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制造出来的爱（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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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如法炮制，两只脚都穿好后，她站起来，双手捏住丝袜的腰部，示意江柔也站起来。

江柔起身，黑色的连衣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顾晚半蹲着，把丝袜从脚踝一路提到膝盖，再到腿根，最后卡在腰间。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裙摆，那层织物几乎没有阻隔感，她能感觉到仿生肌肉的紧实和弹性，冷得像冰，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

丝袜终于完全穿好了。

顾晚退后两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黑色的马油丝袜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层流动的墨色液体覆盖在他修长的双腿上，从脚趾到腰线毫无瑕疵，甚至连膝盖后侧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都被均匀地包裹住。

裙摆之下，被丝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流畅而惊人，每一步移动都会牵动丝袜表面的光泽微微变化，像是湖面上泛起的涟漪。

顾晚看呆了。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转一圈我看看。”

江柔安静地转了一圈，黑色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冷白皮肤，随即又落回原处，他的表情始终平静，像一尊被穿上丝袜的雕塑，美丽而没有灵魂。

顾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意味，有满足，有遗憾，也有一点点难过。

“好看，”她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江柔垂下眼帘：“小晚，还需要试其他的吗？”

顾晚摇了摇头，把沙发上的其他丝袜拢了塞回卧室，她走出来的时候，江柔依然站在原地，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晚靠在卧室门框上，双手抱胸，忽然问了一句：“江柔，你主人看过你穿成这样吗？”

江柔顿了顿。

他的记忆库迅速检索：没有，林知微从来没有在意过他穿什么。

她只在意他的功能是否正常，任务是否完成，有没有在提醒她休息的时候打断她的思路，至于他穿了什么、好不好看、腿长不长，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没有。”他回答。

顾晚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那她可真是暴殄天物。”

江柔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暴殄天物是什么意思，但从顾晚的语气里，他隐约感觉到那不是一句夸奖，至少不是夸林知微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忽然想起今早被林知微关掉系统时倒在地上的那四个小时，她从他身上跨过去的时候，有没有低头看过他的腿？

大概没有吧，她连他的脸都没看一眼。

“小晚，”江柔开口，“我需要换回原来的衣服吗？”

顾晚愣了一下，看着他身上那条黑色的连衣裙和黑色丝袜，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今天晚上自己抱着他睡觉怎么样？

反正林知微也不会在意一个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