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悲情岛(6)(1/2)
陈辞修上任不久,恰在春节期间,台湾出了一个震动台湾、香港、东南亚、欧洲的企业大佬被杀的凶案,真是把陈辞修的面子丢光了。杀手真奇葩,给王远大冠以一个因情而死的名义,简直笑掉天下人的大牙,这无异于黑社会的人,在陈辞修头上敲了一棒。
恼火归恼火,下令限期破案也没有效果。正月初二日,就在陈辞修的眼皮下,安乐乡又发生纵火案。
到了初七日晚上,谭祥忽然对愁眉苦脸的丈夫说:“辞修啊,我收到一点消息,王远大被杀案,安乐乡纵火案,系一伙人所为。”
陈辞修晓得,老婆谭祥,从来不过问官场上的事,但不能证明谭祥没有能力或魄力。至于消息来源,陈辞修毕竟要给夫人的面子,更不能问及。
谭祥却坦诚地说:“王远大之死,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凶杀案的主谋。辞修,你不如来一场雷厉风行的扫毒运动,或许,王远大的凶杀案,便告破了。”
六月雪拿着正月初八日的《台湾新生报》,主版头条,刋登着陈辞修视察纪律部队的文章,并配有一幅大照片;第二版上方的文章,《夤夜雷霆出击,抓获毒贩二十一人》;第二版下方的文章,《安乐乡纵火案告破》。
六月雪再看财经类报纸,头版位置,刋有台湾塑料模具公司董事长木贼,亲临澳大利亚悉尼市,与某机器制造商签订合的文章。
谢汉光曾说,每事件都不可能是孤立存在的,总有横向的、纵向的联系。邱娥贞不自觉地接受了谢汉光的观点。
六月雪看完这两组文章,猜想,大概率是谢汉光出的手。天底下只有一个谢汉光,专治木贼的各种不服气。
多么想与阿光偷偷见一面,多么想与阿光比涯揽揽,但一切,现在都变成了不可企及的奢望。
陈平正月十二日入了学,六月雪剩下的时间太多太多。谭祥过来说:“六月雪邱老师,你可以花一点时间,将你母亲宛童诗作整理出来,我找人帮你题写书名、作序、出版。”
“夫人,我三岁时,母亲便去世了,我手头上,并没有母亲任何作品。”
谭祥说:“邱老师,别着急,我可以找一些地方文史专家,搜集整理出来。我是茶陵县人,小时候在长沙读书,常听你母亲的名言。你母亲说,我选择放手,而不是纠缠,因为我知道,他的心在国家大事业上。”
“我祖父谭钟麟,我父亲谭延闿,都是湖南着名的人物。”谭祥说:“但是,真正引领我走上人生轨道上的导师,却是你母亲宛童。”谭祥说:“六月雪老师,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女人容易,做一个引领潮流的女人何其艰难。”
谭祥眼角含泪,说:“六月雪老师,至于你的母亲的往事,你的身世,都是一个大大的谜团,我们不必去纠缠。我们湖南是革命的摇篮,而你的母亲,是伟大的女性。”
六月雪静下心来,天天往图书馆、档案馆跑,最终跑来的结果,只有母亲宛童的一句话最令邱娥贞深叹:“我的胃不好,难以咽下将就的婚姻。”
浏览报纸,慢慢成了六月雪的习惯。
三月十二号的财经导报说,台湾塑料模具公司董事长木贼,由澳大利亚经泰国回到了台湾。
六月雪估计,木贼这个家伙,贼心不死,又想重操旧业贩毒。
但到了三月二十七号,台湾新生报有篇文章报道,在台湾与汕头之间的南澎岛附近的海域,海警缉私队怀疑一艘船只,可能载有毒品,但在海警登上走私船的时候,凶徒伯竟然引爆烈性炸药,人与船俱毁,云云。
六月雪不相信谢汉光有这么大的能力。而事实上,谢汉光正处于焦头烂额之中。
常凯申已经在大陆混不下去了,大量的官员,军人,甚至像胡颓子教授一类的学者,纷纷撤往台湾;甚至各个银行的金砖、金条,故宫博物院的毛公鼎、翠玉白菜、东坡肉石等二千九百七十二箱文物,都已运到台湾。
常凯申最擅长的手段,自从明朝明成祖朱棣、明宪宗朱见深那里学来的。谢汉光与中统的特务,军统的特务,不晓得斗个多少个回合,深化他们的厉害。
而老郑一帮人,依然若无其事,当真令谢汉光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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