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显微镜横空出世 微世界终现人间(1/2)
站在轨道上观看,已经有了铁路的样子,下一步就是要从蒸汽机制造车间把铁路一直铺设到淡水码头去。
程风亲自检测了轨道的安装情况,被沥青煮过的枕木,反射着淡蓝色金属光芒的钢轨,静静的卧匐在石子路基上,仔细测量了枕木之间的间距,每一股钢轨之间的轮距。铺设的很是标准。
看着拥挤不堪的铸造车间,程风对钢铁厂厂长罗铁蛋,铸造车间负责人黄山河指出:“现在钢铁厂要生产的内容越来越多,钢铁厂现在的厂区规模明显不够用了。
我看钢铁厂还需要进行再拆分,你们各个车间的负责人开会商议一下,先成立一个钢铁冶炼总公司。
然后根据各车间的专属业务,分别成立新的轧钢厂,轨道钢生产厂,轨道车辆配件铸造厂,蒸汽机铸件厂,发电机铸件厂。
咱们现在的电力问题已经解决,还要扩大重型机?的生产能力,特别是矿石粉碎机的产能一定要上去。
还是让师傅们专注只做一样东西好,他们的技术才能精益求精,更上一层楼。
你们要注重新生力量的培养,等明年沃儿都司那边的厂房建好后,你们要分得出合格的人才来,到那边重新组建一套完整的钢铁冶炼班子。
这个事情非常的重要,我们今后能不能把势力延伸到万岁山脉以西,全得看你们的本事。你们的钢铁生产能力,决定着我们最后能走多远?”
罗铁蛋拍胸膛保证:“少爷放心,最近我们也有这个打算,已经商量过好几次了,我们是准备把每一个生产项目都单独拿出来建厂,让师傅们集中精力只做一件事。
目前我们的新厂房已经在规划中,只是没想过,还需要成立一个总公司来统一管理,幸好少爷今天提出来了,要不然以后怕是会有麻烦。”
程风点头:“这一次把各厂的厂区都划得大一点,不能像现在的钢铁厂那样,我们当初还是划拨得太小气了一些。
设计的时候把电路一并设计上去,新建的厂房完全放弃水动力,全部改用电动机。”
说完又看XX向宋应星:“也该让工程学院的学生们出去锻炼锻炼,先把台北到台南的铁道路线勘测出来,为修建铁路做准备。
还有这一次参与了移动桥梁设计的学生,把他们单独调出来,成立一个桥梁工程设计专业,让他们尝试着用钢铁来设计桥梁。
要不宋部长你亲自组织一下,让那些学生组织一个攻关小组,先想办法在这基隆河上架一座钢桥。”
刚学到这里,程风又想起来建材的事,又对罗铁蛋道:“对了,我们马上就需要用到大量的钢铁建材,你和宋部长去找一下机械工程学院的学生们,让他们参与设计一套圆钢,螺纹钢,角钢,工字钢的生产线,这些钢材的构造图我一会送给你。
你们钢铁厂要争取用最快的时间,把建房需要用的圆钢,螺纹钢,先生产出来,上海的总钱庄建设需要这些型材。”
罗铁蛋和黄山河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干劲。
罗铁蛋说道:“少爷放心,我们一定尽快落实这些事,让新的生产线早日运转起来。”
宋应星也接口道:“工程学院的学生们也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是应该给他们锻炼机会,通过实际上的运用,说不定还能有新的创新。”
程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补充道:“在生产建设过程中,安全问题不容忽视。尤其是新设备、新技术的使用,一定要对工人们进行充分培训。
另外,铁路建设毕竟是一个新兴的事物,除了在厂区之间铺设铁路进行基础验证之外,先试着铺设台北到河口村的铁路,先了解一些野外作业经验后,在去设计台北到台南的线路。
对于那些参与设计和建设的学生,要做好记录,表现优秀的给予奖励,激励他们不断进取。
我们要打造一个高效、安全、创新的产业体系,为后续的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等台北到台南的铁路修好,我们有了修建铁路的经验,就可以尝试着从朝鲜修一条铁路,沿关外长城,一直修到伊犁河谷去。
只要有了铁路,就可以打破国家权力不能超过三千里的极限距离,以后西域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就不会觉得鞭长莫及了。”
程风说的是慷慨激昂的,对铁路抱有极高的希望,只是宋应星,方以智他们没见过真正的铁路是什么样子。
大脑里面凭空想象也想不出来,有了铁路之后的空间距离到底能缩小到什么程度?对社会的进步,有多大的推动作用?
