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自由是好事吗（2/2）

路飞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扫视着周围，目光最终落在草帽团仅存的娜美身上。

他猛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挥出一拳！

“轰隆——！”

拳风撕裂长空，硬生生砸出一道稳定的空间通道，通道那头隐约可见橘子镇的景象，还能看到玛奇诺和阿健震惊的表情。

“娜美！”路飞嘶吼着，一把将她推了过去，“走！回家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娜美泪流满面，却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听话！”路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用力将她送进通道，“告诉大家，我一定会给大家带来自由！”

空间通道在娜美消失的瞬间闭合。

路飞转过身，尼卡形态下的脸上露出一抹悲壮的笑容，重新握紧了拳头，看向屏障外的罗烈。

“罗烈！我不会输的！”

罗烈从宝座上缓缓站起，看着那个燃烧着生命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化为平静的战意。

“有意思。”他轻声道，“只是你现在到底是路飞还是乔伊波伊呢？”

“有意思。”罗烈轻声道，目光落在路飞那燃烧着红光的身影上，带着几分探究，“只是此刻的你，到底是蒙奇·D·路飞，还是那个沉睡了八百年的乔伊波伊？”

路飞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回荡在空旷的黄金大陆上，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撼动的坚定:“我是为自由而战的战士！可以是路飞，也可以是乔伊波伊——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能不能笑得开心，活得痛快！”

罗烈缓缓踱步，脚下的黄金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他周身的气息渐渐沉凝:“你又怎么断定，在我的秩序下，人们活得不快乐？”

他抬手指向远处的蓬莱大陆，那里炊烟袅袅，港口的船只有序往来，“我建立的星耀王国，没有战乱，没有饥饿，孩童能安稳读书，渔民能安心出海，商人能自由贸易。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没有你口中的‘绝对自由’，却有实实在在的安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自由从不是为所欲为的借口。当一个人的自由凌驾于他人的安危之上，那便不是自由，是放纵。无序的世界里，强者肆意掠夺，弱者苟延残喘，那样的‘自由’，又有多少人能承受？”

“你错了！”路飞猛地踏前一步，尼卡形态下的身躯爆发出更炽烈的光芒，“人们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才叫快乐！渔民可以选择不出海，去当歌手；孩童可以选择不读书，去航海；商人可以选择不交易，去种地——这才是自由！被你圈在‘安宁’的笼子里，像牛羊一样被安排好一生，那不是活着，是被驯服！”

“驯服？”罗烈失笑，“你以为的自由，是让世界回到弱肉强食的蛮荒时代吗？当海贼可以随意劫掠村庄，当贵族可以肆意践踏平民，当能力者可以凭借力量横行无忌——那样的世界，你觉得会有人真正快乐？”

他指向空间屏障碎裂后露出的远方:“我见过太多因无序而毁灭的国度，见过太多因‘自由’而家破人亡的百姓。秩序或许会束缚少数人的‘放纵’，却能守护多数人的安稳。你口中的‘自由’，太轻，轻得撑不起一个世界的重量。”

“才不是！”路飞怒吼着，拳头紧握，指节泛白，“真正的自由，是让每个人都有说‘不’的权利！不想被海贼欺负，可以拿起武器反抗；不想被贵族压迫，可以挺直腰杆说不；不想被你的秩序安排，可以选择自己的路！哪怕会受伤，哪怕会失败，那也是自己选的人生，比在你的安排下苟活痛快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