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 第280章 不一样的感觉

第280章 不一样的感觉(1/2)

目录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通往主干道的林荫小径尽头时——

五教楼,六楼,北侧。

那间被铁链和生锈挂锁牢牢锁死的609教室,靠近走廊的那扇布满灰尘,模糊不清的窗户后面。

毫无征兆地,

一个淡淡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轮廓模糊的黑色人影,如同从墙壁中渗透出来一般,

悄然浮现在了窗前。

它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朝窗外,面部的细节一片混沌,只有两个仿佛能吸收光线的,空洞的位置,大概对应着眼睛。

它的“目光”,穿透了布满污渍的玻璃,直勾勾地,死死地,盯住了林七夜等人离开的方向,

无声,无息。

只有窗外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黑影静静地“注视”了片刻,

然后,

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缓缓地,向后“退”去,重新融入了教室深处那片浓郁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窗户上,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灰尘,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光线的错觉。

……

同一时间,

校园的另一端,

靠近艺术学院的一片相对安静的露天广场边缘。

这里正在举办一个小型的“社团文化节”市集,

各种手工艺品,书画作品,社团展示琳琅满目,人流比主干道那边稀疏一些,气氛也更闲适。

安卿鱼的轮椅,缓缓穿过一个个摊位。

他的目光,

原本也和之前一样,

带着一种疏离的漠然,扫过那些色彩鲜艳,充满创意的手工制品和热情洋溢的学生。

然而,

当他的轮椅经过一个布置得异常素雅,

只有一张矮几,两罐棋子和一块木质棋盘的摊位时,他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摊位的招牌很简单,

只有“围棋社”三个墨字。

后面坐着一位穿着素色长衫,气质温文尔雅,正在独自打谱的中年老师,以及两个安静围观的学生。

吸引安卿鱼目光的,不是人,

而是矮几上,

那纵横十九道,黑白云子,

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木质围棋棋盘,以及旁边那两罐光滑圆润,黑如点漆,白如凝脂的云子。

围棋。

规则明确,逻辑严谨,变化无穷,

蕴含着至深的计算,推理,布局,博弈之道。

这曾经是他最熟悉,也最能让他感到宁静和兴奋的领域之一。

在拥有“唯一正解”之前,

围棋就是他锻炼思维,推演逻辑的最好工具。

棋盘之上,如同一个微缩的战场,

每一步都需深思熟虑,计算后续可能的变化,预判对手的意图,布局深远,于无声处听惊雷。

此刻,看到这熟悉的棋盘棋子,安卿鱼那空洞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极其微弱的火星,挣扎着闪烁了一下。

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尘封已久的渴望,从灵魂深处涌起。

他想要触碰那些棋子,

想要感受那冰凉的质感,

想要在棋盘上落下属于自己的一子,

想要……重新体验那种“思考”与“计算”的感觉,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最基础的死活题。

安卿鱼到围棋社的摊位前,礼貌地向那位老师询问,是否可以购买一副围棋。

老师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安卿鱼。

他温和地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个装裱精美的木盒:“同学,这副棋是社里平时教学用的,质量还不错。

既然同学喜欢,就送给你吧。希望围棋能给他带来一些快乐。”

安卿鱼连忙道谢,坚持付了钱。

随后,

安卿鱼低下头,看着腿上那光滑的木盒,缓缓地,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打开了盒盖。

黑白云子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布上,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他拿起一枚黑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神经,似乎要传递到某个早已麻木的区域。

他握着那枚棋子,久久没有放下。

……

傍晚,静园,独栋四合院。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绚烂的金红色,

也给这座古朴的四合院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外衣。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

主屋的东厢房,

被布置成了安卿鱼的房间兼书房,宽敞明亮,家具简单但舒适。

此刻,安卿鱼正坐在轮椅上,面前摆着一张从学校带回来的折叠小桌,桌上,摊开着那副围棋。

他没有对手。

他只是独自一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棋盘。

左手边,是那罐黑子。右手边,是那罐白子。

他伸出右手,有些颤抖地,从白子罐中,捻起一枚棋子。

动作生涩,仿佛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执子。他努力地,将目光聚焦在棋盘上,想要寻找一个落点。

大脑,一片混沌。

曾经,十九路棋盘对他而言,

如同掌上观纹,每一处要点,每一种定式,后续数十手的变化,都能在瞬间于脑海中推演成型。

而现在,他看着这纵横交错的线条,只觉得它们混乱,无序,仿佛一团纠缠的毛线,找不到头绪。

他试图计算最简单的“金角银边草肚皮”,

试图回忆最基本的“星位”,“小目”,“三三”,

但那些曾经烙印在记忆深处的知识,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模糊不清,难以调用。

他拿着棋子的手,悬在棋盘上方,

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种熟悉的,却令他更加痛苦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再次袭上心头。

但他没有放弃。

他咬着牙,凭借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本能,将手中的白子,“啪”的一声,轻轻地,落在了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上。

一个没有任何布局意义,在开局阶段几乎不会有人下的位置。

然后,他换到左手,拿起一枚黑子,开始思考黑棋的应手。

思考……不,是挣扎。

他努力地想要“看”清周围的局势,想要“想”出一步合理的应对,但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和嗡嗡的杂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拿着黑子的手,就那样悬停着,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巨大的挫败感吞噬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是林七夜,曹渊,迦蓝,李毅飞他们回来了。

“卿鱼!我们回来了!你看曹渊,被剑道社的学姐拉去当壮丁了!”林七夜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打破了房间内近乎凝滞的空气。

安卿鱼握着棋子的手,几不可查地松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棋盘上那孤零零的一枚白子,以及自己手中那枚迟迟无法落下的黑子。

最终,他轻轻地将黑子放回了罐中,合上了棋盒的盖子。

独自对弈,尚未开始,便已结束。

门外,是同伴归来的喧闹与温暖。

门内,是轮椅上的寂静,与一盘无法继续的棋局。

....

清晨,上京,静园四合院。

薄薄的晨曦如同最细腻的金纱,轻轻柔柔地铺满了这座静谧的庭院。

昨夜下过一场小雨,

青砖地面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水洼,倒映着逐渐亮起的天空。

老槐树的叶子被洗得翠绿欲滴,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清新得带着一丝甜意,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四合院的西厢房。

一共三间,林七夜和张云住一间,曹渊和李毅飞各住一间。

东厢房是安卿鱼的房间和书房。

正房是客厅和公共活动区域。

江洱作为灵体,没有固定房间,通常依附在某些电子设备上,或者干脆“住”在墙壁,电线里,随叫随到。

“李毅飞!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林七夜的声音,清朗中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在西厢房的走廊里响起。

他早已穿戴整齐,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色工装裤,衬得他身形挺拔,干净利落。他正敲着李毅飞的房门。

房间里,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然后传来李毅飞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睡意的嘟囔声:“唔……七夜……让人再睡一会儿嘛……就五分钟……不,三分钟……呼……”

声音渐渐低下去,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又睡了过去。

林七夜无奈地摇头,加大了敲门的力度:“李毅飞!清醒点!今天是开学第一课!哲学导论!

你想开学第一天就给教授留下‘逃课王’的印象吗?

而且咱们还是特招生,低调点行不行?”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李毅飞一声痛苦的,被从美梦中强行拽出的哀嚎:“啊——!!开学了!要上课了!我的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