指导完重工业系统的发展方向,时间又过去了两日,精密仪器制造厂经过数百次的验实验,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程风提供的光学显微镜制作了出来,
厂长刘永寿对这个显微镜的使用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他只懂得一些简单的操作,再通过简单验证,确实看到了原本光滑如镜的头发丝,在显微镜下竟然能看出来如同覆盖了一层鱼鳞一般层层叠叠。
通过观察证明,物体确实被放大了很多很多倍,想来这显微镜应该是成功了,刘永寿便把这个消息汇报了上来。
心心念念盼望着的显微镜,总算是有了眉目,程风都等不及去通知别人,带着几名护卫骑马就去了精明仪器厂。
刚到了精密仪器厂门口,早就等待的刘永寿赶忙迎上来。
刚见大少爷的面,正要行礼,程风一抬手止了他的动作,就急吼吼的问:“显微镜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刘永寿只能带着程风来到光学仪器组装车间,这里平时是组装望远镜的,但是进入车间就要经过三道防尘门。
车间的墙壁屋顶地面都是实木镶嵌而成的,所以车间的环境非常的干净,可以说做到了一尘不染,显微镜的制作就是在这里完成的。
程风按照要求,先在更衣室里换了一身衣服,戴上了工作帽,又在脚上套了厚厚的纸袋,又戴上一双纯丝绸的手套,这才安心的走进了这几个车间。
看着那工作台的仪器,程风心跳都有一些加速,终于把图纸上的显微镜变成了实物摆摆放在自己面前,程风迫不及待地凑上去。
先观察了显微镜的外观,跟自己设计的是一般无二,打开了显微镜的目镜盖和物镜盖,凑上去看了一下,感觉还行。
“用量杯给我打一点点清水过来。”
刘永寿示意一位同学去打了半量杯清水放在桌面上。程风又从另外一张工作台上拿起一支滴管,在那量杯里清吸入一小滴水。
拇指和食指指尖捏着载玻片边缘,在灯光下呵气擦净。滴管悬在中央,一滴清水坠成半球,在玻璃上漫开浅浅的水膜。
镊子夹着盖玻片,先让一侧与水面接触,再缓慢放下,避开气泡。
显微镜的金属底座压着桌面,轻轻旋转粗准焦螺旋钮,粗准焦齿轮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反光镜将窗外的天光折成银亮的光斑,光圈调至最小,视野里浮着细碎的光斑,像揉碎的星子。
低倍镜下,清水里可见有几粒尘埃颗粒正沉在视野底部,边缘被水膜裹着,缓慢翻滚,有一些远距离观看星体运行的感觉。
还需要再放大些,把手换到细准焦旋钮上,平稳的把细准焦螺旋转半圈,换成高倍镜,随着焦距的一点点变化,眼前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一滴水的世界里,竟有无数细长的纤维在不断运动,像被无形的手拨动的丝线,视野边缘掠过透明的小点,游得极快,尾鳍摆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这种微生物在教科书上学到过,叫草履虫,那不断摆动的身体,正裹着透明的胶状外壳,在水中划出转瞬即逝的轨迹。
“我靠,这水里竟然有草履虫,这生水果然是喝不得。”
镜筒里的世界仍盛着那滴清水,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那微观世界里的奇妙景象,读书的时候,可是学习过的,并没有什么惊奇可言。
把显微镜的清晰度调到最佳,程风空站起身,朝装配室里的所有人员招手:“焦距我已经调好了,大家都过来看一看,这杯清水里有什么,你们看过之后就知道,为什么学校要要求你们必须喝开水了。”
刘永寿离得比较近,并抢先一步坐到了椅子上,学着少爷的样子,把眼睛凑到显微镜的目镜下去观看。
程风就站在一边,向刘永寿详细讲解显微镜里看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些窗体进入人体之后会对人体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装配室的几十名工作人员轮流看了一遍,所有的人表情各不一样,有惊喜,有惊恐,有沉默不语。
也有人却在那里感叹:“天哪,水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小虫子,这也太可怕了,以后我都不敢喝水啦。”
程风笑道:“所有的水里都会有这类似的小虫子,只有把水烧开了,才能把这些细小的微生物杀死。
所以学校三令五申的要求你们不要喝生水,必须把水烧开了再喝,就是这个原因。”
同学们纷纷点头:“看今天看了这水里的东西,我以后再也不喝生水了,这也太可怕了,那么多的小虫子,实在太吓人了。”
看大家都观察的差不多了,程风这才指挥大家,把显微镜装好,他要带着这显微镜去找吴又可,答应他这个东西已经大半年了,今天总算能兑现了。
程风让护卫们把装显微镜的箱子抱好,正准备离开装备车间,刘永寿突然问到:“少爷,这个显微镜还需要再做吗?”
