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山东地战云密布 程大少借刀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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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细作回报,附近的黄县防守相对薄弱,且粮草充足,孔有德当机立断,带领众人向黄县进发。
到达黄县后,黄县没有任何的准备,城门大开,百姓们进进出出,门口只有几个兵丁在收入城费。
黄县这地方连个卫所都没有,那些守城士兵都是各村各寨出徭役的人丁,老老少少都有,就连基础的军事训练都没有做过,别说战斗力,就连基本的形式判断都没有。
这些出徭役的兵丁没有想过,这太太平平的日子怎么会有官兵突然造反。
东江军的突然来袭,那些守门的官兵竟然呆立当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大批的土军涌进城门,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到黄城知县反应过来的时候,衙门都已经被重兵包围了,就这样,造反的东江军没有伤亡一人成功破城,占领了黄县县城,黄县官府上下官员糊里糊涂中全部成了俘虏。
孔有德按照新的军规,不准屠杀,抢劫普通百姓,只是把黄城的大户商沽全都洗劫了一遍,金银财宝,粮食布匹,古玩字画搜罗了不少,从县城各大户家里的粮仓搜出来的粮食更是堆积如山。
手里有了两城之地,又把两县的地主士绅抢了个干净,东江军有了大量的粮食和各种物资,孔有德,李九成商议过后,决定利用手里大量的粮食扩军。
两县的青壮年百姓被如狼似虎的东将军集结起来,充入自己的队伍,原本只有三千人的队伍一下子扩充到了三万。
为了裹挟着更多的人口,孔有德把这些青壮的家眷全部集中在了一起,美其名曰随军,其实就是想把这些人全部赶到登州去。
这样一来,充军的青壮加上家眷人口,人口竟然超过了十万,队伍突然之间壮大了起来。
周边各县听闻黄县被破,纷纷加强防备。但孔有德等人并未停下脚步,他们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一边扩大势力。
虽然各县城都在纷纷加强防备,召集召集人手协助守城,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孔有德的攻城计划出人意料的顺利。
东江军只用了短短三天的时间,连陷临邑、陵县、商河、青城四县,孔有德造反的声势进一步浩大起来。
山东各县都有很多的辽东移民,他们被安排在山东之后,朝廷强制各地的士绅腾出土地分配给这些移民。
这本是利民利国的好事,只是因为抢夺了山东当地士绅的生产资源,引起山东地方士绅的不满,这些士绅有事没事的就煽动底层百姓找那些辽东移民的麻烦。
因此这些辽东移民和山东本地人关系相当的紧张,平时受本地人的欺负,辽东人也没有办法,只能忍受,谁让自己是外地移民呢。
就这样,本地人是拼命的去欺负辽东人,辽东人是咬着牙的忍耐着欺负。
可忍耐也是有个限度的,时间一长,双方的矛盾已经到达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只需要一点点火星便能引爆。
辽东兵在山东造反的消息如风一般传播出去,散落在山东各地的辽东移民突然之间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起事响应,加入了东江军,东江军的队伍迅速扩大,军队快速达到了五万,随军家属超过五十万。
就在孔有德吴桥兵变的第二天,距离吴桥县城不远的一个小镇,住着一支数十人的商队。
自从孔有德的队伍到达吴桥驻扎之后,这支商队也没有离开,在出了吴桥县往北三十里在一个小镇上也住了下来,每天都安排的人到吴桥县去打探消息。
当孔有德已经造反的消息得到确认,而且知道孔有德已经占据了黄县之后,这支商队再也没敢停留,快马加鞭的直奔沧州,他们要赶到天津去报信。
而远在锦州的程风等人,依旧沉浸在大凌河救援成功的喜悦之中,那报功的文书已经快马加鞭的送京城,就等着朝廷的定夺。
十一月初十,也就是孔有德造反的第四天,正在锦州城猫冬的程风收到了天津传过来的消息:孔有德在山东发动了兵变。
“唉,千算万算,还是难算过老天爷呀,哪怕提前打了预防针还是没用,这该来的还是要来,历史的惯性实在是太强大了。”
得到了孔有德兵变的准确消息,事件刚刚发生四天,别说是京城了,就算是山东本地的官府估计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在收集情报,确定事态的严重性有多少。
更没人会知道程风这里有可以瞬间传迅千里的通讯神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人知道数千里之外的山东发生了什么的。
程风决定,再利用这个时间差给自己造个势,让锦州,宁远的文武官员们相信,自己能掐会算,有通天彻地之能。
这样自己有神鬼莫测本事的可靠性,会在这些官员的心中得到大大的增强,为自己今后的故弄玄虚,增加更重的筹码。
十一月十二,程风包下了锦州城最大的一家酒楼,他以大明巡察使的名义要在这酒楼里宴请锦州城的军政人员,给大家庆功。
宴会当天上午,锦州城的军政要员们陆续到场。
巡抚邱禾嘉和宁远一众随行官员,祖大寿,何可刚等锦州本地的文武官员,监军高起潜,白杆军的秦良玉,马祥麟,张凤仪夫妇。
天雄军卢象升,孙传庭,黄得功,周遇吉,曹变蛟,阎应元等全部到场。众人相互寒暄之后,酒楼上好酒菜,大家推杯换盏,吃的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太阳开始偏西,程风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便端起一杯茶来,以茶代酒,一桌一桌的给大家敬酒。
这走着走着便来,程风站的位置便被北朝南,对向了正南方,他抬头看了一下南面那紧闭的门窗,发出了一声:“咦”的声音。
“小二过来。”程风招手,示意站在远处的小二到他面前来。
那小二赶忙跑到程风面前行礼:“大人,有何吩咐?”
