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鲲鹏展翅翱翔远 潜龙出水冲霄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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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给他配备了五千斤的玻璃瓶装的高档白酒,那酒也是加了一点点添加剂的,只是量比较少,不容易品出来。毕竟量要是加多了,可能马上就会死人,那可就坏了菜了。
除此之外,还有黄台吉定制的三千支火绳枪,以及配送的两万米火绳,还有一万斤辽东特供盐。
程风就不信,三管齐下在东北那旮旯就搞不倒一大片人。
为了这三样特殊的东西的使用安全,程风特意叫来何阿菜当面交代。
其实何阿菜也不知道程公子为什么要卖这些东西给建奴,这明显就是在资敌,可自己也不敢反对。
毕竟自己的命是人家救的,是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暗地里帮忙干点坏事也是没有办法。
可程大少爷这事不是偷偷干,而是明目张胆的干了,好像一点都不怕别人骂他是汉奸。
听程公子要和自己面谈辽东商业上的事,他不知道有什么好谈的?就凭这些东西好像也不太够找黄台吉谈什么条件要好处吧。
见到程风,何阿菜问:“东家,这辽东的事还有什么吩咐?”
程风给何阿菜倒了杯茶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是这一次的商品有些特殊,我怕他们忘记给你提醒,所以特意叫你过叮嘱你声。”
“东家请说。”
“是这样的,你这次带过去的包装盐,就是写着辽东特供的那种盐,还有辽东特供的酒,以及那个火绳,你要特别注意,这三样东西,凡是你带过去的自己人,一律不准品尝。
那盐你们一丝一毫都不能食用,那酒一口也不能品尝,那火绳燃烧时候产生的一种香味,你们也不许闻。
这些东西反正都挺贵,你要告诫他们谁敢私自尝了,那就按原价照他们的工资里扣。
哪怕只尝了一口,也得按整瓶整袋的价格赔,那十两一袋的盐,百两一瓶的酒,只要他们赔得起,他们只管去尝试。”
“东家只管放心,我知道轻重的,这些辽东特供,贵族专用的金贵东西,我想他们也没人有胆子敢去尝一口,毕竟那玩意儿太贵了。”
程风点点头:“你一定要记住,这三样玩意儿咱们的人碰不得,万一你手下有人不听告诫碰了,你也不要说什么,直接把他调回南方来就可。”
听着程风的千叮咛万嘱咐,何阿菜自己都对这三样东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他都想直接问里面是不是配了什么能成仙的东西?不然为何要对自己人严防死守?生怕自己的人品尝到一点点。
但他知道这事不能问,问了自己可能就当不成这掌柜了。
见和阿菜保证的很爽快,程风这才另外一件事:“何掌柜,你这一次到沈阳去,抽空去找一下范文程。
告诉他,我们前几年在海上打鱼的时候捞到了两个野人,在我们这里养了好几年,吃的膘肥体胖的,花了我们几千万银两。
最近才打听到他们的名字,一个叫杜度,一个叫佟图赖。
让范文程去问一问黄台吉,就说我觉得这两个人送到辽东去应该能值两钱,我想把这两个人卖给黄台吉换零花钱用,五斤黄金一斤肉。
是连皮带骨的那种,不是净肉,当然,过秤的时候可以把衣服全部扒光,称净重。
请范文程帮忙问一下,黄台吉愿不愿买?”
“啊,什么人这么贵?五斤黄金一斤肉,换我,我肯定不买,那又不是龙肉,哪值了这么多的钱。”何阿菜有些摇头,这时候也太贵了,谁买得起?