“做,不但要做,还要像做望远镜那样,多多益善,以后要把这个东西普及下去,让所有的同学都能知道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微观世界是什么样子。”
见少爷对这个东西产量决定的异常坚决,刘永寿笑了。
他作为一个负责精明仪器生产的人,现在突然对那微观世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如果少爷只让做一台这样的显微镜,刘永寿会感觉很失落,他再也见不到那奇妙的世界了。
好在少爷已经做了决定,这东西多多益善,制造的越多越好,刘永寿的斗志瞬间被激发了出来,他一定要把这显微镜做得更精巧,这样才不能影响自己对微观世界的观察。
程风带着显微镜去了军医学院,在办公室只见到了戴铭轩和李树初俩老头,吴又可和那五位女大夫全部都不在。
程风进门就问:“戴院长,李院长,吴又可先生到哪里去了?”
戴铭轩见是程风,身后的护卫还抬着一个大箱子,便笑道:“怎么,你是要给吴先生送礼?这么大的礼物,有没有我们两个老头的?”
程风嘿嘿一笑:“我确实是来给吴先生送礼的,这礼物还是我诓骗吴先生到我们学院来的时候答应他的,只是这礼物目前全天下就这么一台,给不了你们两位,真对不起啊。”
戴铭轩一下子来了兴趣:“这是什么礼物?这么金贵,老夫倒真的很想看看了。”
程风笑道:“这是显微镜,就是那种可以看到让人生病的病毒长什么样子的仪器,这东西金贵倒是不金贵,就是娇气的很,稍微一个操作不当镜头染了灰尘,就会出故障。
所以这个地方不适合展示,咱们一会到吴先生的生物实验室去,那里的环境才适合这个东西。”
戴铭轩,李树初同时出声:“这就是你说的显微镜,我们几个等了大半年终于做出来了。
既然如此,你小子先在这里等会儿,吴先生在上课,一会就回来了。”
李树初又道:“正好你现在有空,你来看看我们新改版的本草纲目,是不是你想要的样子?”
程风大喜:“新版本草纲目你们改编好啦?快拿来我看看。”
李树初笑道:“哪有这么快,很多药植我们都没有最新鲜的,那些画师们想要绘图,还需要到野外去找,在现场绘制,才能保证那种植物它不变样。
我这里有的,只是我增补完善好的大白话文,还有那些画师们已经画出来的几百种药草图案。
因为药草图案还不全,目前还没有做最后的整理,不过你可以先看一看,这画的药草可是你想的样子。”
随即就从桌面上拿了一沓纸递给程风。
程风接过那沓纸一看,是那些已经绘制好新图的草药,在原李时珍的文字
文章不再文绉绉的,而是通篇大白话,就算不懂药草的人听了,也能听个七八分明白。
再看旁边的配图,非常精细的写实工笔画,一笔一画栩栩如生。就算不懂药草的人,拿着这图片到山上去对图寻找,也能寻觅个八九不离十的准。
“很好,药草书就应该是这样的,那上山采药的人没几个文化高深的,这药草书写的太深奥了,人家也听不懂,就得是这种大白话,采药的人一听就知道。
还有这配图,这才叫看图识药草嘛!就算不懂药草的人,照着此图去野外寻找,也能找得到。
令尊原版的那图实在是太抽象了些,我看了十来年书,都没办法按照那上面的图去找到一株正确的药草。
现在好啦,我们终于快要有通通俗版的医药书籍了。只等先生把这新版的本草纲目改编出来,咱们就可以大力推广赤脚医生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人问了一句:“啥是赤脚医生?”
程风回头,顿时一喜:“吴夫子,你下课了!”
“是啊,刚下课走到门口,就听到你们在说什么赤脚医生,草民有些好奇啊,啥是赤脚医生?”
程风笑笑:“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构想,咱们现在的郎中基本上都集中在城里,农村想要看个病非常的困难。
我现在在想,等李夫子把新版的本草纲目整理出来后,咱们再编写一本赤脚医生手册,我们就可以每个村子选几名识字的人来进行医学初级培训。
咱们只教他们掌握一些基础的医理和药理知识,让他们学个一年半载的,掌握了一定的医学常识后,就回到村子上去给普通的百姓看一些常见病。
他们平时务农,有病人时看病,不需要他们去看什么大病,也不需要他们懂什么疑难杂症,只需要他们能看懂伤风感冒之内的时疫就行,严重的再往城里送也不晚。”
戴铭轩一听了,有些怀疑:“医者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果我们只是草率的做个简单培训,如果学员的功底不扎实,很容易出人命的。”
“是啊,学医不是一年半载学得了的,没个十年八年学不出来,如果咱们只培训一两年,这也太草率了,简直可以说是草菅人命。”李树初,吴又可也持相同意见。
程风笑道:“三位夫子,我打一个比喻,如果你们是一个偏远山村的村民,你生了病,生命垂危,就算马上往城里送,可能都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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