程风示意小二:“小二哥,把那南面的窗户打开,让我看一看。”
小二犹豫了一下提醒:“大人现在寒天动地的,外面刮着西北风了,打开了窗户,屋里很快马上就会冷下来。”
大家见巡察使大人这酒敬的好好的,突然就不敬了,反而要小二打开南面窗户,都大惑不解,纷纷转头看向程风。
邱禾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走了过来:“公子,怎么啦,这大冷天的为何要打开窗户?”
程风笑笑:“没什么,我只是刚才转身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一道黑气冲天而起,有些不对劲,只是给一种窗帘,没有看清楚,这才想让小二打开窗户看看清楚。”
原来如此,邱禾嘉听人说过,这小子能掐会算,有诸葛孔明之能,是个少有的奇才,也很好奇他看到了什么东西?
邱禾嘉示意小二:“还愣着干什么?大人让你打开窗户,你就打开窗户,犹犹豫豫的没一点眼力见。”
“是,草民马上打开。”小二没有办法,只好过去把那南面的窗户打开了两扇,一阵寒风袭来,屋子里的人全都打集体打了一个冷战。
程风放下手里的茶杯,快步走到窗户边去,瞪大了眼睛往那南面看,屋外飘着鹅毛大雪,三百步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而程风抬头看着窗外十几个呼吸,脸上却露出了惊诧之色,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掐指算起命来。
邱禾嘉,高起潜等人也是学过易经,奇门遁甲的,见程风顶着寒气看着南方在那里掐指运算,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在场很多的文官都觉得很好奇。
邱禾嘉走到程风的旁边询问:“公子,你是看到了什么?能不能有我的说说?”
程风用手指着南方好奇的问:“山东方向煞气冲天,遮天蔽日的你们看不到吗?”
邱禾嘉听言,也是站在窗边用尽了全力往那南方观看,可除了那白茫茫的大雪,哪里看得见什么煞气?
其他的文官武将听了也是好奇,纷纷打开南面的窗户向南观看,可没人看得出来煞气在哪里?
高起潜也是伸长了脖子看了老半天,啥也没看出来,倒是把鼻头都冻红了,心里有些不悦:“这大中午的,公子莫在这里说鬼话吓唬人,外面大雪纷飞的,都看不出半里地去,哪来的煞气冲天啦?”
“是啊公子,我们什么也看不见,你老说的煞气在哪里?”众人也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纷纷出声附和。
程风看着在场的众文武,一脸郑重的说道:“有可能是你们修行不够,所以看不出来,山东方向煞气冲天,无数冤魂汇集云层,山东肯定是出大事了。”
这时,一位官员忍不住说道:“程公子,山东出了什么大事?你能说的细一点吗?让我等猜测很是难为人啊。”
程风微微一笑,摇摇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但山东肯定发生了不得的大事,如此多的冤魂直冲云霄,这不是小打小闹的事情做得出来的。
邱大人,我建议派出探马,到京城,天津,山东一带查看查看,那边出了什么事,怎的出现如此多的怨气冲天而去。”
邱禾嘉是将信将疑,从锦州到山东数千里之遥,如何派得了探马去打探消息,再说了,这冰天雪地的也不可能为了这莫名其妙的说法,就让士兵们去遭罪。
邱禾嘉也不好直接反对,只是安慰道:“公子不用着急,咱们且在这里等着,山东真有什么大事,朝廷的袛报也会说的。
再说了,就算是真有什么惊天的大事,咱们离山东数千里之遥,也和咱们无什么关,公子安心就是。”
程风转过上身来,示意小二把窗户关了,这才淡幽幽的说道:“可我老家是山东的,山东真要出了什么大事?我怎么放心得下,这心不踏实啊。
只可惜我修行太浅,老天爷竟屏蔽了天机,我竟算不出来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
高起潜在旁边安慰:“没事没事,那白莲教也才剿灭了几年,山东太平着呢,能出什么大事?公子爷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咱们安心吃饭,别想那有的没的,徒给自己增加的烦恼。”
程风也是笑笑:“高公公说的对,我这是杞人忧天了,大家各回各位,咱们继续吃饭喝酒。”
……
再说那王与文当天收拾了金银细软各种财物后,一点不敢耽搁,留下了几名护卫隐藏在暗处观察吴桥县的动静,自己是快马加鞭,跑回新城。
大雪纷飞的,外面的道路实在难行,王与文一口气跑了五六天,才回到新城县老家。
见到儿子一声不响的便回了老家,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好像还很着急,在老家养老的王象春搞得莫名其妙:“这离过年还早着呢,你不好好好在吴桥待着,怎么就回来了?”
