣住了。上校放下咖啡杯,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姓名?军衔?部队番号?”

“让-巴蒂斯特·格雷尼尔。前外籍军团第3步兵团,中士长。”男人平静地回答。

“格雷尼尔……”上校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翻了翻桌上的档案,突然眼睛瞪大了,“你是……那个‘科西嘉死神’?在马恩河,一个人用刺刀干掉了十二个‘归零者’的格雷尼尔?”

男人——让-巴蒂斯特·格雷尼尔——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一丝骄傲,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我。”

“你疯了吗?”上校难以置信地站起来,“你刚刚获得军功章,可以退役,甚至可以去后方当教官!为什么要报名参加这个……这个必死的任务?”

格雷尼尔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张巨大的、标注着“深渊行者”计划路线的海图,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因为有人必须去。如果那些东西的巢穴不被摧毁,我的女儿,我的妻子,所有还在后方活着的人,迟早都会变成那些怪物。与其在绝望中等待死亡,不如主动出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为她们争取一个没有怪物的未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铅块,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军官们沉默了。他们知道,这个人说的是事实,也是所有人心中的恐惧。

“你……有什么要求吗?”上校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格雷尼尔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给上校。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和一个大约七八岁、笑得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这是我的妻子玛丽和女儿索菲。如果我回不来,请确保她们能拿到最高额的抚恤金,并且……告诉索菲,她的父亲是为了让她能在一个没有怪物的世界里长大而死的。”

上校接过照片,手指微微颤抖,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以法兰西军人的荣誉保证。”

“那就够了。”格雷尼尔接过报名表,用一支有些漏水的钢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营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天傍晚,巴黎第12区,一处拥挤的临时安置公寓

格雷尼尔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一股熟悉的、夹杂着炖菜香气的暖意扑面而来。他的妻子玛丽,一个虽然憔悴但依然美丽的女人,正坐在小餐桌旁缝补衣物。七岁的女儿索菲坐在地板上,玩着一个已经缺了胳膊的旧布娃娃。

“爸爸!”看到父亲回来,索菲像小鸟一样扑了过来。格雷尼尔一把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亲,将她高高举过头顶,惹得索菲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玛丽放下手中的针线,看着丈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从他进门时那比平时更加深沉的眼神,她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晚餐是简单的土豆炖肉和黑面包。吃饭时,气氛有些沉闷。索菲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在难民营学校里的趣事,格雷尼尔微笑着听着,不时摸摸女儿的头,但玛丽注意到,丈夫握着叉子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饭后,玛丽哄睡了索菲,回到小小的起居室。格雷尼尔正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漆黑一片、只有偶尔划过探照灯光的城市夜景。他手里拿着那张全家福照片,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让,”玛丽在他身边坐下,声音轻柔但带着一丝颤抖,“今天……军营的人来找过我了。他们给了我一份文件……关于抚恤金的。”

格雷尼尔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过头,看着妻子那双充满恐惧和泪水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玛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必须去。”

“为什么?”玛丽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为什么是你?你已经为国家流了血,差点死在马恩河!为什么还要你去送死?让,我们可以逃跑,我们可以去乡下,去瑞士,去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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