程风笑笑:“黄台吉买不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把这事告诉范文程,再等两三天后,你就把这消息往外面传,尽量传的沈阳人人都知道,到时候就算黄台吉不愿意出钱买,也有人会愿意出钱买的。”
“行,东家只管放心,这事我会尽力去办的。”
送走了何阿菜,程风开始盘算如何把那两个家伙喂成肥猪,到时候好去换黄金。
辽东的事情基本安排下去,剩下就是朝鲜的事,宋玉成已经接到命令,从十月初一开始,朝鲜进行全面反攻,争取在十二月底以前,把上岛的倭寇全部缉拿归案,送到辽东去伐木。
毕竟山东这边的事情要有大转变了,要把青山堡的二代们从朝鲜战场上解放出来,准备山东的大反攻,现在的靖海卫和威海卫可全都在孔有德的手里掌握握着的。
得到命令的,中花桂英,红玉,叔宝三位海军司令员,同时电令东海,南海,北海三大舰队,开始全面封锁北中国海海峡。
海军陆战队开始攻打对骂岛,对海上的倭寇进行最后的清剿,从明年开始,这个世界上不会再闹倭寇,只会在倭岛闹朝寇。
九月十五日,曹金虎,吕俊豪,中华玄德,种花叔宝各自带着自己的警卫营开始返回驻地。
程风你开始收拾行李,带着这段时间清理出来的2万多件不是特别珍贵的拍卖品,准备去南方开拍卖会去了。
九月十五,消失了半个月的环球商报,右上又在市面上出现了,报纸除了报道一些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再调侃一下辽东黄台吉家的小笑话。
只不过这一次的小故事确实爆了一个惊天大瓜,努尔哈赤并不是死于明军之手,而是在爱鸡堡努尔哈赤父子发生争执,皇太极亲自把努尔哈赤掐死。
为了消灭自己杀死亲爹的罪证,黄台吉强迫当时在场的唯一证人,多尔衮的亲娘,大妃阿巴亥殉葬制,又亲自传出谣言,说努尔哈赤是被袁崇焕用火炮打死的。
这个故事刚出来的时候没人当真,后来又有人传出,虚谷公子程风当年在北京城下广渠门外当面质问过黄台吉,问他掐死老爹努尔哈赤的时候,是先掐后哭,还是边哭边掐,当时的黄台吉好像没有做解释。
“照这么说来,黄台吉这是默认了,老奴是他掐死的?这个不孝子为了点权势,亲爹都杀了?这也太不是人了。”南京城的一座酒楼里,一群读书人正在那里喝着小酒,谈论报纸上的内容。
另外一个秀才,一脸不在乎的说:“我觉得吧,黄台吉掐死他爹,也是情有可原的,谁让那老奴不是个东西!儿子的新婚之夜竟然他先来,这么混账的爹,换着谁,谁都来气,忍了这么多年才掐死他,已经算不错的了。”
这又是一个惊天大瓜:“唉,我说秀才,你这消息又是打哪来的,不是说努尔哈赤的大儿子是他爹的种吗?这怎么黄台吉的大儿子也成了努尔哈赤的种啦。”
“我说几位同窗,你们好像是忘了,儿子结婚,老子睡第一晚,是他们的传统,上一份报上不是说过吗,努尔哈赤的第一夜是他爹睡的,那黄台吉的第一夜,那肯定就是努尔哈赤先睡的。”
“照你这么说,那岳托不是黄台吉的儿子而是他的兄弟。”
“我觉得吧,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那岳托名为儿子实为兄弟,肯定是实锤了的。”
“哎呀,我的娘啊,这是什么人呀,简直是猪狗不如的一群畜生,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不当人啊,不当人。”
有老秀才痛心疾首大骂:“此等畜生行为,有辱斯文。”
一小秀才笑道:“老学长此言差矣,是不是斯文还不是要看他们是不是人,是人就讲究礼义廉耻,自然就有斯文。
可他们连人都不是,自然就没有礼义廉耻,更谈不上斯文,要不然虚谷公子怎么会说他们是东北老林子里出来的野兽。”
“哦,这话虚谷公子什么时候说的?可有出处?”
那小秀才笑道:“别的事情可能都是道听途说,唯有这句话可是本公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哦,还有这事,说来让大家听听,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