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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禽流感(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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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汉语塞。王大娘在旁边小声说:“炖……炖了,在锅里……”

陈锋脸色大变,冲向厨房。灶上的大铁锅里,鸡汤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滚,香气四溢。但陈锋闻到的,却是死亡的气息。他一把掀开锅盖,用勺子舀起一块鸡肉,对着光仔细看。鸡肉的颜色发暗,汤汁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带彩虹色的油花。

“这锅汤,不能喝。”陈锋斩钉截铁,“整锅必须销毁。还有,您家里所有人,现在必须跟我回县里隔离观察。接触过病鸡的人,都有感染风险。”

“我不去!”张老汉的儿子,在县城铁匠铺做工的张铁柱刚从屋里出来,一听要隔离,火了,“我下午还得回铺子上工呢!耽误了活计,你赔我工钱?”

“是工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陈锋厉声道,“美国已经死了上千人!罗马尼亚的猪肉事件忘了?这不是闹着玩的!这是生物恐怖袭击!”

“什么恐怖?”张铁柱愣住。

陈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是卫生防疫总局的机密简报摘要,上面盖着“绝密”红章。他指着其中一段:“根据帝国军情局、美国联邦调查局、英国军情五处、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的联合情报,这次全球禽流感疫情,与‘破碎王冠’、‘自由之翼’两大恐怖组织有直接关联。他们通过跨国走私网络,将携带病毒的禽类、污染的饲料、甚至病毒原液,散布到全球各地的散养农户和养殖场。目的不仅是制造公共卫生危机,更是要摧毁民众对本土食品的最后一点信任,引发全球性的食品恐慌和社会动荡。农村,是他们选择的又一个战场。”

张老汉一家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只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听说过打仗,听说过杀人,但“生物恐怖袭击”、“摧毁信任”这些词,离他们的世界太远了。

“所以,你们家的鸡生病,可能不是天灾,是人祸。”陈锋收起文件,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更沉重,“有人不想让我们安安稳稳地吃饭,不想让我们安安稳稳地活着。他们想看到世界乱起来。大爷,大娘,大哥,配合我们,不仅是为了你们自己,也是为了不让那些藏在暗处的王八蛋得逞。”

张老汉呆呆地站着,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锅里翻滚的鸡汤,那原本是给孙子补身子的,现在却成了毒药。他看着鸡舍里奄奄一息的鸡,那是他一年的心血。他看着老伴和儿子惊恐的脸,看着闻讯赶来的邻居们围在院外,指指点点,眼中都是恐惧和猜忌。

“我……我配合。”张老汉最终嘶哑地说,眼泪顺着满脸的皱纹流下来,“鸡,你们拉走。汤,倒掉。我们……跟你们去隔离。”

防疫人员开始忙碌。鸡舍被洒上生石灰,死鸡被装进密封袋抬上卡车,那锅鸡汤被仔细地舀出来,倒入带来的高浓度消毒液桶里,发出“嗤嗤”的响声和刺鼻的气味。张老汉一家被带上另一辆车,送往县隔离所。邻居们远远看着,窃窃私语,然后飞快地跑回家,检查自家的鸡鸭鹅。

陈锋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感到深深的无力。这只是帝国千万个村庄中的一个。而在全球,在法国诺曼底的农场,在德国黑森林的农家,在意大利托斯卡纳的丘陵,在西班牙安达卢西亚的平原,在苏联的集体农庄,在巴西的种植园,在埃及的尼罗河畔,同样的场景正在无数次上演。病毒和细菌,像看不见的幽灵,随着风,随着水,随着贸易,随着那些故意散布污染的双手,侵入每一个看似安全的角落。

“处长,帝都来电。”助手递过步话机。

陈锋接过,里面传来卫生防疫总局局长、帝国首席公共卫生专家林国栋沉重的声音:“陈锋,情况在恶化。不仅仅是鸡。我们在华北、华东、华南的散养猪、牛、羊样本中,也检出了多种耐药菌和病毒,有些菌株和罗马尼亚猪肉中的类似。这不是孤立的禽流感疫情,这是一场针对全球畜牧业、针对人类蛋白质来源的系统性污染。‘破碎王冠’和‘自由之翼’……他们这次要的不是刺杀几个政要,是要饿死全世界。”

陈锋感到一阵眩晕。他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1936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而比寒冷更可怕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深入食物链的毒,和那些藏在毒后面的、微笑的幽灵。

“我们该怎么办?”他对着步话机,喃喃地问。

“战斗,”林国栋的声音疲惫但坚定,“用科学,用法律,用军队,用一切手段战斗。告诉每一个农民,每一个市民,敌人已经闯进了我们的厨房。这场战争,没有前线,但每个人都是士兵。要么赢,要么……我们没有晚餐可吃了。”

步话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像一声叹息。而在遥远的某个角落,那些破碎王冠和折断翅膀的徽记,正在新的地图上标记——下一个目标,也许是牛奶,也许是鸡蛋,也许是稻田。这场通过食物进行的战争,刚刚进入高潮。而世界,正在学习在每一口饭菜前,先问一句:这里面,有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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