王与文苦笑:“父亲有所不知,几年前虚谷公子在百花洲以你老说的话好像要应验了,儿子心里害怕,便提前跑了回来,想看看情况再说。”
这几年来家里一直平安无事,王象春早就把几年前程风说的话忘记了,听见儿子说起几年前的事,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没想起来,他想知道吴桥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你跟为父说清楚,别这么慌里慌张的一点定力都没有。”
王与文估计自己父亲也是把那事给忘了,便一五一十的把在吴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父亲,你听听,登州过路的兵,发生地点还是在吴桥县,还是士兵偷吃了我们家的鸡,庄头王老七还把那偷鸡的给告了。
关键是毕知县还不依不饶,儿子都说不追究了,他依然不愿意,非要追究到底,这些事都对上了,就只差士兵哗变杀人了。”
王象春当初听了程风的话,其实也没有太当一回事,只是给袁可立面子。
同时也觉得对方的提醒并没有什么恶意,也就是安排管家下去告知了吴桥那边的庄头王老七,让他注意一点。
以后有外地人在庄子偷鸡摸狗的,不要斤斤计较,仅此而已,这事过了没两年,他早就忘记了。
没想到今日听见儿子说的这些事情,竟然全都串在了一起,果然只是差哗变杀人那一步了。
这一回王象春终于想起来了虚谷公子的话,目前吴桥发生的事情来看,怕不是空穴来风。
王象春觉得还是小心为上,不管真假,马上派人到那边去打探打探消息,即便家里有所准备。
王象春马上叫了护院队长,要他亲自带队往吴桥方向去打探消息,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大的变故。
护院得了主家的指令,虽然寒天动地的并不想出门,但是没有办法,只得叫上了七八个护卫一起,骑马直奔济南方向去打听消息,可这队护院刚过济南,迎头便撞上了大少爷王与文留下来的那几名护卫。
“你们几个这是怎么了?如此的狼狈,莫非吴桥那边真的出了事?”护院队长问。
“出事了,出大事了,吴桥那边的丘八造了反,我们逃出来的时候,吴桥,黄县都已经被贼人占据了。”
护院队长闻言,已经不需要再过去看看实际情况,带着这几名护卫一同返回了新城,等到王象春得到准确的消息,途经吴桥县的登州兵果然是造了反,已经打下了两座县城。
“父亲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按照虚谷公子说的,最快的速度逃出山东去?”王与文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好自己跑得快,要不然肯定是小命不保。
这时的王象春已经是冷汗淋漓,他惊叹虚谷公子的预测能力如此的准,吴桥果然发生了兵变,还是与自己家有关的兵变,这不跑怕是不行了。
王象春倒也果断,马上安排家里的丫鬟婆子收拾金银细软等各种值钱的东西,装了数十辆马车,随时准备跑路。
可给家里近十万石的粮食没办法带走,王象春不想让自己家的粮食便宜了叛军,其实也是不想让自己家里有.太多损失,想着能捞回一点算一点。
马上安排管家出去放出风声,说是自己家里要到南京去买宅子,家里银钱不够,准备把家里的粮食低价出售,只需要按照市场价的一半就可。愿意购买的可以面谈。
王家要到南京买宅子,家里的粮食愿意半价出售的消息迅速在新城传开,新城的大小粮商蜂拥而至,王家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把家里的粮食卖了个干净。
清空了仓库的王象春一点不带犹豫的,把家里的男女老少大大小小,全部打包带走。
只留下了一些年老的仆人和婆子看守老宅,一家人坐着数十辆马车顶风冒雪一点不敢耽误的就往南跑,只希望在叛军到达新城之前逃出山东去。
就在王象春家连夜逃出山东的时候,孔有德已经打下了六座县城,队伍绕过了德州,直奔济南府,这时候的孔有德还不敢得罪藩王,总是想着给自己留下一线的生机。
孔有德在山东造反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崇祯帝刚刚收到锦州的战报,虽说大凌河城没有保得下来,但祖大寿被营救出来了,还斩杀敌人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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